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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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p>
孩子满月后，于莉还有半个月假。按老规矩，满月了得带孩子回娘家。于莉早就想回老于家住几天。满月后的第一个周末，阎解成就带着她和孩子又去了老于家。</p>
于妈隔三差五来老阎家照顾于莉坐月子。于爸倒是常在电话里见，可从孩子出生到现在，就中间和于海棠、于鹏一块来过一回，算算已经半个月没见面了。</p>
带小毛孩出门，真是折腾。吃穿用的东西，得塞满一大包。</p>
老于家院子里，阎解成刚进门就把闺女耳朵捂上了。</p>
于海棠那嗓门一亮，小孩脸色刷地白，哇一声嚎开了。</p>
这不是夸张，上回就这么给吓哭过一次。</p>
“姐，把孩子给我，让我这小姨抱抱呗。”</p>
于海棠一瞅俩人进门，伸手就要接。</p>
于莉没搭理她，先把孩子递给自己妈。</p>
于妈搂了搂，于爸也接过去颠了两下，小家伙都没闹。轮到于海棠怀里，刚挨上手，孩子嗷嗷哭开了，那委屈劲，跟受了多大罪似的。</p>
阎解成在旁边嘀咕：要不就是这姑娘不会抱孩子，要不就是小家伙嫌她平板身材硌得慌。你说这大姑娘了，光往上蹿个子，以后奶粉可不是超市里随便买的，饿着孩子咋整？</p>
“姐，你们家这孩子怎么回事嘛，连抱都不让抱。”</p>
于海棠嘟着嘴。</p>
“还能为啥，抱得不舒服呗。”</p>
阎解成接过话茬。</p>
孩子他舅于鹏跃跃欲试，也想上手，直接被挡回去了。</p>
一个半大小子，手没轻没重的，小孩骨头还软，阎解成平时抱起来都小心翼翼的，哪能让他当玩具耍。</p>
几个女人围着小家伙转。</p>
于爸那个臭棋篓子，又嚷嚷着要下象棋。</p>
阎解成想着好久没陪老丈人了，故意让了几步。于爸赢了棋，得意得很，扭头就开始嫌弃阎解成水平不行。</p>
这老头就这德行，输了黑脸，赢了嘚瑟，典型的赢得起输不起。</p>
阎解成倒无所谓，他下棋本就没啥好胜心，陪老爷子玩玩，哄他高兴就完了，跟哄小孩儿差不多。</p>
“莉莉，要不打明起，孩子我帮你带？”</p>
于妈开了口，语气挺诚恳：“于鹏也大了，我成天在家没啥事。早上你把她送过来，跟你爸一块儿上班，下班再跟你爸一块儿带回去。”</p>
“妈，这事儿我俩商量过了。”</p>
于莉摇头：“还是我自己带着上班吧，放厂里育红班就行， 也方便。孩子这么小，交给你带，你手头事儿又多，累着您不好。”</p>
“累啥累？白天就管于鹏一顿饭，大把时间闲得发慌。”</p>
于妈说。</p>
最后定下来，于妈偶尔带个一两天。</p>
孩子不管咋说，吃母乳最好。于妈忙完家务活的时候搭把手，做鞋子、缝衣裳、洗洗涮涮的时候，一个人倒也忙得过来。</p>
在老于家吃了午饭，阎解成一个人先走了。</p>
没孩子在身边，轻松得像卸了块石头。</p>
别说易中海不愿意自己养孩子，阎解成现在也明白了，白捡个现成的儿子，那是真香。</p>
很多事，没亲身体会过就没资格张嘴。</p>
阎解成之前老吐槽易中海不抱养个孩子，现在轮到自己伺候亲闺女，才知道什么叫身心俱疲。</p>
照顾孩子这事儿，得分人。贾张氏带孩子，给口吃的，换块尿布就算完，孩子哭就哭，哭累了自然停。</p>
可亲儿子能这么带？</p>
阎家不缺这点条件，人手也够，孩子一哭全家心疼。孩子不受委屈，大人就得受累。</p>
自己亲生的都够呛，更别提抱养别人家的。既然不是亲骨肉，干吗不找免费的？易中海那算盘打得精。</p>
脑子不够活，手艺再好也混不上八级工。</p>
