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第十二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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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德明的笔记本上，十二个名字查到了第十一个。剩下最后一个，地址写着城西一个老小区，名字一栏是空白的，只在日期后面画了一个圈——“2024年5月”。</p>
第十二个还没有名字。赵德明计划了下一个，但还没填上去。</p>
沈岸和我去了那个地址。城西老小区，四楼，门关着。敲门没人应。隔壁的大爷探出头来。</p>
“你们找谁？”</p>
“这套房子有人住吗？”</p>
“有一个姑娘。上个月搬来的。早出晚归的。不太跟人说话。”</p>
“她叫什么？”</p>
“不知道。但房东来过几次。四十多岁，瘦长脸。每次来都待一会儿就走。”</p>
赵德明来过。这套房子也是他的。第十二个地址。他计划的下一个。人已经搬进来了。但名字还没填上去。赵德明被抓了，第十二个名字没有写。但这个姑娘住进来了。赵德明来过。他可能在房间里装了摄像头。</p>
“大爷，那姑娘一般什么时候回来？”</p>
“晚上七八点吧。她在附近的药店上班。”</p>
晚上七点半，我站在小区门口等着。一个年轻女人从公交站方向走过来，二十出头，瘦，扎着马尾，背着一个帆布包。她走到四楼，掏出钥匙开门。我跟了上去。</p>
“你是住四楼那间的？”</p>
她转过头来，警惕地看着我。“你是谁？”</p>
“省厅技术中心的林默。关于房东的事，想跟你说几句话。”</p>
“房东？赵哥？他怎么了？”</p>
“他叫赵德明。已经被拘留了。他涉嫌故意杀人。”</p>
她站在门口，钥匙还插在锁孔里。“故意杀人？”</p>
“他推了一个女租客。从十二楼掉下去。死了。他租了十二个房子给十二个女租客。你是第十二个。他还没来得及把你的名字写进笔记本。”</p>
她的脸白了。“你是说……他也装了摄像头？”</p>
“你怎么知道摄像头的事？”</p>
“我搬进来那天，在衣柜后面发现了一个。黑色的，圆的。我把它拆了。我以为只是上一个租客留下的。我扔了。”</p>
“你扔了？扔哪了？”</p>
“楼下的垃圾桶。我搬进来第一天就扔了。我觉得不对劲。但没报警。”</p>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个姑娘。她二十出头。她搬进来一个月。她发现了摄像头。她扔了。她没有报警。她不知道赵德明是谁。她不知道她差点成为第十三个。</p>
“你叫什么名字？”</p>
“林小雨。”</p>
林小雨。赵德明笔记本上第十二个名字是空的。但他已经把房子租出去了。租客叫林小雨。如果他没被抓，下一个名字就是她。</p>
“林小雨，你安全了。赵德明被抓了。他跑不了。”</p>
她站在门口，手指攥着帆布包的带子。“他……他进过我的房间吗？”</p>
“他可能进过。你有备用钥匙在房东那里。他有所有房间的钥匙。但他被抓了。他不会再来了。”</p>
林小雨站在门口，眼圈红了。她没有哭。她只是站着，攥着帆布包的带子。</p>
我掏出手机，给沈岸发了消息。“沈警官，第十二个地址找到了。租客叫林小雨。二十出头。上个月搬进来的。她在衣柜后面发现了摄像头。她扔了。她没报警。赵德明还没把她的名字写进笔记本。如果没被抓，她就是下一个。”</p>
沈岸回了消息：“林小雨的安全确认了。赵德明的十二个地址全部查了。十二个女租客。陈小雨死了。刘小玉搬走了。其余十个人活着。但赵德明在每一个房间都装了摄像头。每一个女租客都被偷拍过。”</p>
“十二个房间。十二个摄像头。十二个女租客。陈小雨死了。刘小玉发现了摄像头。林小雨也发现了。其他人可能还不知道。”</p>
“对。赵德明的笔记本上没有第十二个名字。但他已经把房子租出去了。他计划了下一步。但被抓了。第十二个名字没有写。林小雨安全了。”</p>
我收起手机，站在四楼的走廊里。林小雨在房间里。她把摄像头扔了。她不知道赵德明是谁。她不知道她差点成为第十三个。她安全了。但其他十个女租客可能还不知道。她们可能还在被偷拍。她们可能还在赵德明的房子里。她们可能还没有发现摄像头。</p>
赵德明。房东。十二个房子。十二个女租客。十二个摄像头。陈小雨死了。刘小玉搬走了。林小雨发现了摄像头。她安全了。但其他十个人可能还不知道。</p>
