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二十小时
收藏【零一小说wWw.db229.Com】，热门网络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天亮的时候，苏瓷被苏墨推醒了。</p>
睁开眼的一瞬间脑子还是糊的。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在医院，霍凌川的病房，靠在他肩上睡着了。</p>
苏瓷一下坐直了。</p>
脖子酸得厉害，她扭了扭，骨头咔咔响。</p>
“睡得不错。”苏墨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外公让我叫你。霍闻舟的人发来消息了。”</p>
苏瓷一下就清醒了。</p>
她看向霍凌川。他已经醒了，眼睛里全是血丝。一整晚都没睡。</p>
“什么消息？”苏瓷问。</p>
苏墨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是一张卫星图像，俯视图，一座岛。周围是深蓝色的海水，中心有一片建筑。</p>
“这是两小时前拍的。”苏墨用手指点了一下，“霍闻舟的安保团队已经在岛屿北侧登陆了。微波中继阵列的位置找到了，就在这里。”</p>
苏墨的手指停在一个像仓库的建筑上。</p>
“地下设施的入口在东侧，他们在定进入方案。预计十六小时内完成目标。”苏墨接着说，“霍闻舟说，目标完成后通知你。”</p>
苏瓷盯着那张图看了好一会儿。</p>
程维远花了不知道多少年建起来的地方。二代原型机在里面。所有人的命都系在上头。</p>
“还有一件事。”苏墨说，“陆怀卿那边的医生来过电话。说他抗原剥离进入稳定期了，生命体征平稳，预计三十六小时后能恢复到做生物融合反应的最低标准。”</p>
苏瓷的手指收紧了一下。</p>
三十六小时。</p>
加上已经过去的十二小时，陆怀卿总共需要四十八小时。</p>
程维远给的倒计时也是四十八小时。</p>
刚好卡上。</p>
“妈咪。”苏墨的声音把她拉回来，“你现在需要什么？”</p>
苏瓷看了一眼霍凌川。</p>
“我需要见程维远。”她说。</p>
“现在？”苏墨皱了下眉头，“原型机还没被摧毁。”</p>
“我知道。”苏瓷站起来，走到窗边，“但我得先稳住他。让他觉得我会去。”</p>
霍凌川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不。”</p>
苏瓷转过身。</p>
“你现在去见他，等于告诉他你没有退路了。”霍凌川的眼睛盯着她，“他会改打法。不会再等。直接动手。”</p>
“那我怎么稳住他？”</p>
“不用你稳。”霍凌川说，“我来。”</p>
他拿起床头柜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p>
响了五声才接。</p>
“程维远。”霍凌川的声音很平，“我听说你在看守所里发了条短波信号。”</p>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苏瓷没听过的声音。沙哑，老了，但带着一股让人发毛的劲儿。</p>
“凌川。”程维远说，“你终于想起来跟我说话了。”</p>
“我想起来了。”霍凌川停了一下，“你想要的东西，我有。”</p>
“是吗？”程维远的语气变了，急切起来，“你有什么？”</p>
“第四个条件。”霍凌川说，“林舒晴写进芯片底层逻辑里的那个。”</p>
电话那头没声了。</p>
“你怎么会有？”程维远的声音沉下来。</p>
“因为我是你的儿子。”霍凌川说，“我有权利知道你做过什么。我有权利知道你在我的脑子里装了什么。”</p>
“那个条件……”程维远的声音在抖，“那个条件很重要。”</p>
“我知道。”霍凌川说，“所以我用它做了一个交换。”</p>
“什么交换？”</p>
“你停止倒计时。你撤回共振信号。然后苏瓷会去见你。她会告诉你第四个条件是什么。”霍凌川停了一下，“但前提是，你必须保证她的安全。”</p>
“我不能保证。”程维远说，“她是密钥持有者。她知道太多了。”</p>
“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霍凌川的语气没变，“我会把第四个条件公布出去。给所有的芯片载体。给所有的医学研究机构。给所有知道NT-7X存在的人。”</p>
“你敢——”</p>
“我敢。”霍凌川说，“因为我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我的神经在坏死。我的手在废掉。我的腿也快了。与其这样活着，不如把所有秘密都烧掉。”</p>
