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好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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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早上吃完早饭之后，她妈把碗碟收进厨房水槽里冲洗了一下，她爸坐在客厅沙发上翻了一会报纸，翻完两版之后站起来，说：“出去转转。”</p>
她妈从厨房里探出半个身子说“中午不回来吃。”她爸站在玄关弯腰换鞋，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门。门在身后合拢之后，屋子里安静了下来。</p>
林清雪正在阳台收衣服，她偏头往客厅方向看了一眼，沈渡正坐在沙发上低头翻手机。她走进客厅说：“今天带你出去买点东西。”</p>
他抬起头说“买什么。”她说：“买烟花，买衣服。”她把手机锁屏放进口袋里，他已经站起来走到门口开始换鞋了，动作比她预想的快。</p>
集市在街口摆了长长一排临时摊位，红对联和灯笼挂在摊位上方。</p>
她站在卖烟花爆竹的摊位前面低头看了一圈，拿起一盒仙女棒掂了掂，又放下来换了一盒更大的。</p>
她说：“这个好，能放很久。”她偏头看了他一眼，他正站在旁边看一盒摔炮的包装，她又拿了两盒冲天炮放在袋子里，对他说：“你挑几个。”他拿了几根长条的烟花和一把小烟花放在她手里，她接过来放进袋子里。</p>
买衣服的店铺在集市尽头。</p>
她站在一排外套前面把衣架逐一拨过去，在一件深灰色的大衣前面停下来，把衣架从挂杆上取下来递给他，说：“试试。”</p>
他接过来套上，肩线刚好卡在肩膀边缘，袖口在腕骨上方停住了。</p>
她绕到他身后把衣领翻正，手指沿着他肩头的布料边缘压了一下，她收手的时候指腹蹭过了他后颈的皮肤，他的头发底部有些扎人。</p>
他偏过头看了她一眼，她的手指已经收回去了。他说：“这件可以吗。”</p>
她正在看他的肩膀：“可以。”</p>
她又给父母各挑了一件外套，付完钱之后拎着购物袋从店里走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p>
她偏头看了一眼天色，说：“回去放烟花。”</p>
……</p>
晚上的空地在小区的后面，一块被围墙围起来的空地。</p>
他们到的时候空地上已经站了几个人，有大人有小孩，有人正蹲在地上把烟花筒摆成一排。</p>
她把购物袋放在地上，从袋子里掏出那盒仙女棒拆开包装，抽出一根递给他。</p>
他接过来的时候她说：“点着了就转圈。”她从袋子里拿出打火机，火苗在风中晃了一下，他低头把仙女棒凑近火苗，引线嗞啦一声亮了，金色的火星从棒头喷出来，在他面前形成一道持续的光弧。</p>
他手腕轻轻转动了一下，火星在他的动作中形成一圈燃烧的圆，她站在他旁边，说：“对，就是这样。”</p>
她自己也点了一根，两个人并排站着，各自握着手里那根正在燃烧的仙女棒……</p>
地上的那几根长条烟花被点燃了，引线燃尽之后一道拖着白尾的光升上夜空，在头顶炸开，碎光铺满了半片天空。</p>
其他家也在放，天空持续地被不同颜色的光覆盖着，空气中弥漫着火药的味道，在人潮和欢呼声中形成一层持续的灰白色。</p>
他把手里烧完的仙女棒棒头朝下在地上戳灭了，纸管的末梢还在冒着一缕细烟。</p>
又玩了一会。</p>
“该回去了，都走了。”</p>
周围其他人家也已经开始收拾东西了，地上留着几片烧过的烟花筒和黑色的灰烬，空气中还残留着火药燃烧后淡淡的焦味。</p>
回去的路上她走在他旁边，路灯的光在路面上拉出两个人并排走着的影子。</p>
她偏头看了他一眼说：“又长了一岁。”</p>
他走了一会儿之后说：“你小时候放过烟花吗。”她说：“放，我爸妈每年都带我放。”</p>
