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程维远：不可能……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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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程维远的手快要够到键盘的时候。</p>
地上的霍正昀像疯了一样扑过去，死死抱住了程维远的腿。</p>
他不能让程维远拿到第二台终端。终端到手，他就彻底没用了。霍凌川死定了，他也活不了。</p>
霍正昀整个人挂在程维远小腿上，全部体重都压了上去。</p>
程维远脚下一绊，身体往前栽。手肘磕在桌沿上，笔记本电脑被撞得往后滑了十来厘米。</p>
“滚开！”程维远吼了一声，反手一肘砸在霍正昀肋骨上。</p>
一声闷响。霍正昀闷哼了一下，没松手。</p>
场面彻底乱了。</p>
苏瓷从铁椅上弹起来，直奔那台笔记本电脑。</p>
她得守住这台电脑，撑过最后那几个百分点。</p>
程维远一脚踹开霍正昀，从腰后抽出霍正昀那把枪——</p>
枪口对准了苏瓷的眉心。</p>
苏瓷的手指刚碰到键盘边缘。她抬头，看到了那个黑洞洞的枪口。</p>
程维远扣下了扳机。</p>
咔。</p>
一声空响。</p>
程维远愣住了。</p>
他低头看着手里那把枪，退下弹匣。</p>
空的。</p>
苏瓷看向霍正昀。</p>
霍正昀躺在血泊里，嘴角挂着一丝惨笑。他手里捏着个黄澄澄的东西。</p>
弹簧和托弹板。</p>
刚才扭打的时候，霍正昀拼着挨了程维远好几下重拳，悄悄按下了自己那把枪弹匣的底板卡榫，把子弹全部卸掉了。</p>
黑帮里最下三滥的卸弹手法。但这会儿，救了苏瓷一命。</p>
程维远的脸扭成一团。</p>
他扔掉空枪，左手举起电磁脉冲发射器——</p>
苏瓷没给他机会。</p>
她一脚踹在桌子上。实木桌子被踹得猛的往前滑，重重撞在程维远腰上。</p>
程维远闷哼一声，被撞得连退两步。电磁脉冲发射器从手里飞出去，滚到了墙角。</p>
苏瓷双手抓起桌上那台便携式生物认证终端——金属壳子，将近三公斤——抡圆了胳膊砸在程维远头上。</p>
砰。</p>
这一下砸得实实在在。程维远惨叫一声，额头当场裂开一道口子，血糊了半张脸。他捂着头往后退，一屁股摔在地上。</p>
苏瓷喘得厉害。</p>
屏幕上。</p>
98%。</p>
程维远满脸是血的从地上爬起来，直接朝苏瓷扑过来。</p>
砰。</p>
苏言开枪了。子弹打在程维远脚前的地面上，碎石飞溅。</p>
程维远被迫停下。</p>
“哥！”苏言对着衣领上的微型麦克风喊了一声。</p>
---</p>
车厢内。</p>
苏墨满头大汗，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双手在键盘上打出残影。</p>
进度条：99%。</p>
最后一个百分点。设备ID改写程序进入写入阶段。</p>
三秒。</p>
两秒。</p>
一秒。</p>
“好了！”苏墨吼了一声，狠狠敲下回车键。</p>
---</p>
仓库内。</p>
笔记本电脑屏幕突然一闪。</p>
所有代码和窗口全部消失了，变成一片纯黑。</p>
黑色背景正中，跳出一个绿色的命令行。</p>
底层权限已移交。</p>
设备固件ID修改成功。</p>
程维远盯着屏幕，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p>
“不可能……”他喃喃的念着，身体止不住的抖。</p>
他终于反应过来了。</p>
他们在他眼皮底下，黑进了主控终端的底层，改写了唯一的合法设备ID。</p>