电话那头又没声了。</p>
这次更久。</p>
最后程维远说：“给我二十四小时。让我想想。”</p>
“你有十六小时。”霍凌川说，“十六小时之后，我的决定就改变了。”</p>
他挂了电话。</p>
苏瓷看着他。</p>
“你在赌他会让步。”她说。</p>
“不是赌。”霍凌川把电话放回去，“是逼。逼他做选择。要么丢掉第四个条件，要么放你走。”</p>
“如果他选择丢掉第四个条件呢？”</p>
“那就真的一起死。”霍凌川看着她，“但他不会。程维远比我父亲更想抓住一切。他受不了失去，尤其是一个他花了这么多年才摸到的东西。”</p>
苏瓷走到床边坐下。</p>
“你把自己当筹码了。”她说。</p>
“我本来就是筹码。”霍凌川说，“芯片，命，全部。从生下来那天起就是。”</p>
他的手在被子上轻轻按了一下。</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至少这回，怎么用我，我自己说了算。”</p>
苏瓷没再说话。</p>
她听明白了。霍凌川做好了最差的打算。程维远不松口，他真的会把第四个条件放出去，真的会拉着一块儿完蛋。</p>
在他看来，这可能是唯一能保住苏瓷的办法。</p>
苏墨在旁边看着，没吭声。</p>
他年纪还不够大，没法完全看懂这些大人之间的拉扯。但屋子里的气氛在往下压，他能感觉到。</p>
“我需要做什么？”苏墨问。</p>
“继续盯着。”霍凌川说，“盯原型机的进度，盯程维远的动静，盯所有可能出变化的地方。”</p>
“好。”苏墨拿起平板，转身出去了。</p>
病房里就剩苏瓷和霍凌川两个人。</p>
“你该休息了。”苏瓷说。</p>
“睡不着。”霍凌川说，“脑子一直在转，停不下来。芯片在放信号，我能感觉到。一直在耗我的神经。”</p>
苏瓷的手搭在他手背上停了一下。</p>
他的体温很高，比正常人高不少。</p>
“烧了？”她问。</p>
“有一点。”霍凌川说，“芯片被激活的时候会发热，正常的。”</p>
苏瓷站起来，拿了条毛巾湿了水，回来给他擦脸。</p>
动作很轻，很慢。</p>
霍凌川闭上眼。</p>
“瓷瓷。”他说。</p>
“嗯。”</p>
“如果我死了，你不要恨我。”</p>
苏瓷的手停了。</p>
“你不会死。”她说。</p>
“如果呢？”</p>
“没有如果。”苏瓷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你不会死。陆怀卿在恢复，原型机在被摧毁，程维远在让步。事情都在走。”</p>
霍凌川睁开眼看着她。</p>
“你在安慰我。”他说。</p>
“我在说事实。”苏瓷说。</p>
她继续给他擦脸。</p>
“等事情都结束了。”苏瓷说。</p>
“等事情都结束了。”霍凌川重复了一遍。</p>
病房安静下来。</p>
窗外的日头在慢慢挪。</p>
一个小时过去了。</p>
两个小时。</p>
苏瓷一直坐在床边。没睡，没走，就那么坐着。看着霍凌川的脸，看他皱着眉，看他在扛着芯片信号。</p>
霍凌川的右手开始抖。</p>
不是之前那种手指不太听使唤的程度。</p>
是神经在出问题了。</p>
苏瓷按住他的手。</p>
“别动。”她说。</p>
“我控制不了。”霍凌川说。</p>
“我知道。”苏瓷按得更紧了，“我帮你压着。”</p>
两只手握在一起，攥得很紧。</p>
她的力气当然改变不了什么。</p>
但至少他不是一个人扛着。</p>
下午三点的时候，苏言来了。</p>
他带来了一些吃的。还有一个消息。</p>
“陆明远在楼下。”苏言说，“他说有重要的事要告诉你。但他不想上来。他在医院大厅里等。”</p>
苏瓷和霍凌川对视了一眼。</p>
“我去。”苏瓷说。</p>
“我陪你。”苏言说。</p>
苏瓷没有拒绝。她站起来，走出了病房。</p>
医院大厅里人不多。陆明远穿着那件深灰色的风衣，靠在一根柱子上。看起来比昨天更苍白了。</p>
“苏小姐。”陆明远看到她，直起了身体。</p>
“陆先生。”苏瓷走过去，“有什么事？”</p>
陆明远的目光在她身后的苏言身上停留了一下，但没有说什么。</p>
“我来是想告诉你，怀卿的情况。”陆明远说，“他醒了。”</p>
苏瓷的心脏跳了一拍。</p>
“什么时候？”</p>
“一小时前。”陆明远说，“医生说他的生命体征已经稳定了。再过三十个小时左右，就可以进行生物融合反应了。”</p>
苏瓷的呼吸放缓了一些。</p>
“他要求见你。”陆明远继续说，“但我没有让他见。他现在需要休息，不能有任何刺激。”</p>
“我知道。”苏瓷说。</p>
陆明远停了一下。</p>