她停了一下，说：“后来就没怎么放了。”她说完继续往前走了。</p>
他跟上了她的步子，并肩走在她旁边。</p>
……</p>
大年初四那天她妈站在客厅里说：“今天去看电影吧，春节档有部片子还不错。”</p>
她爸正在沙发上翻手机，听见了把手机锁屏放下来：“行，去看看。”</p>
林清雪正在卧室里换衣服，她偏头往客厅方向看了一眼，正在整理衣领的沈渡被她那一眼看得顿了一下，她说：“你收拾好了没。”</p>
“好了。”</p>
电影院在商业主街尽头，他们到的时候检票口已经排起了队伍，她爸走在最前面拿着票，林清雪和沈渡走在最后面。</p>
放映厅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她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扶手上，偏头看了他一眼，她妈坐在她旁边，她爸坐在她妈旁边，他坐在她另一侧。</p>
电影开场之后屏幕上的光映在每个人的脸上……</p>
看完电影决定去吃火锅，就在电影院对面那条街的二楼。</p>
她妈接过菜单低头翻了几页，把锅底和几道菜勾好之后递给服务员。</p>
菜端上来之后在桌面上摆了半圈，锅里的红汤和白汤同时在沸腾着，白气升起来在几个人之间散开。</p>
林清雪夹了一块毛肚放进锅里涮了几秒捞起来放进他碗里。</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她涮的第二块毛肚又放进了他碗里。她妈这个时候抬头看了他一眼，看了一眼正在低头吃毛肚的沈渡，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p>
吃完饭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了。她爸换了鞋走进客厅坐到沙发上打开了电视，她妈走进厨房系上围裙准备把早上剩下的菜热一下。</p>
沈渡洗了手走进厨房站在她妈旁边说：“阿姨我帮你。”她妈正在洗菜的手停了一下，偏头看了他一眼：“那你帮我把葱剥了。”</p>
他站在料理台旁边低头把葱根部的泥土剥掉，然后把葱叶在水龙头下面冲干净了放在砧板上。</p>
她妈正在切肉。</p>
他正在低头剥葱，林清雪站在卧室门口看向厨房方向喊沈渡：“沈渡，你过来一下。”他手里的葱叶正在水龙头下冲洗，他说：“等我把这个弄完。”</p>
“你快来！”</p>
她妈正在切肉的手停了一下……他放下手里的葱叶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穿过客厅走到卧室门口。</p>
她侧身让他进去，然后她也跟了进来，门在她身后合拢，锁舌弹入锁扣的声响短促而清晰。</p>
她的嘴唇在他刚转过身来的时候就贴了上来。</p>
她的手臂环过他的脖子，把他往自己的方向带，他的后背抵着门板。</p>
她的嘴唇正在他的嘴唇上用力地移动着，她一只手扣着他的后颈，另一只手沿着他的手臂往下滑，手指穿过他的指缝扣住了他的手，他的后背贴着门。</p>
……</p>
她松开他的嘴唇的时候他的脸正在泛红，他的呼吸正在变快，他的手指已经被她松开了，垂在身体两侧。她说：“去吃饭吧。”</p>
他推开门走出去的时候脸颊上还泛着没有完全散去的潮红。</p>
林清雪回到卧室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被蹭乱的发梢，把领口正了正，然后才跟着走出了房间。</p>
她走到客厅的时候她妈正从厨房端着一盘菜走出来，目光从沈渡泛红的脸上扫过，把菜盘放到了餐桌上，然后转身走回了厨房。沈渡已经在餐桌边坐了下来</p>
饭桌上她妈把菜碟往他的方向推了推，筷子夹起一块排骨放进他碗里，又夹了一块鸡肉，一块鱼肉。她妈说：“多吃点，到时候有力气……”</p>
“……应付初三下学期。”</p>