他手里的终端现在是废铁。</p>
苏言手里那台第二终端，成了唯一合法的控制源。</p>
死人开关，解除了。</p>
“三宝！按下去！”苏瓷嗓子都喊劈了。</p>
苏言举起终端。</p>
手指稳稳的按在了那个红色终止键上。</p>
滴——</p>
一声电子长鸣。</p>
屏幕上的红色倒计时停了。</p>
定格在18分03秒。</p>
---</p>
紧接着，屏幕弹出新的提示。</p>
终止协议启动。</p>
正在进行同步确认……</p>
苏瓷的心又悬了起来。</p>
最关键的一步。设备ID改了，但霍凌川的脑电波要是没法在窗口期内完成匹配，芯片照样会判同步失败。</p>
---</p>
医院。特护病房。</p>
霍凌川的双手被束缚带绑在床沿上，身体还在不停的震颤。他咬着牙，硬撑着睁着眼。</p>
眼球充血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把床单浸透了。</p>
“保持清醒！外公！就差最后十秒！”苏墨的声音从扬声器里嘶吼出来。</p>
霍凌川的视线已经完全糊了。他觉得自己整个脑子都在被钢针扎，数不清多少根，同时往里捅。</p>
但他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p>
他答应过苏瓷。</p>
他不能死。</p>
五秒。四秒。三秒。</p>
滴。</p>
监控仪器上，那条疯狂跳动的脑电波曲线，在某个瞬间，和芯片发射出的特定频段重合了。</p>
一条绿色的直线，平平稳稳划过屏幕。</p>
---</p>
仓库内。</p>
笔记本电脑叮了一声。</p>
同步确认完成。</p>
第七层终止协议执行完毕。</p>
NT-7X芯片已永久物理锁死。</p>
苏瓷看着屏幕上那行绿字。</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眼泪直接就下来了。</p>
她浑身的劲一下子全抽空了，顺着桌子滑坐到地上。</p>
活下来了。</p>
霍凌川活下来了。</p>
程维远瘫在地上，眼神空的，盯着那台已经不受他控制的电脑。血从额头的伤口流下来，淌过鼻梁，一滴一滴掉在地上。</p>
他输了。</p>
苏言收起枪，快步走到苏瓷身边，一下子抱住了她。</p>
“妈咪，我们赢了。”苏言的声音抖着，带着哭腔。</p>
苏瓷把儿子紧紧搂在怀里。</p>
林舒晴靠在西墙的货架上，断了的那条腿不自然的弯着。脸上全是汗。</p>
她看着苏瓷和苏言抱在一起的背影，眼眶红了一圈。</p>
霍正昀躺在地上，闭着眼。血从他肩膀的伤口往外渗，在地面上汇成一小滩。</p>
就在这时候。</p>
仓库外面传来了警笛声。</p>
红蓝交替的灯光从卷帘门缝隙里透进来，一道一道的扫过黑暗的仓库。</p>
大批特警冲了进来。</p>
“不许动！把手举起来！”</p>
手电光柱在仓库里交叉扫来扫去。</p>
程维远没反抗。他任由特警把他按倒在地，戴上手铐。眼神空的，像个死人。</p>
霍正昀被抬上担架，他睁了一下眼，看了苏瓷一眼，又闭上了。</p>
林舒晴被两名医护人员小心扶起来，断腿打上了夹板。</p>
苏瓷站起来，走到林舒晴身边。</p>
林舒晴看着苏瓷，苍白的脸上露出个笑。</p>
“你比妈妈强。”林舒晴伸手摸了摸苏瓷的脸，“你做到了我三十年都没做到的事。”</p>
苏瓷握住林舒晴的手，眼泪又掉下来。</p>
“妈，我们回家。”</p>
---</p>
几个小时后。</p>
天亮了。</p>
市立医院特护病房外，阳光从走廊的玻璃窗照进来。</p>
苏瓷推开病房的门。</p>
病房里很安静。急救仪器全撤了。霍凌川静静躺在床上，脸色还是白。</p>
苏甜趴在床边，手里捏着那只千纸鹤，睡得正香。</p>
苏墨和苏言站在床尾，两个小家伙满脸疲态，但眼睛亮着。</p>
