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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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夜就这样在小院里住了下来。</p>
起初几日，明菲并没有来。</p>
他一个人在院子里，把那间西厢房收拾得干干净净，又去镇上买了些米面粮油，把厨房里该备的东西都备齐了。</p>
闲来无事，他便坐在廊下，看那几只锦鲤在桶里游来游去，偶尔翻几页明菲留下的那本《六界风物志》。</p>
日子过得……怎么说呢，像是另一个人的人生。</p>
泠疆偷偷来过一次，看见自家王上系着围裙在厨房里揉面，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p>
“王上，您这是……”</p>
“学做饭。”玄夜头也不抬，“有事？”</p>
泠疆张了张嘴，又闭上，默默退了出去。</p>
他能有什么事？他就是来看看王上有没有被那青和上神怎么着。</p>
现在看来，王上不仅没被怎么着，还……挺乐在其中的。</p>
泠疆觉得自己的世界观有点崩塌。</p>
五日后，明菲来了。</p>
她推开院门的时候，玄夜正在院子里晾晒刚洗好的衣裳——月白的锦袍挂在竹竿上，在阳光下微微晃动。</p>
雪珵第一个窜进去，熟门熟路地跳上廊下的竹榻。墩墩慢吞吞跟在后面，一进门就往井边趴，仿佛那是它的专属位置。</p>
明菲的目光落在玄夜身上，挑了挑眉。</p>
“学会洗衣裳了？”</p>
玄夜转过身，看着她，唇角微微弯起。</p>
“总不能日日穿着脏衣裳等姑娘来。”</p>
明菲没接话，在石凳上坐下。</p>
“今日做什么？”</p>
玄夜早就等着这句话了。</p>
“新学了一道菜，”他道，“姑娘稍坐，片刻就好。”</p>
半个时辰后，石桌上摆了三菜一汤。</p>
红烧肉，糖醋鱼，清炒时蔬，一碗冬瓜排骨汤。</p>
卖相比上次的面好多了，至少看起来像那么回事。</p>
明菲拿起筷子，每样都尝了一口。</p>
玄夜站在一旁，难得有些紧张。</p>
“怎么样？”</p>
明菲嚼了嚼，咽下去，抬眼看他。</p>
“红烧肉火候够了，就是糖放多了点。糖醋鱼还行，醋味不够。青菜炒过了，有点老。汤还行，就是淡了。”</p>
玄夜在心里默默记下。</p>
糖多了，醋少了，青菜不能炒太久，汤可以再咸一点。</p>
“下次改进。”他说。</p>
明菲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吃。</p>
吃到一半，她忽然开口：“坐下一起吃。”</p>
玄夜愣了一下，随即在她对面坐下。</p>
两个人，三菜一汤，安安静静地吃完了一顿饭。</p>
雪珵和墩墩趴在廊下，偶尔抬头看一眼这边，然后继续打盹。</p>
那之后，明菲隔三差五便会来。</p>
有时是三五日，有时是七八日。</p>
来时也没有定数，有时清晨，有时傍晚，有时甚至是大半夜——她推门进来的时候，玄夜正在廊下发呆，看见她，愣了一愣。</p>
“这么晚？”</p>
“天界无事，就来了。”明菲在石凳上坐下，“饿了。”</p>
玄夜二话不说，进了厨房。</p>
一刻钟后，一碗热气腾腾的面端到她面前。</p>
明菲低头看了看，面上卧着一个荷包蛋，几片青菜，还有几块切得整整齐齐的肉片。</p>
“新学的？”她问。</p>
“嗯。”玄夜在她对面坐下，“阳春面，加了点肉。”</p>
明菲吃了一口，又吃了一口。</p>
“这次面煮得刚好。”</p>
玄夜唇角微微弯起。</p>
日子久了，玄夜渐渐摸清了明菲的口味。</p>
她爱吃甜的，但不</p>
玄夜就这样在小院里住了下来。</p>
起初几日，明菲并没有来。</p>
他一个人在院子里，把那间西厢房收拾得干干净净，又去镇上买了些米面粮油，把厨房里该备的东西都备齐了。</p>
闲来无事，他便坐在廊下，看那几只锦鲤在桶里游来游去，偶尔翻几页明菲留下的那本《六界风物志》。</p>
日子过得……怎么说呢，像是另一个人的人生。</p>
泠疆偷偷来过一次，看见自家王上系着围裙在厨房里揉面，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p>
“王上，您这是……”</p>
“学做饭。”玄夜头也不抬，“有事？”</p>
泠疆张了张嘴，又闭上，默默退了出去。</p>
他能有什么事？他就是来看看王上有没有被那青和上神怎么着。</p>
现在看来，王上不仅没被怎么着，还……挺乐在其中的。</p>
泠疆觉得自己的世界观有点崩塌。</p>
五日后，明菲来了。</p>
她推开院门的时候，玄夜正在院子里晾晒刚洗好的衣裳——月白的锦袍挂在竹竿上，在阳光下微微晃动。</p>
雪珵第一个窜进去，熟门熟路地跳上廊下的竹榻。墩墩慢吞吞跟在后面，一进门就往井边趴，仿佛那是它的专属位置。</p>
明菲的目光落在玄夜身上，挑了挑眉。</p>
“学会洗衣裳了？”</p>
玄夜转过身，看着她，唇角微微弯起。</p>
“总不能日日穿着脏衣裳等姑娘来。”</p>
明菲没接话，在石凳上坐下。</p>
“今日做什么？”</p>
玄夜早就等着这句话了。</p>
“新学了一道菜，”他道，“姑娘稍坐，片刻就好。”</p>
半个时辰后，石桌上摆了三菜一汤。</p>
红烧肉，糖醋鱼，清炒时蔬，一碗冬瓜排骨汤。</p>
卖相比上次的面好多了，至少看起来像那么回事。</p>
明菲拿起筷子，每样都尝了一口。</p>
玄夜站在一旁，难得有些紧张。</p>
“怎么样？”</p>
明菲嚼了嚼，咽下去，抬眼看他。</p>
“红烧肉火候够了，就是糖放多了点。糖醋鱼还行，醋味不够。青菜炒过了，有点老。汤还行，就是淡了。”</p>
玄夜在心里默默记下。</p>
糖多了，醋少了，青菜不能炒太久，汤可以再咸一点。</p>
“下次改进。”他说。</p>
明菲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吃。</p>
吃到一半，她忽然开口：“坐下一起吃。”</p>
玄夜愣了一下，随即在她对面坐下。</p>
两个人，三菜一汤，安安静静地吃完了一顿饭。</p>
雪珵和墩墩趴在廊下，偶尔抬头看一眼这边，然后继续打盹。</p>
那之后，明菲隔三差五便会来。</p>
有时是三五日，有时是七八日。</p>
来时也没有定数，有时清晨，有时傍晚，有时甚至是大半夜——她推门进来的时候，玄夜正在廊下发呆，看见她，愣了一愣。</p>
“这么晚？”</p>
“天界无事，就来了。”明菲在石凳上坐下，“饿了。”</p>
玄夜二话不说，进了厨房。</p>
一刻钟后，一碗热气腾腾的面端到她面前。</p>
明菲低头看了看，面上卧着一个荷包蛋，几片青菜，还有几块切得整整齐齐的肉片。</p>
“新学的？”她问。</p>
“嗯。”玄夜在她对面坐下，“阳春面，加了点肉。”</p>
明菲吃了一口，又吃了一口。</p>
“这次面煮得刚好。”</p>
玄夜唇角微微弯起。</p>
日子久了，玄夜渐渐摸清了明菲的口味。</p>
她爱吃甜的，但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