“还有一件事。”他说，“程维远的倒计时。我们掌握到了一些信息。”</p>
</p>
天亮的时候，苏瓷被苏墨推醒了。</p>
睁开眼的一瞬间脑子还是糊的。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在医院，霍凌川的病房，靠在他肩上睡着了。</p>
苏瓷一下坐直了。</p>
脖子酸得厉害，她扭了扭，骨头咔咔响。</p>
“睡得不错。”苏墨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外公让我叫你。霍闻舟的人发来消息了。”</p>
苏瓷一下就清醒了。</p>
她看向霍凌川。他已经醒了，眼睛里全是血丝。一整晚都没睡。</p>
“什么消息？”苏瓷问。</p>
苏墨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是一张卫星图像，俯视图，一座岛。周围是深蓝色的海水，中心有一片建筑。</p>
“这是两小时前拍的。”苏墨用手指点了一下，“霍闻舟的安保团队已经在岛屿北侧登陆了。微波中继阵列的位置找到了，就在这里。”</p>
苏墨的手指停在一个像仓库的建筑上。</p>
“地下设施的入口在东侧，他们在定进入方案。预计十六小时内完成目标。”苏墨接着说，“霍闻舟说，目标完成后通知你。”</p>
苏瓷盯着那张图看了好一会儿。</p>
程维远花了不知道多少年建起来的地方。二代原型机在里面。所有人的命都系在上头。</p>
“还有一件事。”苏墨说，“陆怀卿那边的医生来过电话。说他抗原剥离进入稳定期了，生命体征平稳，预计三十六小时后能恢复到做生物融合反应的最低标准。”</p>
苏瓷的手指收紧了一下。</p>
三十六小时。</p>
加上已经过去的十二小时，陆怀卿总共需要四十八小时。</p>
程维远给的倒计时也是四十八小时。</p>
刚好卡上。</p>
“妈咪。”苏墨的声音把她拉回来，“你现在需要什么？”</p>
苏瓷看了一眼霍凌川。</p>
“我需要见程维远。”她说。</p>
“现在？”苏墨皱了下眉头，“原型机还没被摧毁。”</p>
“我知道。”苏瓷站起来，走到窗边，“但我得先稳住他。让他觉得我会去。”</p>
霍凌川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不。”</p>
苏瓷转过身。</p>
“你现在去见他，等于告诉他你没有退路了。”霍凌川的眼睛盯着她，“他会改打法。不会再等。直接动手。”</p>
“那我怎么稳住他？”</p>
“不用你稳。”霍凌川说，“我来。”</p>
他拿起床头柜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p>
响了五声才接。</p>
“程维远。”霍凌川的声音很平，“我听说你在看守所里发了条短波信号。”</p>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苏瓷没听过的声音。沙哑，老了，但带着一股让人发毛的劲儿。</p>
“凌川。”程维远说，“你终于想起来跟我说话了。”</p>
“我想起来了。”霍凌川停了一下，“你想要的东西，我有。”</p>
“是吗？”程维远的语气变了，急切起来，“你有什么？”</p>
“第四个条件。”霍凌川说，“林舒晴写进芯片底层逻辑里的那个。”</p>
电话那头没声了。</p>
“你怎么会有？”程维远的声音沉下来。</p>
“因为我是你的儿子。”霍凌川说，“我有权利知道你做过什么。我有权利知道你在我的脑子里装了什么。”</p>
“那个条件……”程维远的声音在抖，“那个条件很重要。”</p>
“我知道。”霍凌川说，“所以我用它做了一个交换。”</p>
“什么交换？”</p>
“你停止倒计时。你撤回共振信号。然后苏瓷会去见你。她会告诉你第四个条件是什么。”霍凌川停了一下，“但前提是，你必须保证她的安全。”</p>
“我不能保证。”程维远说，“她是密钥持有者。她知道太多了。”</p>
“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霍凌川的语气没变，“我会把第四个条件公布出去。给所有的芯片载体。给所有的医学研究机构。给所有知道NT-7X存在的人。”</p>
“你敢——”</p>
“我敢。”霍凌川说，“因为我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我的神经在坏死。我的手在废掉。我的腿也快了。与其这样活着，不如把所有秘密都烧掉。”</p>
电话那头又没声了。</p>
这次更久。</p>
最后程维远说：“给我二十四小时。让我想想。”</p>