阎解成先上街溜达了一圈。最近难得这么闲，以前来回都是赶着办事。这回买了肉票粮票工业券，顺带补了点烟酒，又捎了些野味和不常见的瓜果蔬菜。</p>
拎着东西回了四合院。最近三大爷弄了不少鲫鱼回来，虽说卖不上价，总算有点进步。三大妈也跟着忙前忙后，不掏钱的时候，老阎家出力不含糊。孩子满月，自家人总得热闹热闹。</p>
晚上整了几个菜，鸡鱼肉蛋都齐了。阎解成有些日子没正经喝过酒了，叫上老阎家其他人一块吃，自己屋里也单留了一份。</p>
他去了后院，喊许大茂过来喝两盅。整个四合院，就许大茂带了礼物看孩子，这个情不能不还。秦京茹就算了，那傻丫头一辈子受秦寡妇影响，能离多远是多远。</p>
酒喝了几轮，菜吃了几道，许大茂差不多上头了。</p>
又灌了一口酒，许大茂说：“解成，兄弟心里苦啊。你看你儿子都有了，我比你大这么多，连个崽都没有。上次秦京茹好不容易怀上了， 是假的，骗我离婚。离就离吧，娄晓娥那母鸡占窝不下蛋。后来娶了秦京茹，总该成了吧？我俩处了那么久，屁动静都没有。”</p>
看来娶了小媳妇的许大茂，也没面上过得那么快活。他图秦京茹什么？图她是农村的？还是图她没文化？不就图她给生个大胖小子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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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孩子这事儿急不来，得看缘分。”</p>
阎解成说。</p>
“你说我咋这么倒霉？娶一个不能生，再娶一个还是不能生。不会下蛋的母鸡全让我碰上了。”</p>
许大茂眼眶都红了。</p>
“大茂啊，我跟你说多少回了，生孩子得看科学。你老实讲，我让你去医院查查，你到底去了没？”</p>
“我真没事儿，身体倍儿棒，玩过的女人比傻柱见过的都多。就是这俩娘们肚子不争气，怨不着我。”</p>
许大茂舌头都大了，说话含含糊糊，可一说到孩子的事，眼神立马清醒了几分。</p>
“要是秦京茹也不能生呢？你咋办？”</p>
“偏方啊！我这儿有的是偏方秘方，明儿就给她安排上。”</p>
“得了吧，”</p>
阎解成叹气，“你那破方子要管用，你儿子都能打酱油了。真要是秦京茹有问题，你也该带她上医院看看。能治就治，治不了也能早做打算。”</p>
要不是不能硬拽，阎解成都想把许大茂绑到医院去查查。结婚这么多年没孩子，全院全厂谁不知道他不孕不育？有啥见不得人的？连医院都不敢去，死活不信自己有病，这不是自个儿骗自个儿吗？</p>
“就说前院老王家那小子吧，两口子一直怀不上，去了一趟医院不就看好了？谁拿斜眼看他们了？有病看病，不丢人。”</p>
阎解成费了半天口舌，许大茂听进去多少，他也不知道。反正话是撂这儿了，算是仁至义尽。</p>
他倒不是全为了看许大茂知道自己不能生以后啥表情。</p>
许大茂为啥不能生，这事儿院里人猜了多少年。要真是傻柱那几拳打出来的，许大茂会怎么报复？</p>
醉醺醺的许大茂被塞给秦京茹，阎解成没多待，扭头就走。</p>
娄晓娥不在，这屋里头就没意思了。跟秦京茹有啥好聊的？那就是个缺心眼的。谁沾上秦京茹，谁就跟秦寡妇扯不清楚。</p>
回到自个儿屋，阎解成琢磨了半天，觉得自己干了一件好事。许大茂早知道自己不能生，说不定还有得治，也不至于吃啥亏。</p>
秦京茹刚进城，离了许大茂就得回农村，现在离婚她不敢。这时候知道 ，对许大茂来说，只有好处没坏处。</p>
等秦京茹翅膀硬了再知道，许大茂就得鸡飞蛋打。</p>
阎解成都觉得自己太善良了，连许大茂这种人他都帮，真对得起许大茂平日里送的那些土特产。</p>
好话赖话都说尽了，阎解成也不想再管。再爱看热闹，许大茂自己不争气也没用。</p>
老婆孩子都不在家，他正好腾出手来忙活新房的事。</p>
