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打断她另一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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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库内。</p>
程维远的手机响了。</p>
铃声在空旷的水泥墙壁之间震荡了两下，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的白光打在镜片上。</p>
他接通，停了三秒。</p>
手机被他猛地攥紧，指骨的轮廓从皮肤下面顶出来。</p>
“你说什么？”</p>
电话那边的声音苏瓷听不清。但程维远的反应足够说明一切——他挂断电话的动作太快，拇指在屏幕上滑出了一道汗痕。</p>
医院那边出事了。</p>
霍凌川的身体出现了剧烈排异反应——或者说，苏墨切断了医院的部分监控信号，让程维远的人失去了对病房的实时掌控。</p>
程维远挂断电话，猛地转头看向苏瓷。</p>
“你的那个黑客，切断了医院的监控信号！”</p>
苏瓷没有说话。</p>
她的嘴角动了一下。</p>
程维远大步走到苏瓷面前，一把掐住她的脖子。</p>
苏瓷被掐得喘不过气，眼前阵阵发黑。</p>
气管被压迫的感觉让她整个上半身痉挛，脚尖在地面上无意识地蹬了两下。</p>
“你以为切断信号，就能救他？”程维远的手指收紧，指节嵌进苏瓷颈侧的肌肉里。</p>
苏瓷的视野开始收窄，黑色从边缘往中间蔓延。</p>
“放手。”林舒晴的声音从远处传来。</p>
程维远没有松手，他掐了五秒。六秒。七秒。</p>
然后他松开了。</p>
不是因为林舒晴的话。</p>
是因为他想起来——苏瓷的血。</p>
他还需要苏瓷的血。</p>
掐死了就什么都没了。</p>
苏瓷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p>
喉咙里像被砂纸打磨过，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尖锐的哨音。</p>
程维远转过身，走向那台笔记本电脑。</p>
“你们外面的人在垂死挣扎。”程维远的声音恢复了平静，“我本来还想留他一命。既然你们这么急着送他上路——”</p>
他的手指再次落在键盘上。</p>
他要把脉冲直接拉到极限。</p>
仓库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巨响。</p>
卷帘门被从外面猛地撞开了。</p>
霍正昀站在门口。</p>
他的手里握着枪。</p>
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程维远的后脑勺。</p>
“住手！”</p>
一声怒吼在仓库里炸响。</p>
仓库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p>
程维远的手指停在键盘上方。他没有回头。</p>
“正昀，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程维远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毛骨悚然。</p>
“老师，停下加速程序。”霍正昀双手握枪，枪口稳稳地指着程维远，他的手背上青筋暴起，额头上全是冷汗。</p>
他在赌命。</p>
“你敢拿枪指着我？”程维远慢慢转过身。面对黑洞洞的枪口，程维远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p>
“我说了，停下加速程序！”霍正昀的声音嘶哑，“霍凌川不能死！他死了，我什么都没了！”</p>
程维远看着霍正昀，突然笑了起来。</p>
“你以为，你开枪打死我，你就能活？”程维远指了指仓库角落——那里没有人了，纹身男和黑衣人都被派出去追终端了。</p>
他的手指在空气中顿了一下，收了回来，“打死我，密码只有我知道。我死了，这台终端立刻锁死。加速程序照样会走完。你什么都得不到。”</p>
霍正昀的手指在扳机上颤抖。</p>
程维远往前走了一步。</p>
面对黑洞洞的枪口，他直接用胸口顶住了枪管。</p>
“开枪啊。”程维远居高临下地看着霍正昀。</p>
霍正昀的瞳孔在颤。</p>
他不敢开枪。</p>
程维远说得对。</p>
打死程维远，什么都得不到。</p>
他要的是活着的霍凌川，和完整的控制权。</p>
程维远伸出手，轻轻把枪管拨开了两厘米。</p>
