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反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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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正昀没有动。</p>
程维远的眼神冷了下来。</p>
他从桌边拿起纹身男留下的铁棍，自己走过去，举起来——</p>
苏瓷拼尽全力，狠狠地咬下最后一口。</p>
嘎巴。</p>
束线带断了。</p>
苏瓷的右手重获自由。</p>
就在铁棍即将砸下的一瞬间。</p>
砰！</p>
枪声震耳欲聋。</p>
开枪的是霍正昀。</p>
子弹擦着程维远的手臂打进了水泥地面，溅起一地的碎石。</p>
铁棍脱手，当啷一声砸在地上，离林舒晴的腿不到十厘米。</p>
程维远捂住手臂，退了两步。</p>
他转过身，死死地盯着霍正昀。</p>
霍正昀双手握枪，枪口对准程维远的胸口。</p>
他的肩膀在发抖，“我让你停下加速程序。”霍正昀咬着牙。</p>
程维远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从惊讶慢慢变成了轻蔑。</p>
“正昀，你真的是蠢得无可救药。”</p>
苏瓷没有犹豫。</p>
右手挣脱的瞬间，她的左手还被束线带固定着。</p>
她用牙齿咬住左手的塑料锁扣。</p>
她把左手的束线带搁在毛刺上，拼命地磨。</p>
程维远和霍正昀对峙着。</p>
“你开枪打死我，倒计时照样走完。”程维远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密码只有我知道。”</p>
“你在骗我。”霍正昀的声音嘶哑，“你有最高权限，你能停。”</p>
“我能停。”程维远突然承认了，他的嘴角勾起，“但我为什么要停？”</p>
霍正昀的手指在扳机上收紧了一毫米。</p>
“因为你打不死我。”程维远往前走了一步，“你刚才那一枪，打偏了。你不是打不准——你是不敢打准。因为你知道，打死我，你什么都得不到。”</p>
霍正昀的枪口在颤。</p>
苏瓷的左手束线带在金属毛刺上磨出了白色的塑料碎屑。</p>
还差一点。</p>
“霍正昀！”苏瓷突然开口。</p>
霍正昀猛地转头看向苏瓷。</p>
“你以为你现在放下枪，他就会放过你？”苏瓷的声音嘶哑，“你刚才拔枪的那一刻，你在他眼里就已经是一个死人了！”</p>
程维远的眼神冷了下来。</p>
“你闭嘴。”</p>
“我说错了吗！”苏瓷盯着霍正昀，“程维远是什么人你最清楚！他连林舒晴这个亲传弟子都能算计三十年！你一条被他骂作狗的人，他会留着你过年吗？”</p>
霍正昀的眼睛红了。</p>
“霍凌川死了，你在霍家死无葬身之地。你今天放下枪，程维远转头就会把你解决掉！你横竖都是死！不如——”</p>
程维远动了。</p>
他的速度极快——右手从腰后抽出备用手枪，枪口直接对准霍正昀。</p>
砰！</p>
两声枪响几乎同时炸开。</p>
霍正昀的肩膀爆出一团血花，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p>
他的枪脱手，滑出去两米远。</p>
程维远的左臂也多了一道血槽——霍正昀最后一刻扣下的扳机，子弹擦过了他的小臂外侧。</p>
霍正昀躺在血泊中，肩膀的伤口在往外涌血。</p>
他的手指在地面上抓了两下，试图够向那把滑出去的枪。</p>
程维远走过去，一脚踩住了霍正昀的手腕。</p>
“不知死活的东西。”</p>
他弯腰，把霍正昀的枪捡起来，塞进自己腰后。</p>
然后他转向苏瓷。</p>
苏瓷的左手还在扶手下方的金属毛刺上磨着。</p>
束线带已经磨穿了三分之二，但还没断。</p>
程维远看到了她右手的空束线带。</p>
他的瞳孔缩了一下。</p>
“你——”</p>
苏瓷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p>
她猛地发力，左手往外一扯。</p>
咔巴！</p>
束线带断了。</p>
苏瓷的双手同时获得自由。</p>
她手腕被勒掉了一层皮，鲜血直流，但她已经顾不上了。</p>
程维远举枪。</p>
就在这一刻——</p>
仓库西侧的通风管道格栅猛地被踹开，金属片砸在地面上发出巨响。</p>
苏言从管道里跳了下来。</p>
三米五的高度，他的双脚落地时膝盖弯曲缓冲，几乎没有声音。</p>
他双手握着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手枪，枪口平端。</p>
