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八进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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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p>
天还没亮透，录制棚外面已经排上了。</p>
粉丝们裹着应援服，抱着灯牌、手幅，有人举着连夜写好的应援口号横幅，哈欠连天却没人走。</p>
安保人员拿着对讲机来回跑，嗓子都快喊哑了。</p>
“往后退一点，别挤！”</p>
“栏杆这边，站好站好——”</p>
人声噪杂，夹杂着姑娘们的笑声和催促。</p>
八进四的比赛日，谁都想来占个好位子。</p>
八人各自在自己的化妆间内忙碌着，其中韩放坐在化妆台前，化妆师在他脸上轻轻扑粉。他闭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像是还没从昨晚的梦里醒过来。旁边的小助理递来一杯咖啡，他接过，没喝，搁在手边。</p>
林小北抿着唇，手里攥着歌词纸。纸边已经被他捏皱了。他时不时偷偷瞥一眼墙上的挂钟，而后深吸一口气。</p>
陆司晨化妆室内，他坐在镜子前，对着镜子反复练习笑容。嘴角扬起，放下，再扬起。化妆师在旁边叹气：“弟弟，你再笑下去，我这粉底都快撑不住了。”</p>
他说了声抱歉，想要伸手挠挠头，结果手抬起一半又讪讪地缩了回去。。</p>
陆骁靠在化妆间的门框上，手里端着保温杯，晃了晃，喝了一口枸杞水。他朝走廊里路过的工作人员点头，笑得恣意：“辛苦了。”</p>
工作人员一走，他脸上笑意收了收，盯着天花板看了三秒。</p>
没人知道他放松之前，也要给自己打气。</p>
姚池最后一个走进化妆间。</p>
白衬衫，深V领，锁骨隐隐露出。他往镜子前一坐，化妆师凑过来：“今天这妆，想画重点在哪？”</p>
他对着镜子挑了挑眉，懒懒开口：“你看着来。”</p>
化妆师笑了：“行，那我看着来。”</p>
---</p>
演播厅里，灯光师在做最后一轮调试。</p>
观众席已经坐满了。空气里搅着香水味、咖啡味、汗味，还有压不住的兴奋。有人交头接耳，猜测今天的比赛主题；有人举起手机，对着舞台拍了张全景。</p>
“今天会不会唱外文歌啊？”</p>
“不可能吧，太狠了。”</p>
“你猜韩放唱不唱英文？”</p>
“韩放？他唱英文我还真挺想听——”</p>
声音还没落，舞台灯光骤然暗了。</p>
像有人按了静音键——所有说话的人齐刷刷闭了嘴。</p>
聚光灯亮起，主持人林洋从侧台走出来。深蓝西装，剪裁得体，领带夹在灯光下闪了一下。他站在话筒前，习惯性地先笑了一声。</p>
“欢迎来到《冲吧，少年》八强进四强的比赛现场。”</p>
台下安静了一瞬，随即掌声炸开。</p>
“今天，我们的主题是，外文歌曲。”</p>
掌声和惊呼声混在一起，在演播厅里回荡。</p>
林洋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台下：“这意味着，今天每一位选手，不光要比唱功，还要比语言能力，比情感表达。”</p>
他压低声音，像在说悄悄话，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传遍全场：“一句话谁也别想靠运气混过去。”</p>
笑声蔓延开来。</p>
八位选手依次从幕后走出来。</p>
韩放走在最前面。他步子不紧不慢，表情寡淡，像是来参加一堂排练课。走到舞台中央时，他朝评委席微微颔首，没什么多余的动作。</p>
林小北跟在后面，低着头，咬着唇，目光不自觉地往评委席飘。她看到苏蔓在跟旁边的周鹤年说话，心跳莫名快了一拍。</p>
陆司晨第三个出场。她脸上挂着标准的训练有素的笑容，每个角度都像练过。但近了看，她握话筒的手指节微微发白。</p>
陆骁第四个走出来，朝台下挥了挥手，笑容咧到耳朵根：“早上好！”台下有人在笑。</p>
赵雪薇第五个出场，高跟鞋踩得很稳。她朝观众颔首，脸上是得体的微笑，但嘴唇抿得有点紧。</p>
苏子涵和陈硕前后脚走出。苏子涵的手一直捏着衣角，陈硕低着头，像是在默念歌词。</p>
姚池最后一个走出来。</p>
灯光打在他身上，白衬衫的领子微微敞开，锁骨线条若隐若现。他抬眼看了看观众席，眼睛里带着笑意浅浅的，像是随意一瞥。</p>
台下瞬间炸了。</p>
“啊——姚池！！”</p>
“太帅了吧——”</p>
有人举着灯牌的手晃了一下，尖叫和快门声混杂在一起。一个女生扯着旁边人的袖子，声音有点发抖：“天哪……这也太好看了吧……”</p>
姚池朝观众的方向淡淡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一翘。</p>