苏瓷走到床边，轻轻坐下。伸手握住霍凌川放在被子外面的手。</p>
他的手凉凉的，但很大，握着让人安心。</p>
好像是感觉到了温度。</p>
霍凌川的睫毛动了一下。</p>
他慢慢睁开眼睛。</p>
视线一开始有点散，等看清楚坐在床边的苏瓷，看清她通红的眼睛。</p>
霍凌川嘴角扯了一下。</p>
“弄疼你了？”</p>
他看着苏瓷手腕上那道深深的勒痕。</p>
苏瓷愣了一下。</p>
眼泪哗的就下来了。</p>
她弯下腰，把脸埋进霍凌川脖子边上。</p>
“没有。”苏瓷声音闷闷的，哽着，“我没事。你醒了就好。”</p>
霍凌川费劲的抬起手，轻轻拍了拍苏瓷的后背。</p>
“我说了，我不会死。”</p>
他转过头，看了看床边的三个孩子。</p>
苏甜被动静弄醒了。小丫头揉了揉眼睛，看到霍凌川正睁着眼看她。</p>
“外公！”苏甜高兴的叫了一声，把手里的千纸鹤举到霍凌川面前，“甜甜给你折的！保佑外公平平安安！”</p>
霍凌川眼眶红了。他伸手摸了摸苏甜的小脸。</p>
“谢谢甜甜。”</p>
苏墨和苏言走上来，一左一右站在床边。</p>
“干得漂亮，小子们。”霍凌川看着这两个外孙，打心底说。</p>
苏墨推了推眼镜，傲娇的哼了一声，“要是没有我，你现在脑干都熟了。”</p>
苏言撇了撇嘴，“是我拿着终端进去的，我的功劳最大。”</p>
“都大都大。”霍凌川嘴角弯了起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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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程维远的手快要够到键盘的时候。</p>
地上的霍正昀像疯了一样扑过去，死死抱住了程维远的腿。</p>
他不能让程维远拿到第二台终端。终端到手，他就彻底没用了。霍凌川死定了，他也活不了。</p>
霍正昀整个人挂在程维远小腿上，全部体重都压了上去。</p>
程维远脚下一绊，身体往前栽。手肘磕在桌沿上，笔记本电脑被撞得往后滑了十来厘米。</p>
“滚开！”程维远吼了一声，反手一肘砸在霍正昀肋骨上。</p>
一声闷响。霍正昀闷哼了一下，没松手。</p>
场面彻底乱了。</p>
苏瓷从铁椅上弹起来，直奔那台笔记本电脑。</p>
她得守住这台电脑，撑过最后那几个百分点。</p>
程维远一脚踹开霍正昀，从腰后抽出霍正昀那把枪——</p>
枪口对准了苏瓷的眉心。</p>
苏瓷的手指刚碰到键盘边缘。她抬头，看到了那个黑洞洞的枪口。</p>
程维远扣下了扳机。</p>
咔。</p>
一声空响。</p>
程维远愣住了。</p>
他低头看着手里那把枪，退下弹匣。</p>
空的。</p>
苏瓷看向霍正昀。</p>
霍正昀躺在血泊里，嘴角挂着一丝惨笑。他手里捏着个黄澄澄的东西。</p>
弹簧和托弹板。</p>
刚才扭打的时候，霍正昀拼着挨了程维远好几下重拳，悄悄按下了自己那把枪弹匣的底板卡榫，把子弹全部卸掉了。</p>
黑帮里最下三滥的卸弹手法。但这会儿，救了苏瓷一命。</p>
程维远的脸扭成一团。</p>
他扔掉空枪，左手举起电磁脉冲发射器——</p>
苏瓷没给他机会。</p>
她一脚踹在桌子上。实木桌子被踹得猛的往前滑，重重撞在程维远腰上。</p>
程维远闷哼一声，被撞得连退两步。电磁脉冲发射器从手里飞出去，滚到了墙角。</p>
苏瓷双手抓起桌上那台便携式生物认证终端——金属壳子，将近三公斤——抡圆了胳膊砸在程维远头上。</p>
砰。</p>
这一下砸得实实在在。程维远惨叫一声，额头当场裂开一道口子，血糊了半张脸。他捂着头往后退，一屁股摔在地上。</p>
苏瓷喘得厉害。</p>
屏幕上。</p>
98%。</p>
程维远满脸是血的从地上爬起来，直接朝苏瓷扑过来。</p>
