第143章 侧门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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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东养老院的侧门监控是三天前刚换的新摄像头。之前的旧摄像头坏了两年，一直没修。新摄像头装了不到一周，刚好拍到了孙德明出事那天晚上的画面。</p>
沈岸把监控调出来的时候，画质不算太清晰，但能辨认出人形。凌晨一点四十分，侧门被推开。一个人走进来。瘦长脸，颧骨很高，穿着一件灰色外套。他在走廊里走得很慢，步子不急。上了三楼之后，走廊里的摄像头拍到了他的正面。他站在三零六房间门口，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回应。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开了门。进去之后，门关了。凌晨两点零五分，门重新打开。他走出来，手里多了一个牛皮纸信封。然后他下楼，从侧门离开。</p>
全程十二分钟。</p>
“有钥匙。”沈岸把画面暂停在正脸上，“他有孙德明房间的钥匙。他是提前准备好的。”</p>
“他拿走了信封。信封里是什么？”</p>
“不知道。但孙德明的女儿说，她收遗物的时候没有看到什么信封。那个人拿走了。”</p>
沈岸把监控画面截了图，发给了城东分局。“帮我查这个人。瘦长脸，颧骨高，五十多岁。三天前在城东养老院出现。可能跟城北老工地有关。”</p>
然后他打了另一个电话。“张德明的案子。他死的那天晚上，小区监控有没有拍到什么人？”</p>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沈岸的脸色变了。“张德明住的老小区，单元门口没有监控。但小区大门的监控拍到了一个人。同样的时间，同样的灰色外套。瘦长脸。凌晨一点进去，一点半离开。”</p>
“同一个人。”</p>
“对。他先去了张德明家。推了张德明。然后他去了养老院。开了孙德明的门。拿走了信封。”</p>
“他同时杀了两个人。一个晚上。”</p>
“对。张德明和孙德明都认识他。两个人都知道他是谁。两个人都没有防备。他进了张德明家，推了他。张德明倒下去，额头撞在桌角上。法医说是心梗。他进了孙德明的房间，按了他的口鼻。孙德明窒息。法医说是自然死亡。同一个人，同一个晚上，杀了两个目击者。”</p>
我站在监控屏幕前面，看着那个灰色外套的男人。瘦长脸，颧骨很高。他的手指很长，掌心有茧。他敲了张德明的门，张德明开了。他进了孙德明的房间，用了钥匙。他认识两个人。两个人也认识他。</p>
“沈警官，孙德明死之前跟他女儿说‘找林默’。他可能知道那个人会来。他可能知道那个人是谁。他留了话。但他没有来得及说。”</p>
“对。他留了话。找林默。他可能写了什么东西。但那个人把信封拿走了。”</p>
“信封里可能是孙德明留的证据。也可能是别的。但他拿走了。”</p>
沈岸把监控画面收好。“林默，张德明和孙德明都认识那个人。两个人都住在城东。两个人都在城北老工地干过。那个人不在周德旺的名单上。不在工地上。但管着所有工地。张德明查到了他。孙德明知道他是谁。两个人死了。信封被拿走了。”</p>
“那个人是谁？”</p>
“正在查。城东分局在比对监控截图。城北老工地的工人名单上没有这个人。但张德明的文件盒里有线索。第十盒的采访记录。那个匿名受访者提到的‘上面的人’。可能就是这个人。”</p>
我掏出手机，给孙志刚发了消息。“孙叔，张德明和孙德明是同一个人杀的。一个晚上，两个人。那个人有孙德明房间的钥匙。他拿走了孙德明的信封。监控拍到了他的脸。瘦长脸，颧骨高，手指很长。”</p>
孙志刚回了消息：“一个晚上杀了两个人。他知道张德明在查他。他知道孙德明在城北老工地看到了什么。他灭口了。”</p>
“对。他不在周德旺的名单上。但他管着所有工地。张德明查到了他。孙德明知道他是谁。两个人死了。信封被拿走了。”</p>
孙志刚沉默了几秒，回了消息：“林默，孙德明在城北老工地看到了你父亲被埋。他藏了标签。二十年。他可能知道第十个人是谁。他可能知道那个人在城北老工地干了什么。但他没有说。他留了话。找林默。他可能写了什么东西。但那个人拿走了。”</p>
“对。他写了东西。那个人拿走了。但他留了话。找林默。”</p>
我收起手机，站在养老院的走廊里。窗外是城东新区的方向，塔吊的灯亮着。孙德明住了两年。他每天早上去楼下散步。下午在房间里看书。晚上很早睡。他死的那天晚上，有人进了他的房间。那个人推了他。手指很长。掌心有茧。第十个人。</p>
张德明查到了他。孙德明知道他是谁。两个人死了。信封被拿走了。但他留了话。找林默。他可能写了什么东西。他可能留了别的。他可能不只留了一个信封。</p>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碰过孙德明的安全检查记录，看到了他写纸条的画面。碰过我父亲的标签，看到了他撕标签的画面。碰过孙德明的额骨，看到了他被按口鼻的画面。</p>