“把枪放下。”程维远说，“回到你该待的位置上去。”</p>
霍正昀的手臂在发抖，枪口偏了，又回来了，又偏了。</p>
“死了就死了。”程维远转过身，背对着霍正昀，走回键盘前面，“一个实验品而已。”</p>
霍正昀的枪口对着程维远的后背，再也没有扣下去。</p>
程维远坐回椅子上，手指落在键盘上。</p>
屏幕上的脉冲频率：62.1。</p>
还在涨。</p>
“晚了。”程维远说。</p>
他侧开身子，让出了屏幕。</p>
屏幕上，一个红色的倒计时正在闪烁。</p>
29分58秒。</p>
“指令已经锁死。”程维远冷冷地说，“这是不可逆的过载指令。三十分钟后，芯片自毁。谁也停不下来。”</p>
霍正昀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p>
苏瓷的心猛地一沉。</p>
但她马上反应过来。</p>
程维远在撒谎。</p>
终端在程维远手里，他有最高权限，怎么可能不可逆？</p>
他只是不想停。他用“不可逆”三个字堵死霍正昀的所有谈判空间——你威胁我也没用，因为我已经停不下来了。</p>
但苏瓷不能说破。</p>
不是现在。</p>
霍正昀的枪垂了下去，“你疯了……”</p>
程维远没有理他。</p>
他转头看向靠在货架上的林舒晴。</p>
“刚才这出戏，好看吗？”</p>
林舒晴没有说话。</p>
她的右手手腕还在流血。</p>
“你把终端送出去了。”程维远站起来，走向林舒晴，“你以为，靠外面那个小毛孩，就能翻盘？”</p>
程维远突然抬起脚，狠狠地踹在林舒晴的膝盖上。</p>
咔嚓。</p>
骨头断裂的声音在仓库里清晰可闻。</p>
林舒晴闷哼一声，单膝跪倒在地。</p>
冷汗瞬间爬满了她的额头。</p>
她的牙齿咬得咯吱响，但没有叫出声。</p>
“妈！”苏瓷大喊。</p>
她的眼睛红了。</p>
束线带在手腕上勒出的疼痛在这一刻完全消失了。</p>
程维远一把抓住林舒晴的头发，把她的脸拉近。</p>
“第二台终端，是一个死人开关。只要外面那个人敢按下终止键，霍凌川立刻就会死。”程维远压低声音，“你在第五层留了暗门又怎么样？你们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倒计时走完。”</p>
程维远直起身，拍了拍手。</p>
“把她的另一条腿也打断。”程维远对霍正昀说。</p>
霍正昀站在原地，枪垂在身侧。</p>
“我说——打断她另一条腿。”</p>
</p>
仓库内。</p>
程维远的手机响了。</p>
铃声在空旷的水泥墙壁之间震荡了两下，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的白光打在镜片上。</p>
他接通，停了三秒。</p>
手机被他猛地攥紧，指骨的轮廓从皮肤下面顶出来。</p>
“你说什么？”</p>
电话那边的声音苏瓷听不清。但程维远的反应足够说明一切——他挂断电话的动作太快，拇指在屏幕上滑出了一道汗痕。</p>
医院那边出事了。</p>
霍凌川的身体出现了剧烈排异反应——或者说，苏墨切断了医院的部分监控信号，让程维远的人失去了对病房的实时掌控。</p>
程维远挂断电话，猛地转头看向苏瓷。</p>
“你的那个黑客，切断了医院的监控信号！”</p>
苏瓷没有说话。</p>
她的嘴角动了一下。</p>
程维远大步走到苏瓷面前，一把掐住她的脖子。</p>
苏瓷被掐得喘不过气，眼前阵阵发黑。</p>
气管被压迫的感觉让她整个上半身痉挛，脚尖在地面上无意识地蹬了两下。</p>
“你以为切断信号，就能救他？”程维远的手指收紧，指节嵌进苏瓷颈侧的肌肉里。</p>
苏瓷的视野开始收窄，黑色从边缘往中间蔓延。</p>
“放手。”林舒晴的声音从远处传来。</p>
程维远没有松手，他掐了五秒。六秒。七秒。</p>
然后他松开了。</p>
不是因为林舒晴的话。</p>
是因为他想起来——苏瓷的血。</p>
他还需要苏瓷的血。</p>
掐死了就什么都没了。</p>
苏瓷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p>
喉咙里像被砂纸打磨过，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尖锐的哨音。</p>
程维远转过身，走向那台笔记本电脑。</p>
“你们外面的人在垂死挣扎。”程维远的声音恢复了平静，“我本来还想留他一命。既然你们这么急着送他上路——”</p>
他的手指再次落在键盘上。</p>
他要把脉冲直接拉到极限。</p>
仓库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巨响。</p>