砰砰！</p>
两枪。</p>
程维远右手的枪被打飞——子弹精准地击中了枪管侧面，巨大的冲击力让枪从他手中脱出，旋转着飞到了三米外。</p>
程维远的手被震得发麻，虎口处渗出了血。</p>
“三宝！”苏瓷大喊。</p>
苏言没有看苏瓷。</p>
他的枪口直接锁定了程维远。</p>
“别动。”苏言的声音稚嫩。</p>
程维远的眼神终于变了。</p>
他没想到，这个孩子居然真的进来了，而且枪法精准到了这种程度。</p>
苏言的左手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了那台终端。</p>
绿色指示灯在黑暗中闪烁。</p>
“你想要这个？”苏言把手指放在了那个红色的终止键上。</p>
“别按！”程维远脱口而出。</p>
苏言的嘴角勾起。</p>
“我知道这是死人开关。”苏言看着程维远，“按下去，非法硬件接入，芯片自毁。”</p>
程维远的瞳孔猛地一缩。</p>
苏言没有解释。</p>
他看了一眼苏瓷。</p>
苏瓷对他微微点了点头。</p>
进度条还没跑完，设备ID还没改写，现在还不能按，他需要拖时间。</p>
“我们来做个交易。”苏言举着终端，往前走了两步，“你停下加速程序，我把这台终端交给你。”</p>
程维远盯着苏言手里的终端。他的左手还握着电磁脉冲发射器——那是他最后的底牌。</p>
“我凭什么相信你？”程维远冷声问。</p>
“你没得选。”苏言说，“要不，你看着它被我砸碎。”</p>
苏言说着，作势要把终端往地上砸。</p>
“等等！”程维远立刻抬手阻止。</p>
第二台终端里包含着部分底层代码。如果被毁了，对他也是损失。</p>
程维远看了一眼电脑屏幕上的倒计时。</p>
22分15秒。</p>
脉冲频率：75.8MHz。</p>
还有时间。</p>
他转过身，走向笔记本电脑。</p>
“好，我停下加速程序。你把东西扔过来。”</p>
苏瓷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p>
不能让他碰到电脑！</p>
只要程维远碰到键盘，他只要看一眼底层权限的面板，立刻就会发现苏墨的后门程序！</p>
进度条现在——苏瓷瞥了一眼屏幕右下角那个隐蔽的蓝色条框——97%！</p>
还差一点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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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正昀没有动。</p>
程维远的眼神冷了下来。</p>
他从桌边拿起纹身男留下的铁棍，自己走过去，举起来——</p>
苏瓷拼尽全力，狠狠地咬下最后一口。</p>
嘎巴。</p>
束线带断了。</p>
苏瓷的右手重获自由。</p>
就在铁棍即将砸下的一瞬间。</p>
砰！</p>
枪声震耳欲聋。</p>
开枪的是霍正昀。</p>
子弹擦着程维远的手臂打进了水泥地面，溅起一地的碎石。</p>
铁棍脱手，当啷一声砸在地上，离林舒晴的腿不到十厘米。</p>
程维远捂住手臂，退了两步。</p>
他转过身，死死地盯着霍正昀。</p>
霍正昀双手握枪，枪口对准程维远的胸口。</p>
他的肩膀在发抖，“我让你停下加速程序。”霍正昀咬着牙。</p>
程维远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从惊讶慢慢变成了轻蔑。</p>
“正昀，你真的是蠢得无可救药。”</p>
苏瓷没有犹豫。</p>
右手挣脱的瞬间，她的左手还被束线带固定着。</p>
她用牙齿咬住左手的塑料锁扣。</p>
她把左手的束线带搁在毛刺上，拼命地磨。</p>
程维远和霍正昀对峙着。</p>
“你开枪打死我，倒计时照样走完。”程维远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密码只有我知道。”</p>
“你在骗我。”霍正昀的声音嘶哑，“你有最高权限，你能停。”</p>
“我能停。”程维远突然承认了，他的嘴角勾起，“但我为什么要停？”</p>
霍正昀的手指在扳机上收紧了一毫米。</p>
“因为你打不死我。”程维远往前走了一步，“你刚才那一枪，打偏了。你不是打不准——你是不敢打准。因为你知道，打死我，你什么都得不到。”</p>
霍正昀的枪口在颤。</p>
苏瓷的左手束线带在金属毛刺上磨出了白色的塑料碎屑。</p>
还差一点。</p>
“霍正昀！”苏瓷突然开口。</p>
霍正昀猛地转头看向苏瓷。</p>
“你以为你现在放下枪，他就会放过你？”苏瓷的声音嘶哑，“你刚才拔枪的那一刻，你在他眼里就已经是一个死人了！”</p>