他正在低头夹菜，点了点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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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早上吃完早饭之后，她妈把碗碟收进厨房水槽里冲洗了一下，她爸坐在客厅沙发上翻了一会报纸，翻完两版之后站起来，说：“出去转转。”</p>
她妈从厨房里探出半个身子说“中午不回来吃。”她爸站在玄关弯腰换鞋，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门。门在身后合拢之后，屋子里安静了下来。</p>
林清雪正在阳台收衣服，她偏头往客厅方向看了一眼，沈渡正坐在沙发上低头翻手机。她走进客厅说：“今天带你出去买点东西。”</p>
他抬起头说“买什么。”她说：“买烟花，买衣服。”她把手机锁屏放进口袋里，他已经站起来走到门口开始换鞋了，动作比她预想的快。</p>
集市在街口摆了长长一排临时摊位，红对联和灯笼挂在摊位上方。</p>
她站在卖烟花爆竹的摊位前面低头看了一圈，拿起一盒仙女棒掂了掂，又放下来换了一盒更大的。</p>
她说：“这个好，能放很久。”她偏头看了他一眼，他正站在旁边看一盒摔炮的包装，她又拿了两盒冲天炮放在袋子里，对他说：“你挑几个。”他拿了几根长条的烟花和一把小烟花放在她手里，她接过来放进袋子里。</p>
买衣服的店铺在集市尽头。</p>
她站在一排外套前面把衣架逐一拨过去，在一件深灰色的大衣前面停下来，把衣架从挂杆上取下来递给他，说：“试试。”</p>
他接过来套上，肩线刚好卡在肩膀边缘，袖口在腕骨上方停住了。</p>
她绕到他身后把衣领翻正，手指沿着他肩头的布料边缘压了一下，她收手的时候指腹蹭过了他后颈的皮肤，他的头发底部有些扎人。</p>
他偏过头看了她一眼，她的手指已经收回去了。他说：“这件可以吗。”</p>
她正在看他的肩膀：“可以。”</p>
她又给父母各挑了一件外套，付完钱之后拎着购物袋从店里走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p>
她偏头看了一眼天色，说：“回去放烟花。”</p>
……</p>
晚上的空地在小区的后面，一块被围墙围起来的空地。</p>
他们到的时候空地上已经站了几个人，有大人有小孩，有人正蹲在地上把烟花筒摆成一排。</p>
她把购物袋放在地上，从袋子里掏出那盒仙女棒拆开包装，抽出一根递给他。</p>
他接过来的时候她说：“点着了就转圈。”她从袋子里拿出打火机，火苗在风中晃了一下，他低头把仙女棒凑近火苗，引线嗞啦一声亮了，金色的火星从棒头喷出来，在他面前形成一道持续的光弧。</p>
他手腕轻轻转动了一下，火星在他的动作中形成一圈燃烧的圆，她站在他旁边，说：“对，就是这样。”</p>
她自己也点了一根，两个人并排站着，各自握着手里那根正在燃烧的仙女棒……</p>
地上的那几根长条烟花被点燃了，引线燃尽之后一道拖着白尾的光升上夜空，在头顶炸开，碎光铺满了半片天空。</p>
其他家也在放，天空持续地被不同颜色的光覆盖着，空气中弥漫着火药的味道，在人潮和欢呼声中形成一层持续的灰白色。</p>
他把手里烧完的仙女棒棒头朝下在地上戳灭了，纸管的末梢还在冒着一缕细烟。</p>
又玩了一会。</p>
“该回去了，都走了。”</p>
周围其他人家也已经开始收拾东西了，地上留着几片烧过的烟花筒和黑色的灰烬，空气中还残留着火药燃烧后淡淡的焦味。</p>
回去的路上她走在他旁边，路灯的光在路面上拉出两个人并排走着的影子。</p>
她偏头看了他一眼说：“又长了一岁。”</p>
他走了一会儿之后说：“你小时候放过烟花吗。”她说：“放，我爸妈每年都带我放。”</p>
她停了一下，说：“后来就没怎么放了。”她说完继续往前走了。</p>
他跟上了她的步子，并肩走在她旁边。</p>
……</p>
大年初四那天她妈站在客厅里说：“今天去看电影吧，春节档有部片子还不错。”</p>