装修没啥必要，基本能拎包入住。该买的家具买几件，普通人家里够用就行，花里胡哨的整那些干啥？实用，低调，这才像个过日子的人家。</p>
新房敲定以后，先开窗透风。</p>
油漆味重，家具和门窗都带着那股子刺鼻的味儿。现在没人住进去，不是因为别的，就是闻着受不了。</p>
阎解成心里门清，这屋子得过一两个月才能搬，孩子小，身体要紧，不能拿健康开玩笑。</p>
再说他也不急，眼下有地方落脚，不用赶着往里挤。</p>
外头那些住房紧巴巴的人家，钥匙一拿到手，当天就拎包入住，管你什么油漆不油漆，有地儿睡就行。</p>
于莉回娘家待了一礼拜。</p>
回来的时候，阎解成已经把该忙的事忙得差不多了。领着于莉去新家转了一圈，于莉看着里头里外，点了头，说行。</p>
新家离轧钢厂近，到四合院溜达个二十分钟也到。于莉上班的食品厂稍远些，两口子合计了一下，琢磨着买辆自行车。</p>
于莉骑着上班，前头加个筐，或者绑个藤椅，孩子也能带着。</p>
孩子先交给三大妈照看，两个人又跑了一趟百货商店。</p>
凤凰牌女式车，二十张工业券，一百六十五块钱。</p>
车买了，车锁另花三块。跑派出所登记，砸钢印，又是三块钱。跟汽车上牌子一个道理。</p>
这一通砸下去，阎解成两口子明面上就没什么钱了。</p>
日子得过，但得省着点花。之前没得罪人时都得注意着，现在四合院里得罪了好几家，明面上更不能大手大脚。</p>
院子里的人不光盯着自家收入支出，别人家的也盯得紧。</p>
阎解成心里清楚，阎埠贵跟三大妈把各家各户的收入支出都算得清清楚楚，一笔不落。</p>
别人没阎埠贵算得那么细，但大概什么水平，心里也有数。</p>
每家收入都是透明的。你要是日子过得比别人好，钱又说不清来路，轻了给你扣个投机倒把的帽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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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满月后，于莉还有半个月假。按老规矩，满月了得带孩子回娘家。于莉早就想回老于家住几天。满月后的第一个周末，阎解成就带着她和孩子又去了老于家。</p>
于妈隔三差五来老阎家照顾于莉坐月子。于爸倒是常在电话里见，可从孩子出生到现在，就中间和于海棠、于鹏一块来过一回，算算已经半个月没见面了。</p>
带小毛孩出门，真是折腾。吃穿用的东西，得塞满一大包。</p>
老于家院子里，阎解成刚进门就把闺女耳朵捂上了。</p>
于海棠那嗓门一亮，小孩脸色刷地白，哇一声嚎开了。</p>
这不是夸张，上回就这么给吓哭过一次。</p>
“姐，把孩子给我，让我这小姨抱抱呗。”</p>
于海棠一瞅俩人进门，伸手就要接。</p>
于莉没搭理她，先把孩子递给自己妈。</p>
于妈搂了搂，于爸也接过去颠了两下，小家伙都没闹。轮到于海棠怀里，刚挨上手，孩子嗷嗷哭开了，那委屈劲，跟受了多大罪似的。</p>
阎解成在旁边嘀咕：要不就是这姑娘不会抱孩子，要不就是小家伙嫌她平板身材硌得慌。你说这大姑娘了，光往上蹿个子，以后奶粉可不是超市里随便买的，饿着孩子咋整？</p>
“姐，你们家这孩子怎么回事嘛，连抱都不让抱。”</p>
于海棠嘟着嘴。</p>
“还能为啥，抱得不舒服呗。”</p>
阎解成接过话茬。</p>
孩子他舅于鹏跃跃欲试，也想上手，直接被挡回去了。</p>
一个半大小子，手没轻没重的，小孩骨头还软，阎解成平时抱起来都小心翼翼的，哪能让他当玩具耍。</p>
几个女人围着小家伙转。</p>
于爸那个臭棋篓子，又嚷嚷着要下象棋。</p>
阎解成想着好久没陪老丈人了，故意让了几步。于爸赢了棋，得意得很，扭头就开始嫌弃阎解成水平不行。</p>