程维远的眼神冷了下来。</p>
“你闭嘴。”</p>
“我说错了吗！”苏瓷盯着霍正昀，“程维远是什么人你最清楚！他连林舒晴这个亲传弟子都能算计三十年！你一条被他骂作狗的人，他会留着你过年吗？”</p>
霍正昀的眼睛红了。</p>
“霍凌川死了，你在霍家死无葬身之地。你今天放下枪，程维远转头就会把你解决掉！你横竖都是死！不如——”</p>
程维远动了。</p>
他的速度极快——右手从腰后抽出备用手枪，枪口直接对准霍正昀。</p>
砰！</p>
两声枪响几乎同时炸开。</p>
霍正昀的肩膀爆出一团血花，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p>
他的枪脱手，滑出去两米远。</p>
程维远的左臂也多了一道血槽——霍正昀最后一刻扣下的扳机，子弹擦过了他的小臂外侧。</p>
霍正昀躺在血泊中，肩膀的伤口在往外涌血。</p>
他的手指在地面上抓了两下，试图够向那把滑出去的枪。</p>
程维远走过去，一脚踩住了霍正昀的手腕。</p>
“不知死活的东西。”</p>
他弯腰，把霍正昀的枪捡起来，塞进自己腰后。</p>
然后他转向苏瓷。</p>
苏瓷的左手还在扶手下方的金属毛刺上磨着。</p>
束线带已经磨穿了三分之二，但还没断。</p>
程维远看到了她右手的空束线带。</p>
他的瞳孔缩了一下。</p>
“你——”</p>
苏瓷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p>
她猛地发力，左手往外一扯。</p>
咔巴！</p>
束线带断了。</p>
苏瓷的双手同时获得自由。</p>
她手腕被勒掉了一层皮，鲜血直流，但她已经顾不上了。</p>
程维远举枪。</p>
就在这一刻——</p>
仓库西侧的通风管道格栅猛地被踹开，金属片砸在地面上发出巨响。</p>
苏言从管道里跳了下来。</p>
三米五的高度，他的双脚落地时膝盖弯曲缓冲，几乎没有声音。</p>
他双手握着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手枪，枪口平端。</p>
砰砰！</p>
两枪。</p>
程维远右手的枪被打飞——子弹精准地击中了枪管侧面，巨大的冲击力让枪从他手中脱出，旋转着飞到了三米外。</p>
程维远的手被震得发麻，虎口处渗出了血。</p>
“三宝！”苏瓷大喊。</p>
苏言没有看苏瓷。</p>
他的枪口直接锁定了程维远。</p>
“别动。”苏言的声音稚嫩。</p>
程维远的眼神终于变了。</p>
他没想到，这个孩子居然真的进来了，而且枪法精准到了这种程度。</p>
苏言的左手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了那台终端。</p>
绿色指示灯在黑暗中闪烁。</p>
“你想要这个？”苏言把手指放在了那个红色的终止键上。</p>
“别按！”程维远脱口而出。</p>
苏言的嘴角勾起。</p>
“我知道这是死人开关。”苏言看着程维远，“按下去，非法硬件接入，芯片自毁。”</p>
程维远的瞳孔猛地一缩。</p>
苏言没有解释。</p>
他看了一眼苏瓷。</p>
苏瓷对他微微点了点头。</p>
进度条还没跑完，设备ID还没改写，现在还不能按，他需要拖时间。</p>
“我们来做个交易。”苏言举着终端，往前走了两步，“你停下加速程序，我把这台终端交给你。”</p>
程维远盯着苏言手里的终端。他的左手还握着电磁脉冲发射器——那是他最后的底牌。</p>
“我凭什么相信你？”程维远冷声问。</p>
“你没得选。”苏言说，“要不，你看着它被我砸碎。”</p>
苏言说着，作势要把终端往地上砸。</p>
“等等！”程维远立刻抬手阻止。</p>
第二台终端里包含着部分底层代码。如果被毁了，对他也是损失。</p>
程维远看了一眼电脑屏幕上的倒计时。</p>
22分15秒。</p>
脉冲频率：75.8MHz。</p>
还有时间。</p>
他转过身，走向笔记本电脑。</p>
“好，我停下加速程序。你把东西扔过来。”</p>
苏瓷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p>
不能让他碰到电脑！</p>
只要程维远碰到键盘，他只要看一眼底层权限的面板，立刻就会发现苏墨的后门程序！</p>
进度条现在——苏瓷瞥了一眼屏幕右下角那个隐蔽的蓝色条框——97%！</p>
还差一点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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