尖叫声又高了一个调。</p>
---</p>
林洋把抽签箱举到台前，透明的箱子，里面八张折叠好的纸条。</p>
“现在，我们来抽取今天的演唱顺序。”</p>
韩放第一个走上前。他伸手进箱子，随手拈出一张，展开，看了一眼，表情纹丝不动。</p>
“第三位。”</p>
他把纸条递给旁边的工作人员，退回位置，像是什么都没发生。</p>
林小北跟着上前。她伸进去的手微微颤了一下，捏出一张纸条，低头一瞥。</p>
“第五位。”声音轻得像怕人听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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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纸条攥在手心，没有立刻松开。拇指来回搓着纸边，像是要把那个数字捏进掌纹里。</p>
陆司晨走上前，抽出一张。打开一看——第一位。</p>
他抿了抿嘴唇，随即冲镜头露出四颗牙笑。但笑完那一秒，他低头看了一眼手心，捏了捏拳头。</p>
陆骁拿到第二位，朝台下挥了挥手，语气轻松：“好，没问题。”</p>
赵雪薇抽到第六位。她看了一眼纸条，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很快，她调整了表情，但那一瞬已经被镜头捕捉到了。</p>
苏子涵第四位，陈硕第七位。</p>
姚池最后一个——第八位。</p>
他接过纸条看了一眼，没说话，随手折起来放进口袋里。</p>
林洋退到舞台一侧，手掌向前一伸：“好，顺序已定，比赛正式开始。有请第一位选手——陆司晨！”</p>
掌声里，陆司晨深吸一口气，走上舞台中央。</p>
聚光灯落下，将她整个笼罩在光束里。舞台边缘的暗处里，林小北看见她耳后的发丝在微微发抖。</p>
陆司晨闭上眼，睁开时，眼神变了。</p>
前奏响起——那首经典英文歌，《Halo》。</p>
第一句就没压着力气。嗓音清亮，从起音开始就不是试探——是递进，一层一层往上攀，像光线穿过云层，一道比一道更烈。</p>
唱到副歌时，她整个人像在发光。</p>
那不是排练出来的精致——是一种豁出去的坚定。她的声音在高音边缘微微发颤，但她没有收，反而往上顶。</p>
评委席上，苏蔓微微点头，手指跟着节拍在桌面轻叩。</p>
周鹤年没动，目光钉在她身上。</p>
顾云深靠在椅背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神情专注得像在听一首从未听过的歌。</p>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p>
掌声从观众席里炸开。</p>
秦若萱拿起话筒，声音里带着笑意：“音准控制得不错。后面那几个高音有点冒险，但你处理得干净利落——很好。”</p>
陆司晨鞠躬，转身下台。</p>
经过侧幕时，她悄悄摊开手掌——手心全是汗。</p>
---</p>
陆骁上去了。</p>
他挑了那首《Bésame Mucho》，西班牙语。</p>
前奏一起，他闭上眼。低沉的嗓音像一杯陈年的红酒，不急不缓地倾倒在空气里。他不怎么动，就站在麦克风前，微微侧着头，唱得老派、深情、从容。</p>
没有炫技——但每一个转音都像随手拈来，让人舒服得不忍心打断。</p>
台下安静极了。</p>
陈树，那个话最少的老牌贝斯手，罕见地微微点了一下头。</p>
周鹤年摘下眼镜擦了擦，又戴上。没人知道他是在擦镜片，还是擦眼睛。</p>
韩放、苏子涵、林小北、赵雪薇、陈硕依次登台。</p>
每场表演都有亮点，也都有遗憾。</p>
韩放选了首法文歌，发音堪称标准。他唱得克制，从不高声，每个句子都像在心里称过重量才吐出来。</p>
评委席上几人点头，但他退场时仍没什么表情，像刚完成日常任务。</p>
苏子涵选了《Lemon》，日文歌。唱到后半段，声音开始发颤，眼角有泪光。台下不少观众跟着红了眼眶。她唱完最后一个音，站在台上愣了几秒，才想起要鞠躬。</p>
赵雪薇副歌部分气息晃了一下——但她用表情和肢体动作掩饰得几乎看不出来。只有她下台后，才靠在墙上，闭着眼深吸了两口气。</p>
陈硕是最后一个非人气选手。他选了首英文R&B，节奏稳，但中段有个音偏了点。他停下来，抿了抿嘴，重新接上。观众席给了掌声，但他自己知道，那个音偏了。</p>
轮到姚池。</p>
演播厅里，空气似乎静了一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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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p>