我站在走廊里，看着林小雨的房门。她关上了门。里面亮着灯。她安全了。赵德明被抓了。第十二个名字没有写。但她安全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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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德明的笔记本上，十二个名字查到了第十一个。剩下最后一个，地址写着城西一个老小区，名字一栏是空白的，只在日期后面画了一个圈——“2024年5月”。</p>
第十二个还没有名字。赵德明计划了下一个，但还没填上去。</p>
沈岸和我去了那个地址。城西老小区，四楼，门关着。敲门没人应。隔壁的大爷探出头来。</p>
“你们找谁？”</p>
“这套房子有人住吗？”</p>
“有一个姑娘。上个月搬来的。早出晚归的。不太跟人说话。”</p>
“她叫什么？”</p>
“不知道。但房东来过几次。四十多岁，瘦长脸。每次来都待一会儿就走。”</p>
赵德明来过。这套房子也是他的。第十二个地址。他计划的下一个。人已经搬进来了。但名字还没填上去。赵德明被抓了，第十二个名字没有写。但这个姑娘住进来了。赵德明来过。他可能在房间里装了摄像头。</p>
“大爷，那姑娘一般什么时候回来？”</p>
“晚上七八点吧。她在附近的药店上班。”</p>
晚上七点半，我站在小区门口等着。一个年轻女人从公交站方向走过来，二十出头，瘦，扎着马尾，背着一个帆布包。她走到四楼，掏出钥匙开门。我跟了上去。</p>
“你是住四楼那间的？”</p>
她转过头来，警惕地看着我。“你是谁？”</p>
“省厅技术中心的林默。关于房东的事，想跟你说几句话。”</p>
“房东？赵哥？他怎么了？”</p>
“他叫赵德明。已经被拘留了。他涉嫌故意杀人。”</p>
她站在门口，钥匙还插在锁孔里。“故意杀人？”</p>
“他推了一个女租客。从十二楼掉下去。死了。他租了十二个房子给十二个女租客。你是第十二个。他还没来得及把你的名字写进笔记本。”</p>
她的脸白了。“你是说……他也装了摄像头？”</p>
“你怎么知道摄像头的事？”</p>
“我搬进来那天，在衣柜后面发现了一个。黑色的，圆的。我把它拆了。我以为只是上一个租客留下的。我扔了。”</p>
“你扔了？扔哪了？”</p>
“楼下的垃圾桶。我搬进来第一天就扔了。我觉得不对劲。但没报警。”</p>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个姑娘。她二十出头。她搬进来一个月。她发现了摄像头。她扔了。她没有报警。她不知道赵德明是谁。她不知道她差点成为第十三个。</p>
“你叫什么名字？”</p>
“林小雨。”</p>
林小雨。赵德明笔记本上第十二个名字是空的。但他已经把房子租出去了。租客叫林小雨。如果他没被抓，下一个名字就是她。</p>
“林小雨，你安全了。赵德明被抓了。他跑不了。”</p>
她站在门口，手指攥着帆布包的带子。“他……他进过我的房间吗？”</p>
“他可能进过。你有备用钥匙在房东那里。他有所有房间的钥匙。但他被抓了。他不会再来了。”</p>
林小雨站在门口，眼圈红了。她没有哭。她只是站着，攥着帆布包的带子。</p>
我掏出手机，给沈岸发了消息。“沈警官，第十二个地址找到了。租客叫林小雨。二十出头。上个月搬进来的。她在衣柜后面发现了摄像头。她扔了。她没报警。赵德明还没把她的名字写进笔记本。如果没被抓，她就是下一个。”</p>
沈岸回了消息：“林小雨的安全确认了。赵德明的十二个地址全部查了。十二个女租客。陈小雨死了。刘小玉搬走了。其余十个人活着。但赵德明在每一个房间都装了摄像头。每一个女租客都被偷拍过。”</p>
“十二个房间。十二个摄像头。十二个女租客。陈小雨死了。刘小玉发现了摄像头。林小雨也发现了。其他人可能还不知道。”</p>
“对。赵德明的笔记本上没有第十二个名字。但他已经把房子租出去了。他计划了下一步。但被抓了。第十二个名字没有写。林小雨安全了。”</p>
我收起手机，站在四楼的走廊里。林小雨在房间里。她把摄像头扔了。她不知道赵德明是谁。她不知道她差点成为第十三个。她安全了。但其他十个女租客可能还不知道。她们可能还在被偷拍。她们可能还在赵德明的房子里。她们可能还没有发现摄像头。</p>
赵德明。房东。十二个房子。十二个女租客。十二个摄像头。陈小雨死了。刘小玉搬走了。林小雨发现了摄像头。她安全了。但其他十个人可能还不知道。</p>
我站在走廊里，看着林小雨的房门。她关上了门。里面亮着灯。她安全了。赵德明被抓了。第十二个名字没有写。但她安全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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