“你有十六小时。”霍凌川说，“十六小时之后，我的决定就改变了。”</p>
他挂了电话。</p>
苏瓷看着他。</p>
“你在赌他会让步。”她说。</p>
“不是赌。”霍凌川把电话放回去，“是逼。逼他做选择。要么丢掉第四个条件，要么放你走。”</p>
“如果他选择丢掉第四个条件呢？”</p>
“那就真的一起死。”霍凌川看着她，“但他不会。程维远比我父亲更想抓住一切。他受不了失去，尤其是一个他花了这么多年才摸到的东西。”</p>
苏瓷走到床边坐下。</p>
“你把自己当筹码了。”她说。</p>
“我本来就是筹码。”霍凌川说，“芯片，命，全部。从生下来那天起就是。”</p>
他的手在被子上轻轻按了一下。</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至少这回，怎么用我，我自己说了算。”</p>
苏瓷没再说话。</p>
她听明白了。霍凌川做好了最差的打算。程维远不松口，他真的会把第四个条件放出去，真的会拉着一块儿完蛋。</p>
在他看来，这可能是唯一能保住苏瓷的办法。</p>
苏墨在旁边看着，没吭声。</p>
他年纪还不够大，没法完全看懂这些大人之间的拉扯。但屋子里的气氛在往下压，他能感觉到。</p>
“我需要做什么？”苏墨问。</p>
“继续盯着。”霍凌川说，“盯原型机的进度，盯程维远的动静，盯所有可能出变化的地方。”</p>
“好。”苏墨拿起平板，转身出去了。</p>
病房里就剩苏瓷和霍凌川两个人。</p>
“你该休息了。”苏瓷说。</p>
“睡不着。”霍凌川说，“脑子一直在转，停不下来。芯片在放信号，我能感觉到。一直在耗我的神经。”</p>
苏瓷的手搭在他手背上停了一下。</p>
他的体温很高，比正常人高不少。</p>
“烧了？”她问。</p>
“有一点。”霍凌川说，“芯片被激活的时候会发热，正常的。”</p>
苏瓷站起来，拿了条毛巾湿了水，回来给他擦脸。</p>
动作很轻，很慢。</p>
霍凌川闭上眼。</p>
“瓷瓷。”他说。</p>
“嗯。”</p>
“如果我死了，你不要恨我。”</p>
苏瓷的手停了。</p>
“你不会死。”她说。</p>
“如果呢？”</p>
“没有如果。”苏瓷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你不会死。陆怀卿在恢复，原型机在被摧毁，程维远在让步。事情都在走。”</p>
霍凌川睁开眼看着她。</p>
“你在安慰我。”他说。</p>
“我在说事实。”苏瓷说。</p>
她继续给他擦脸。</p>
“等事情都结束了。”苏瓷说。</p>
“等事情都结束了。”霍凌川重复了一遍。</p>
病房安静下来。</p>
窗外的日头在慢慢挪。</p>
一个小时过去了。</p>
两个小时。</p>
苏瓷一直坐在床边。没睡，没走，就那么坐着。看着霍凌川的脸，看他皱着眉，看他在扛着芯片信号。</p>
霍凌川的右手开始抖。</p>
不是之前那种手指不太听使唤的程度。</p>
是神经在出问题了。</p>
苏瓷按住他的手。</p>
“别动。”她说。</p>
“我控制不了。”霍凌川说。</p>
“我知道。”苏瓷按得更紧了，“我帮你压着。”</p>
两只手握在一起，攥得很紧。</p>
她的力气当然改变不了什么。</p>
但至少他不是一个人扛着。</p>
下午三点的时候，苏言来了。</p>
他带来了一些吃的。还有一个消息。</p>
“陆明远在楼下。”苏言说，“他说有重要的事要告诉你。但他不想上来。他在医院大厅里等。”</p>
苏瓷和霍凌川对视了一眼。</p>
“我去。”苏瓷说。</p>
“我陪你。”苏言说。</p>
苏瓷没有拒绝。她站起来，走出了病房。</p>
医院大厅里人不多。陆明远穿着那件深灰色的风衣，靠在一根柱子上。看起来比昨天更苍白了。</p>
“苏小姐。”陆明远看到她，直起了身体。</p>
“陆先生。”苏瓷走过去，“有什么事？”</p>
陆明远的目光在她身后的苏言身上停留了一下，但没有说什么。</p>
“我来是想告诉你，怀卿的情况。”陆明远说，“他醒了。”</p>
苏瓷的心脏跳了一拍。</p>
“什么时候？”</p>
“一小时前。”陆明远说，“医生说他的生命体征已经稳定了。再过三十个小时左右，就可以进行生物融合反应了。”</p>
苏瓷的呼吸放缓了一些。</p>
“他要求见你。”陆明远继续说，“但我没有让他见。他现在需要休息，不能有任何刺激。”</p>
“我知道。”苏瓷说。</p>
陆明远停了一下。</p>
“还有一件事。”他说，“程维远的倒计时。我们掌握到了一些信息。”</p>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