天还没亮透，录制棚外面已经排上了。</p>
粉丝们裹着应援服，抱着灯牌、手幅，有人举着连夜写好的应援口号横幅，哈欠连天却没人走。</p>
安保人员拿着对讲机来回跑，嗓子都快喊哑了。</p>
“往后退一点，别挤！”</p>
“栏杆这边，站好站好——”</p>
人声噪杂，夹杂着姑娘们的笑声和催促。</p>
八进四的比赛日，谁都想来占个好位子。</p>
八人各自在自己的化妆间内忙碌着，其中韩放坐在化妆台前，化妆师在他脸上轻轻扑粉。他闭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像是还没从昨晚的梦里醒过来。旁边的小助理递来一杯咖啡，他接过，没喝，搁在手边。</p>
林小北抿着唇，手里攥着歌词纸。纸边已经被他捏皱了。他时不时偷偷瞥一眼墙上的挂钟，而后深吸一口气。</p>
陆司晨化妆室内，他坐在镜子前，对着镜子反复练习笑容。嘴角扬起，放下，再扬起。化妆师在旁边叹气：“弟弟，你再笑下去，我这粉底都快撑不住了。”</p>
他说了声抱歉，想要伸手挠挠头，结果手抬起一半又讪讪地缩了回去。。</p>
陆骁靠在化妆间的门框上，手里端着保温杯，晃了晃，喝了一口枸杞水。他朝走廊里路过的工作人员点头，笑得恣意：“辛苦了。”</p>
工作人员一走，他脸上笑意收了收，盯着天花板看了三秒。</p>
没人知道他放松之前，也要给自己打气。</p>
姚池最后一个走进化妆间。</p>
白衬衫，深V领，锁骨隐隐露出。他往镜子前一坐，化妆师凑过来：“今天这妆，想画重点在哪？”</p>
他对着镜子挑了挑眉，懒懒开口：“你看着来。”</p>
化妆师笑了：“行，那我看着来。”</p>
---</p>
演播厅里，灯光师在做最后一轮调试。</p>
观众席已经坐满了。空气里搅着香水味、咖啡味、汗味，还有压不住的兴奋。有人交头接耳，猜测今天的比赛主题；有人举起手机，对着舞台拍了张全景。</p>
“今天会不会唱外文歌啊？”</p>
“不可能吧，太狠了。”</p>
“你猜韩放唱不唱英文？”</p>
“韩放？他唱英文我还真挺想听——”</p>
声音还没落，舞台灯光骤然暗了。</p>
像有人按了静音键——所有说话的人齐刷刷闭了嘴。</p>
聚光灯亮起，主持人林洋从侧台走出来。深蓝西装，剪裁得体，领带夹在灯光下闪了一下。他站在话筒前，习惯性地先笑了一声。</p>
“欢迎来到《冲吧，少年》八强进四强的比赛现场。”</p>
台下安静了一瞬，随即掌声炸开。</p>
“今天，我们的主题是，外文歌曲。”</p>
掌声和惊呼声混在一起，在演播厅里回荡。</p>
林洋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台下：“这意味着，今天每一位选手，不光要比唱功，还要比语言能力，比情感表达。”</p>
他压低声音，像在说悄悄话，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传遍全场：“一句话谁也别想靠运气混过去。”</p>
笑声蔓延开来。</p>
八位选手依次从幕后走出来。</p>
韩放走在最前面。他步子不紧不慢，表情寡淡，像是来参加一堂排练课。走到舞台中央时，他朝评委席微微颔首，没什么多余的动作。</p>
林小北跟在后面，低着头，咬着唇，目光不自觉地往评委席飘。她看到苏蔓在跟旁边的周鹤年说话，心跳莫名快了一拍。</p>
陆司晨第三个出场。她脸上挂着标准的训练有素的笑容，每个角度都像练过。但近了看，她握话筒的手指节微微发白。</p>
陆骁第四个走出来，朝台下挥了挥手，笑容咧到耳朵根：“早上好！”台下有人在笑。</p>
赵雪薇第五个出场，高跟鞋踩得很稳。她朝观众颔首，脸上是得体的微笑，但嘴唇抿得有点紧。</p>
苏子涵和陈硕前后脚走出。苏子涵的手一直捏着衣角，陈硕低着头，像是在默念歌词。</p>
姚池最后一个走出来。</p>
灯光打在他身上，白衬衫的领子微微敞开，锁骨线条若隐若现。他抬眼看了看观众席，眼睛里带着笑意浅浅的，像是随意一瞥。</p>
台下瞬间炸了。</p>
“啊——姚池！！”</p>
“太帅了吧——”</p>
有人举着灯牌的手晃了一下，尖叫和快门声混杂在一起。一个女生扯着旁边人的袖子，声音有点发抖：“天哪……这也太好看了吧……”</p>
姚池朝观众的方向淡淡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一翘。</p>
尖叫声又高了一个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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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洋把抽签箱举到台前，透明的箱子，里面八张折叠好的纸条。</p>