这老头就这德行，输了黑脸，赢了嘚瑟，典型的赢得起输不起。</p>
阎解成倒无所谓，他下棋本就没啥好胜心，陪老爷子玩玩，哄他高兴就完了，跟哄小孩儿差不多。</p>
“莉莉，要不打明起，孩子我帮你带？”</p>
于妈开了口，语气挺诚恳：“于鹏也大了，我成天在家没啥事。早上你把她送过来，跟你爸一块儿上班，下班再跟你爸一块儿带回去。”</p>
“妈，这事儿我俩商量过了。”</p>
于莉摇头：“还是我自己带着上班吧，放厂里育红班就行， 也方便。孩子这么小，交给你带，你手头事儿又多，累着您不好。”</p>
“累啥累？白天就管于鹏一顿饭，大把时间闲得发慌。”</p>
于妈说。</p>
最后定下来，于妈偶尔带个一两天。</p>
孩子不管咋说，吃母乳最好。于妈忙完家务活的时候搭把手，做鞋子、缝衣裳、洗洗涮涮的时候，一个人倒也忙得过来。</p>
在老于家吃了午饭，阎解成一个人先走了。</p>
没孩子在身边，轻松得像卸了块石头。</p>
别说易中海不愿意自己养孩子，阎解成现在也明白了，白捡个现成的儿子，那是真香。</p>
很多事，没亲身体会过就没资格张嘴。</p>
阎解成之前老吐槽易中海不抱养个孩子，现在轮到自己伺候亲闺女，才知道什么叫身心俱疲。</p>
照顾孩子这事儿，得分人。贾张氏带孩子，给口吃的，换块尿布就算完，孩子哭就哭，哭累了自然停。</p>
可亲儿子能这么带？</p>
阎家不缺这点条件，人手也够，孩子一哭全家心疼。孩子不受委屈，大人就得受累。</p>
自己亲生的都够呛，更别提抱养别人家的。既然不是亲骨肉，干吗不找免费的？易中海那算盘打得精。</p>
脑子不够活，手艺再好也混不上八级工。</p>
阎解成先上街溜达了一圈。最近难得这么闲，以前来回都是赶着办事。这回买了肉票粮票工业券，顺带补了点烟酒，又捎了些野味和不常见的瓜果蔬菜。</p>
拎着东西回了四合院。最近三大爷弄了不少鲫鱼回来，虽说卖不上价，总算有点进步。三大妈也跟着忙前忙后，不掏钱的时候，老阎家出力不含糊。孩子满月，自家人总得热闹热闹。</p>
晚上整了几个菜，鸡鱼肉蛋都齐了。阎解成有些日子没正经喝过酒了，叫上老阎家其他人一块吃，自己屋里也单留了一份。</p>
他去了后院，喊许大茂过来喝两盅。整个四合院，就许大茂带了礼物看孩子，这个情不能不还。秦京茹就算了，那傻丫头一辈子受秦寡妇影响，能离多远是多远。</p>
酒喝了几轮，菜吃了几道，许大茂差不多上头了。</p>
又灌了一口酒，许大茂说：“解成，兄弟心里苦啊。你看你儿子都有了，我比你大这么多，连个崽都没有。上次秦京茹好不容易怀上了， 是假的，骗我离婚。离就离吧，娄晓娥那母鸡占窝不下蛋。后来娶了秦京茹，总该成了吧？我俩处了那么久，屁动静都没有。”</p>
看来娶了小媳妇的许大茂，也没面上过得那么快活。他图秦京茹什么？图她是农村的？还是图她没文化？不就图她给生个大胖小子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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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孩子这事儿急不来，得看缘分。”</p>
阎解成说。</p>
“你说我咋这么倒霉？娶一个不能生，再娶一个还是不能生。不会下蛋的母鸡全让我碰上了。”</p>
许大茂眼眶都红了。</p>
“大茂啊，我跟你说多少回了，生孩子得看科学。你老实讲，我让你去医院查查，你到底去了没？”</p>
“我真没事儿，身体倍儿棒，玩过的女人比傻柱见过的都多。就是这俩娘们肚子不争气，怨不着我。”</p>
许大茂舌头都大了，说话含含糊糊，可一说到孩子的事，眼神立马清醒了几分。</p>