卷帘门被从外面猛地撞开了。</p>
霍正昀站在门口。</p>
他的手里握着枪。</p>
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程维远的后脑勺。</p>
“住手！”</p>
一声怒吼在仓库里炸响。</p>
仓库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p>
程维远的手指停在键盘上方。他没有回头。</p>
“正昀，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程维远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毛骨悚然。</p>
“老师，停下加速程序。”霍正昀双手握枪，枪口稳稳地指着程维远，他的手背上青筋暴起，额头上全是冷汗。</p>
他在赌命。</p>
“你敢拿枪指着我？”程维远慢慢转过身。面对黑洞洞的枪口，程维远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p>
“我说了，停下加速程序！”霍正昀的声音嘶哑，“霍凌川不能死！他死了，我什么都没了！”</p>
程维远看着霍正昀，突然笑了起来。</p>
“你以为，你开枪打死我，你就能活？”程维远指了指仓库角落——那里没有人了，纹身男和黑衣人都被派出去追终端了。</p>
他的手指在空气中顿了一下，收了回来，“打死我，密码只有我知道。我死了，这台终端立刻锁死。加速程序照样会走完。你什么都得不到。”</p>
霍正昀的手指在扳机上颤抖。</p>
程维远往前走了一步。</p>
面对黑洞洞的枪口，他直接用胸口顶住了枪管。</p>
“开枪啊。”程维远居高临下地看着霍正昀。</p>
霍正昀的瞳孔在颤。</p>
他不敢开枪。</p>
程维远说得对。</p>
打死程维远，什么都得不到。</p>
他要的是活着的霍凌川，和完整的控制权。</p>
程维远伸出手，轻轻把枪管拨开了两厘米。</p>
“把枪放下。”程维远说，“回到你该待的位置上去。”</p>
霍正昀的手臂在发抖，枪口偏了，又回来了，又偏了。</p>
“死了就死了。”程维远转过身，背对着霍正昀，走回键盘前面，“一个实验品而已。”</p>
霍正昀的枪口对着程维远的后背，再也没有扣下去。</p>
程维远坐回椅子上，手指落在键盘上。</p>
屏幕上的脉冲频率：62.1。</p>
还在涨。</p>
“晚了。”程维远说。</p>
他侧开身子，让出了屏幕。</p>
屏幕上，一个红色的倒计时正在闪烁。</p>
29分58秒。</p>
“指令已经锁死。”程维远冷冷地说，“这是不可逆的过载指令。三十分钟后，芯片自毁。谁也停不下来。”</p>
霍正昀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p>
苏瓷的心猛地一沉。</p>
但她马上反应过来。</p>
程维远在撒谎。</p>
终端在程维远手里，他有最高权限，怎么可能不可逆？</p>
他只是不想停。他用“不可逆”三个字堵死霍正昀的所有谈判空间——你威胁我也没用，因为我已经停不下来了。</p>
但苏瓷不能说破。</p>
不是现在。</p>
霍正昀的枪垂了下去，“你疯了……”</p>
程维远没有理他。</p>
他转头看向靠在货架上的林舒晴。</p>
“刚才这出戏，好看吗？”</p>
林舒晴没有说话。</p>
她的右手手腕还在流血。</p>
“你把终端送出去了。”程维远站起来，走向林舒晴，“你以为，靠外面那个小毛孩，就能翻盘？”</p>
程维远突然抬起脚，狠狠地踹在林舒晴的膝盖上。</p>
咔嚓。</p>
骨头断裂的声音在仓库里清晰可闻。</p>
林舒晴闷哼一声，单膝跪倒在地。</p>
冷汗瞬间爬满了她的额头。</p>
她的牙齿咬得咯吱响，但没有叫出声。</p>
“妈！”苏瓷大喊。</p>
她的眼睛红了。</p>
束线带在手腕上勒出的疼痛在这一刻完全消失了。</p>
程维远一把抓住林舒晴的头发，把她的脸拉近。</p>
“第二台终端，是一个死人开关。只要外面那个人敢按下终止键，霍凌川立刻就会死。”程维远压低声音，“你在第五层留了暗门又怎么样？你们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倒计时走完。”</p>
程维远直起身，拍了拍手。</p>
“把她的另一条腿也打断。”程维远对霍正昀说。</p>
霍正昀站在原地，枪垂在身侧。</p>
“我说——打断她另一条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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