她爸正在沙发上翻手机，听见了把手机锁屏放下来：“行，去看看。”</p>
林清雪正在卧室里换衣服，她偏头往客厅方向看了一眼，正在整理衣领的沈渡被她那一眼看得顿了一下，她说：“你收拾好了没。”</p>
“好了。”</p>
电影院在商业主街尽头，他们到的时候检票口已经排起了队伍，她爸走在最前面拿着票，林清雪和沈渡走在最后面。</p>
放映厅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她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扶手上，偏头看了他一眼，她妈坐在她旁边，她爸坐在她妈旁边，他坐在她另一侧。</p>
电影开场之后屏幕上的光映在每个人的脸上……</p>
看完电影决定去吃火锅，就在电影院对面那条街的二楼。</p>
她妈接过菜单低头翻了几页，把锅底和几道菜勾好之后递给服务员。</p>
菜端上来之后在桌面上摆了半圈，锅里的红汤和白汤同时在沸腾着，白气升起来在几个人之间散开。</p>
林清雪夹了一块毛肚放进锅里涮了几秒捞起来放进他碗里。</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她涮的第二块毛肚又放进了他碗里。她妈这个时候抬头看了他一眼，看了一眼正在低头吃毛肚的沈渡，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p>
吃完饭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了。她爸换了鞋走进客厅坐到沙发上打开了电视，她妈走进厨房系上围裙准备把早上剩下的菜热一下。</p>
沈渡洗了手走进厨房站在她妈旁边说：“阿姨我帮你。”她妈正在洗菜的手停了一下，偏头看了他一眼：“那你帮我把葱剥了。”</p>
他站在料理台旁边低头把葱根部的泥土剥掉，然后把葱叶在水龙头下面冲干净了放在砧板上。</p>
她妈正在切肉。</p>
他正在低头剥葱，林清雪站在卧室门口看向厨房方向喊沈渡：“沈渡，你过来一下。”他手里的葱叶正在水龙头下冲洗，他说：“等我把这个弄完。”</p>
“你快来！”</p>
她妈正在切肉的手停了一下……他放下手里的葱叶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穿过客厅走到卧室门口。</p>
她侧身让他进去，然后她也跟了进来，门在她身后合拢，锁舌弹入锁扣的声响短促而清晰。</p>
她的嘴唇在他刚转过身来的时候就贴了上来。</p>
她的手臂环过他的脖子，把他往自己的方向带，他的后背抵着门板。</p>
她的嘴唇正在他的嘴唇上用力地移动着，她一只手扣着他的后颈，另一只手沿着他的手臂往下滑，手指穿过他的指缝扣住了他的手，他的后背贴着门。</p>
……</p>
她松开他的嘴唇的时候他的脸正在泛红，他的呼吸正在变快，他的手指已经被她松开了，垂在身体两侧。她说：“去吃饭吧。”</p>
他推开门走出去的时候脸颊上还泛着没有完全散去的潮红。</p>
林清雪回到卧室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被蹭乱的发梢，把领口正了正，然后才跟着走出了房间。</p>
她走到客厅的时候她妈正从厨房端着一盘菜走出来，目光从沈渡泛红的脸上扫过，把菜盘放到了餐桌上，然后转身走回了厨房。沈渡已经在餐桌边坐了下来</p>
饭桌上她妈把菜碟往他的方向推了推，筷子夹起一块排骨放进他碗里，又夹了一块鸡肉，一块鱼肉。她妈说：“多吃点，到时候有力气……”</p>
“……应付初三下学期。”</p>
他正在低头夹菜，点了点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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