“要是秦京茹也不能生呢？你咋办？”</p>
“偏方啊！我这儿有的是偏方秘方，明儿就给她安排上。”</p>
“得了吧，”</p>
阎解成叹气，“你那破方子要管用，你儿子都能打酱油了。真要是秦京茹有问题，你也该带她上医院看看。能治就治，治不了也能早做打算。”</p>
要不是不能硬拽，阎解成都想把许大茂绑到医院去查查。结婚这么多年没孩子，全院全厂谁不知道他不孕不育？有啥见不得人的？连医院都不敢去，死活不信自己有病，这不是自个儿骗自个儿吗？</p>
“就说前院老王家那小子吧，两口子一直怀不上，去了一趟医院不就看好了？谁拿斜眼看他们了？有病看病，不丢人。”</p>
阎解成费了半天口舌，许大茂听进去多少，他也不知道。反正话是撂这儿了，算是仁至义尽。</p>
他倒不是全为了看许大茂知道自己不能生以后啥表情。</p>
许大茂为啥不能生，这事儿院里人猜了多少年。要真是傻柱那几拳打出来的，许大茂会怎么报复？</p>
醉醺醺的许大茂被塞给秦京茹，阎解成没多待，扭头就走。</p>
娄晓娥不在，这屋里头就没意思了。跟秦京茹有啥好聊的？那就是个缺心眼的。谁沾上秦京茹，谁就跟秦寡妇扯不清楚。</p>
回到自个儿屋，阎解成琢磨了半天，觉得自己干了一件好事。许大茂早知道自己不能生，说不定还有得治，也不至于吃啥亏。</p>
秦京茹刚进城，离了许大茂就得回农村，现在离婚她不敢。这时候知道 ，对许大茂来说，只有好处没坏处。</p>
等秦京茹翅膀硬了再知道，许大茂就得鸡飞蛋打。</p>
阎解成都觉得自己太善良了，连许大茂这种人他都帮，真对得起许大茂平日里送的那些土特产。</p>
好话赖话都说尽了，阎解成也不想再管。再爱看热闹，许大茂自己不争气也没用。</p>
老婆孩子都不在家，他正好腾出手来忙活新房的事。</p>
装修没啥必要，基本能拎包入住。该买的家具买几件，普通人家里够用就行，花里胡哨的整那些干啥？实用，低调，这才像个过日子的人家。</p>
新房敲定以后，先开窗透风。</p>
油漆味重，家具和门窗都带着那股子刺鼻的味儿。现在没人住进去，不是因为别的，就是闻着受不了。</p>
阎解成心里门清，这屋子得过一两个月才能搬，孩子小，身体要紧，不能拿健康开玩笑。</p>
再说他也不急，眼下有地方落脚，不用赶着往里挤。</p>
外头那些住房紧巴巴的人家，钥匙一拿到手，当天就拎包入住，管你什么油漆不油漆，有地儿睡就行。</p>
于莉回娘家待了一礼拜。</p>
回来的时候，阎解成已经把该忙的事忙得差不多了。领着于莉去新家转了一圈，于莉看着里头里外，点了头，说行。</p>
新家离轧钢厂近，到四合院溜达个二十分钟也到。于莉上班的食品厂稍远些，两口子合计了一下，琢磨着买辆自行车。</p>
于莉骑着上班，前头加个筐，或者绑个藤椅，孩子也能带着。</p>
孩子先交给三大妈照看，两个人又跑了一趟百货商店。</p>
凤凰牌女式车，二十张工业券，一百六十五块钱。</p>
车买了，车锁另花三块。跑派出所登记，砸钢印，又是三块钱。跟汽车上牌子一个道理。</p>
这一通砸下去，阎解成两口子明面上就没什么钱了。</p>
日子得过，但得省着点花。之前没得罪人时都得注意着，现在四合院里得罪了好几家，明面上更不能大手大脚。</p>
院子里的人不光盯着自家收入支出，别人家的也盯得紧。</p>
阎解成心里清楚，阎埠贵跟三大妈把各家各户的收入支出都算得清清楚楚，一笔不落。</p>
别人没阎埠贵算得那么细，但大概什么水平，心里也有数。</p>
每家收入都是透明的。你要是日子过得比别人好，钱又说不清来路，轻了给你扣个投机倒把的帽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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