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她喜欢亮堂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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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昭的寝殿外面有一排灯台。</p>
灯台是石雕的，从廊柱底座往外延伸出去，搁金灯盏用的。</p>
每天天黑之后，柳昭的宫女会把十二盏金灯。</p>
从殿内搬出来搁在灯台上，把灯点上，让整条廊道都亮堂堂的。</p>
天亮之后再收回去。</p>
灯台一共十二座，沿着廊道两侧排开，每一座都雕着卷云纹，台面上磨得光润。</p>
盛芜华站在最末一盏灯台旁边，蹲下来用手指把台脚底下的泥土拨开。</p>
泥土不厚，灯台底座跟地面之间只有一道窄缝。</p>
她用指尖把缝里的碎石和灰尘扒拉出来，扒出一条指节宽的浅槽。</p>
第十九枚桃核搁在掌心里，外壳灰褐，表面覆着一层极薄的银白光泽。</p>
她把核按进浅槽里，覆上一层薄土，掌心按平。</p>
指尖凝出一缕金粉色的光渗入泥土中。</p>
覆土裂开一道缝。嫩芽从缝里钻出来的时候，旁边的灯台还是空的。</p>
柳昭的宫女还没到搬灯的时候，廊道上安安静静的，远处殿内透出来的一点暖光。</p>
嫩芽从缝里往上顶，两片幼叶展开来。</p>
叶面是暗紫色的，从叶柄到叶尖铺着一层细密的星轨流光。</p>
流光在暗处微微泛着冷冽的紫。</p>
叶片比前面十八株都小些，叶面那层紫光在暮色里格外扎眼。</p>
盛芜华从袖中摸出水囊，拔开塞子往苗根周围浇了一圈水。</p>
水珠落在暗紫色的叶片上滚了两滚滑下来。</p>
滚过叶缘的时候带出了一层星星点点的银光。</p>
银光在暮色里亮了一瞬，融进了叶片表面的紫光里。</p>
云烬靠在廊道拐角的墙壁上看着那株苗。</p>
他的左手揣在袖中，后颈那道旧疤，在暮色里泛着一层冷冽的金属色微光。</p>
他看了几息，从墙壁上直起身来走到苗前蹲下。</p>
暗紫色的叶片在暮色里安安静静地亮着。</p>
叶脉里的星轨流光从叶柄往叶尖铺开。</p>
把周围一小圈泥土都映上了一层淡紫色的薄光。</p>
“你这棵树……”他偏头看了盛芜华一眼，嘴角弯了一个弧度。</p>
“有点意思。”</p>
盛芜华把水囊收好塞回袖中。</p>
她站起来拍了拍掌心里的泥灰，看了一眼那排空着的灯台，又看了一眼那株暗紫色的小苗。</p>
叶片在暮色里安安静静地亮着，紫光从叶面往外渗。</p>
把灯台底座的石面照出了一圈浅紫色的光晕。</p>
“她</p>
柳昭的寝殿外面有一排灯台。</p>
灯台是石雕的，从廊柱底座往外延伸出去，搁金灯盏用的。</p>
每天天黑之后，柳昭的宫女会把十二盏金灯。</p>
从殿内搬出来搁在灯台上，把灯点上，让整条廊道都亮堂堂的。</p>
天亮之后再收回去。</p>
灯台一共十二座，沿着廊道两侧排开，每一座都雕着卷云纹，台面上磨得光润。</p>
盛芜华站在最末一盏灯台旁边，蹲下来用手指把台脚底下的泥土拨开。</p>
泥土不厚，灯台底座跟地面之间只有一道窄缝。</p>
她用指尖把缝里的碎石和灰尘扒拉出来，扒出一条指节宽的浅槽。</p>
第十九枚桃核搁在掌心里，外壳灰褐，表面覆着一层极薄的银白光泽。</p>
她把核按进浅槽里，覆上一层薄土，掌心按平。</p>
指尖凝出一缕金粉色的光渗入泥土中。</p>
覆土裂开一道缝。嫩芽从缝里钻出来的时候，旁边的灯台还是空的。</p>
柳昭的宫女还没到搬灯的时候，廊道上安安静静的，远处殿内透出来的一点暖光。</p>
嫩芽从缝里往上顶，两片幼叶展开来。</p>
叶面是暗紫色的，从叶柄到叶尖铺着一层细密的星轨流光。</p>
流光在暗处微微泛着冷冽的紫。</p>
叶片比前面十八株都小些，叶面那层紫光在暮色里格外扎眼。</p>
盛芜华从袖中摸出水囊，拔开塞子往苗根周围浇了一圈水。</p>
水珠落在暗紫色的叶片上滚了两滚滑下来。</p>
滚过叶缘的时候带出了一层星星点点的银光。</p>
银光在暮色里亮了一瞬，融进了叶片表面的紫光里。</p>
云烬靠在廊道拐角的墙壁上看着那株苗。</p>
他的左手揣在袖中，后颈那道旧疤，在暮色里泛着一层冷冽的金属色微光。</p>
他看了几息，从墙壁上直起身来走到苗前蹲下。</p>
暗紫色的叶片在暮色里安安静静地亮着。</p>
叶脉里的星轨流光从叶柄往叶尖铺开。</p>
把周围一小圈泥土都映上了一层淡紫色的薄光。</p>
“你这棵树……”他偏头看了盛芜华一眼，嘴角弯了一个弧度。</p>
“有点意思。”</p>
盛芜华把水囊收好塞回袖中。</p>
她站起来拍了拍掌心里的泥灰，看了一眼那排空着的灯台，又看了一眼那株暗紫色的小苗。</p>
叶片在暮色里安安静静地亮着，紫光从叶面往外渗。</p>
把灯台底座的石面照出了一圈浅紫色的光晕。</p>
“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