砰。</p>
苏言开枪了。子弹打在程维远脚前的地面上，碎石飞溅。</p>
程维远被迫停下。</p>
“哥！”苏言对着衣领上的微型麦克风喊了一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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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内。</p>
苏墨满头大汗，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双手在键盘上打出残影。</p>
进度条：99%。</p>
最后一个百分点。设备ID改写程序进入写入阶段。</p>
三秒。</p>
两秒。</p>
一秒。</p>
“好了！”苏墨吼了一声，狠狠敲下回车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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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库内。</p>
笔记本电脑屏幕突然一闪。</p>
所有代码和窗口全部消失了，变成一片纯黑。</p>
黑色背景正中，跳出一个绿色的命令行。</p>
底层权限已移交。</p>
设备固件ID修改成功。</p>
程维远盯着屏幕，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p>
“不可能……”他喃喃的念着，身体止不住的抖。</p>
他终于反应过来了。</p>
他们在他眼皮底下，黑进了主控终端的底层，改写了唯一的合法设备ID。</p>
他手里的终端现在是废铁。</p>
苏言手里那台第二终端，成了唯一合法的控制源。</p>
死人开关，解除了。</p>
“三宝！按下去！”苏瓷嗓子都喊劈了。</p>
苏言举起终端。</p>
手指稳稳的按在了那个红色终止键上。</p>
滴——</p>
一声电子长鸣。</p>
屏幕上的红色倒计时停了。</p>
定格在18分03秒。</p>
---</p>
紧接着，屏幕弹出新的提示。</p>
终止协议启动。</p>
正在进行同步确认……</p>
苏瓷的心又悬了起来。</p>
最关键的一步。设备ID改了，但霍凌川的脑电波要是没法在窗口期内完成匹配，芯片照样会判同步失败。</p>
---</p>
医院。特护病房。</p>
霍凌川的双手被束缚带绑在床沿上，身体还在不停的震颤。他咬着牙，硬撑着睁着眼。</p>
眼球充血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把床单浸透了。</p>
“保持清醒！外公！就差最后十秒！”苏墨的声音从扬声器里嘶吼出来。</p>
霍凌川的视线已经完全糊了。他觉得自己整个脑子都在被钢针扎，数不清多少根，同时往里捅。</p>
但他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p>
他答应过苏瓷。</p>
他不能死。</p>
五秒。四秒。三秒。</p>
滴。</p>
监控仪器上，那条疯狂跳动的脑电波曲线，在某个瞬间，和芯片发射出的特定频段重合了。</p>
一条绿色的直线，平平稳稳划过屏幕。</p>
---</p>
仓库内。</p>
笔记本电脑叮了一声。</p>
同步确认完成。</p>
第七层终止协议执行完毕。</p>
NT-7X芯片已永久物理锁死。</p>
苏瓷看着屏幕上那行绿字。</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眼泪直接就下来了。</p>