孙德明。城北老工地的保卫科长。他看到了我父亲被埋的过程。他藏了标签。二十年。他死了。他杀。他留了话。找林默。第十个人。张德明查的那个人。他推了张德明。他推了孙德明。他拿走了信封。但他可能没有拿走所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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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东养老院的侧门监控是三天前刚换的新摄像头。之前的旧摄像头坏了两年，一直没修。新摄像头装了不到一周，刚好拍到了孙德明出事那天晚上的画面。</p>
沈岸把监控调出来的时候，画质不算太清晰，但能辨认出人形。凌晨一点四十分，侧门被推开。一个人走进来。瘦长脸，颧骨很高，穿着一件灰色外套。他在走廊里走得很慢，步子不急。上了三楼之后，走廊里的摄像头拍到了他的正面。他站在三零六房间门口，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回应。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开了门。进去之后，门关了。凌晨两点零五分，门重新打开。他走出来，手里多了一个牛皮纸信封。然后他下楼，从侧门离开。</p>
全程十二分钟。</p>
“有钥匙。”沈岸把画面暂停在正脸上，“他有孙德明房间的钥匙。他是提前准备好的。”</p>
“他拿走了信封。信封里是什么？”</p>
“不知道。但孙德明的女儿说，她收遗物的时候没有看到什么信封。那个人拿走了。”</p>
沈岸把监控画面截了图，发给了城东分局。“帮我查这个人。瘦长脸，颧骨高，五十多岁。三天前在城东养老院出现。可能跟城北老工地有关。”</p>
然后他打了另一个电话。“张德明的案子。他死的那天晚上，小区监控有没有拍到什么人？”</p>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沈岸的脸色变了。“张德明住的老小区，单元门口没有监控。但小区大门的监控拍到了一个人。同样的时间，同样的灰色外套。瘦长脸。凌晨一点进去，一点半离开。”</p>
“同一个人。”</p>
“对。他先去了张德明家。推了张德明。然后他去了养老院。开了孙德明的门。拿走了信封。”</p>
“他同时杀了两个人。一个晚上。”</p>
“对。张德明和孙德明都认识他。两个人都知道他是谁。两个人都没有防备。他进了张德明家，推了他。张德明倒下去，额头撞在桌角上。法医说是心梗。他进了孙德明的房间，按了他的口鼻。孙德明窒息。法医说是自然死亡。同一个人，同一个晚上，杀了两个目击者。”</p>
我站在监控屏幕前面，看着那个灰色外套的男人。瘦长脸，颧骨很高。他的手指很长，掌心有茧。他敲了张德明的门，张德明开了。他进了孙德明的房间，用了钥匙。他认识两个人。两个人也认识他。</p>
“沈警官，孙德明死之前跟他女儿说‘找林默’。他可能知道那个人会来。他可能知道那个人是谁。他留了话。但他没有来得及说。”</p>
“对。他留了话。找林默。他可能写了什么东西。但那个人把信封拿走了。”</p>
“信封里可能是孙德明留的证据。也可能是别的。但他拿走了。”</p>
沈岸把监控画面收好。“林默，张德明和孙德明都认识那个人。两个人都住在城东。两个人都在城北老工地干过。那个人不在周德旺的名单上。不在工地上。但管着所有工地。张德明查到了他。孙德明知道他是谁。两个人死了。信封被拿走了。”</p>
“那个人是谁？”</p>
“正在查。城东分局在比对监控截图。城北老工地的工人名单上没有这个人。但张德明的文件盒里有线索。第十盒的采访记录。那个匿名受访者提到的‘上面的人’。可能就是这个人。”</p>
我掏出手机，给孙志刚发了消息。“孙叔，张德明和孙德明是同一个人杀的。一个晚上，两个人。那个人有孙德明房间的钥匙。他拿走了孙德明的信封。监控拍到了他的脸。瘦长脸，颧骨高，手指很长。”</p>
孙志刚回了消息：“一个晚上杀了两个人。他知道张德明在查他。他知道孙德明在城北老工地看到了什么。他灭口了。”</p>
“对。他不在周德旺的名单上。但他管着所有工地。张德明查到了他。孙德明知道他是谁。两个人死了。信封被拿走了。”</p>
孙志刚沉默了几秒，回了消息：“林默，孙德明在城北老工地看到了你父亲被埋。他藏了标签。二十年。他可能知道第十个人是谁。他可能知道那个人在城北老工地干了什么。但他没有说。他留了话。找林默。他可能写了什么东西。但那个人拿走了。”</p>
“对。他写了东西。那个人拿走了。但他留了话。找林默。”</p>
我收起手机，站在养老院的走廊里。窗外是城东新区的方向，塔吊的灯亮着。孙德明住了两年。他每天早上去楼下散步。下午在房间里看书。晚上很早睡。他死的那天晚上，有人进了他的房间。那个人推了他。手指很长。掌心有茧。第十个人。</p>
张德明查到了他。孙德明知道他是谁。两个人死了。信封被拿走了。但他留了话。找林默。他可能写了什么东西。他可能留了别的。他可能不只留了一个信封。</p>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碰过孙德明的安全检查记录，看到了他写纸条的画面。碰过我父亲的标签，看到了他撕标签的画面。碰过孙德明的额骨，看到了他被按口鼻的画面。</p>
孙德明。城北老工地的保卫科长。他看到了我父亲被埋的过程。他藏了标签。二十年。他死了。他杀。他留了话。找林默。第十个人。张德明查的那个人。他推了张德明。他推了孙德明。他拿走了信封。但他可能没有拿走所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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