“现在，我们来抽取今天的演唱顺序。”</p>
韩放第一个走上前。他伸手进箱子，随手拈出一张，展开，看了一眼，表情纹丝不动。</p>
“第三位。”</p>
他把纸条递给旁边的工作人员，退回位置，像是什么都没发生。</p>
林小北跟着上前。她伸进去的手微微颤了一下，捏出一张纸条，低头一瞥。</p>
“第五位。”声音轻得像怕人听见。</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她把纸条攥在手心，没有立刻松开。拇指来回搓着纸边，像是要把那个数字捏进掌纹里。</p>
陆司晨走上前，抽出一张。打开一看——第一位。</p>
他抿了抿嘴唇，随即冲镜头露出四颗牙笑。但笑完那一秒，他低头看了一眼手心，捏了捏拳头。</p>
陆骁拿到第二位，朝台下挥了挥手，语气轻松：“好，没问题。”</p>
赵雪薇抽到第六位。她看了一眼纸条，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很快，她调整了表情，但那一瞬已经被镜头捕捉到了。</p>
苏子涵第四位，陈硕第七位。</p>
姚池最后一个——第八位。</p>
他接过纸条看了一眼，没说话，随手折起来放进口袋里。</p>
林洋退到舞台一侧，手掌向前一伸：“好，顺序已定，比赛正式开始。有请第一位选手——陆司晨！”</p>
掌声里，陆司晨深吸一口气，走上舞台中央。</p>
聚光灯落下，将她整个笼罩在光束里。舞台边缘的暗处里，林小北看见她耳后的发丝在微微发抖。</p>
陆司晨闭上眼，睁开时，眼神变了。</p>
前奏响起——那首经典英文歌，《Halo》。</p>
第一句就没压着力气。嗓音清亮，从起音开始就不是试探——是递进，一层一层往上攀，像光线穿过云层，一道比一道更烈。</p>
唱到副歌时，她整个人像在发光。</p>
那不是排练出来的精致——是一种豁出去的坚定。她的声音在高音边缘微微发颤，但她没有收，反而往上顶。</p>
评委席上，苏蔓微微点头，手指跟着节拍在桌面轻叩。</p>
周鹤年没动，目光钉在她身上。</p>
顾云深靠在椅背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神情专注得像在听一首从未听过的歌。</p>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p>
掌声从观众席里炸开。</p>
秦若萱拿起话筒，声音里带着笑意：“音准控制得不错。后面那几个高音有点冒险，但你处理得干净利落——很好。”</p>
陆司晨鞠躬，转身下台。</p>
经过侧幕时，她悄悄摊开手掌——手心全是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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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骁上去了。</p>
他挑了那首《Bésame Mucho》，西班牙语。</p>
前奏一起，他闭上眼。低沉的嗓音像一杯陈年的红酒，不急不缓地倾倒在空气里。他不怎么动，就站在麦克风前，微微侧着头，唱得老派、深情、从容。</p>
没有炫技——但每一个转音都像随手拈来，让人舒服得不忍心打断。</p>
台下安静极了。</p>
陈树，那个话最少的老牌贝斯手，罕见地微微点了一下头。</p>
周鹤年摘下眼镜擦了擦，又戴上。没人知道他是在擦镜片，还是擦眼睛。</p>
韩放、苏子涵、林小北、赵雪薇、陈硕依次登台。</p>
每场表演都有亮点，也都有遗憾。</p>
韩放选了首法文歌，发音堪称标准。他唱得克制，从不高声，每个句子都像在心里称过重量才吐出来。</p>
评委席上几人点头，但他退场时仍没什么表情，像刚完成日常任务。</p>
苏子涵选了《Lemon》，日文歌。唱到后半段，声音开始发颤，眼角有泪光。台下不少观众跟着红了眼眶。她唱完最后一个音，站在台上愣了几秒，才想起要鞠躬。</p>
赵雪薇副歌部分气息晃了一下——但她用表情和肢体动作掩饰得几乎看不出来。只有她下台后，才靠在墙上，闭着眼深吸了两口气。</p>
陈硕是最后一个非人气选手。他选了首英文R&B，节奏稳，但中段有个音偏了点。他停下来，抿了抿嘴，重新接上。观众席给了掌声，但他自己知道，那个音偏了。</p>
轮到姚池。</p>
演播厅里，空气似乎静了一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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