她浑身的劲一下子全抽空了，顺着桌子滑坐到地上。</p>
活下来了。</p>
霍凌川活下来了。</p>
程维远瘫在地上，眼神空的，盯着那台已经不受他控制的电脑。血从额头的伤口流下来，淌过鼻梁，一滴一滴掉在地上。</p>
他输了。</p>
苏言收起枪，快步走到苏瓷身边，一下子抱住了她。</p>
“妈咪，我们赢了。”苏言的声音抖着，带着哭腔。</p>
苏瓷把儿子紧紧搂在怀里。</p>
林舒晴靠在西墙的货架上，断了的那条腿不自然的弯着。脸上全是汗。</p>
她看着苏瓷和苏言抱在一起的背影，眼眶红了一圈。</p>
霍正昀躺在地上，闭着眼。血从他肩膀的伤口往外渗，在地面上汇成一小滩。</p>
就在这时候。</p>
仓库外面传来了警笛声。</p>
红蓝交替的灯光从卷帘门缝隙里透进来，一道一道的扫过黑暗的仓库。</p>
大批特警冲了进来。</p>
“不许动！把手举起来！”</p>
手电光柱在仓库里交叉扫来扫去。</p>
程维远没反抗。他任由特警把他按倒在地，戴上手铐。眼神空的，像个死人。</p>
霍正昀被抬上担架，他睁了一下眼，看了苏瓷一眼，又闭上了。</p>
林舒晴被两名医护人员小心扶起来，断腿打上了夹板。</p>
苏瓷站起来，走到林舒晴身边。</p>
林舒晴看着苏瓷，苍白的脸上露出个笑。</p>
“你比妈妈强。”林舒晴伸手摸了摸苏瓷的脸，“你做到了我三十年都没做到的事。”</p>
苏瓷握住林舒晴的手，眼泪又掉下来。</p>
“妈，我们回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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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小时后。</p>
天亮了。</p>
市立医院特护病房外，阳光从走廊的玻璃窗照进来。</p>
苏瓷推开病房的门。</p>
病房里很安静。急救仪器全撤了。霍凌川静静躺在床上，脸色还是白。</p>
苏甜趴在床边，手里捏着那只千纸鹤，睡得正香。</p>
苏墨和苏言站在床尾，两个小家伙满脸疲态，但眼睛亮着。</p>
苏瓷走到床边，轻轻坐下。伸手握住霍凌川放在被子外面的手。</p>
他的手凉凉的，但很大，握着让人安心。</p>
好像是感觉到了温度。</p>
霍凌川的睫毛动了一下。</p>
他慢慢睁开眼睛。</p>
视线一开始有点散，等看清楚坐在床边的苏瓷，看清她通红的眼睛。</p>
霍凌川嘴角扯了一下。</p>
“弄疼你了？”</p>
他看着苏瓷手腕上那道深深的勒痕。</p>
苏瓷愣了一下。</p>
眼泪哗的就下来了。</p>
她弯下腰，把脸埋进霍凌川脖子边上。</p>
“没有。”苏瓷声音闷闷的，哽着，“我没事。你醒了就好。”</p>
霍凌川费劲的抬起手，轻轻拍了拍苏瓷的后背。</p>
“我说了，我不会死。”</p>
他转过头，看了看床边的三个孩子。</p>
苏甜被动静弄醒了。小丫头揉了揉眼睛，看到霍凌川正睁着眼看她。</p>
“外公！”苏甜高兴的叫了一声，把手里的千纸鹤举到霍凌川面前，“甜甜给你折的！保佑外公平平安安！”</p>
霍凌川眼眶红了。他伸手摸了摸苏甜的小脸。</p>
“谢谢甜甜。”</p>
苏墨和苏言走上来，一左一右站在床边。</p>
“干得漂亮，小子们。”霍凌川看着这两个外孙，打心底说。</p>
苏墨推了推眼镜，傲娇的哼了一声，“要是没有我，你现在脑干都熟了。”</p>
苏言撇了撇嘴，“是我拿着终端进去的，我的功劳最大。”</p>
“都大都大。”霍凌川嘴角弯了起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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