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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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p>
良久，他抬起头，望着那道远去的背影，唇角微微弯起。</p>
那天晚上，衍虚天宫里，染青正在灯下看书。</p>
少年坐在不远处，安静地陪着她。</p>
染青翻了一页书，忽然开口。</p>
“玄月。”</p>
“嗯？”</p>
“你认识我妹妹？”</p>
少年的手指微微一顿。</p>
“青和上神？”他的声音依旧低低的，“不认识。上神为何这么问？”</p>
染青抬起头，看了他一眼。</p>
那目光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p>
“没什么。”她收回目光，继续看书，“就是觉得，她好像认识你。”</p>
少年垂下眼帘。</p>
“上神说笑了。”</p>
染青没有再问。</p>
烛火轻轻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p>
少年望着那跳动的烛火，脑海里却全是另一道身影。</p>
那句话，她说得那么轻，却让他后背发凉。</p>
她看出来了。</p>
从头到尾，她都知道。</p>
但她什么都没说。</p>
明菲躺在宸和安居的榻上，望着头顶的承尘，忽然觉得自己挺矫情的。</p>
各取所需罢了——她在心里对自己说。</p>
他需要什么，她不知道。她需要什么，她自己也不清楚。但两个人凑在一起，过了几天没羞没臊的日子，谁也不欠谁。</p>
没什么可生气的。</p>
也没什么可在意的。</p>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p>
但还是有一点点不舒服。</p>
就那么一点点。</p>
像是心里堵了什么东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就是让人不得劲。</p>
她想起前几天，那个在小院里对她嘘寒问暖的人。他给她做饭，给她泡茶，给她揉肩，给她暖脚。</p>
他看她的眼神里满是温柔，他喊她“菲菲”时声音低低的，像是怕惊着什么。</p>
然后转头，他就换了一副模样，站在染青身后，乖顺得像只小兽。</p>
一样的脸。</p>
一样的眼神。</p>
一样的温柔。</p>
只是那温柔，现在给了别人。</p>
明菲翻了个身，仰面躺着。</p>
“雪珵。”</p>
雪珵从榻边抬起头，金色的瞳孔看着她。</p>
“你说，”她慢悠悠道，“这人是不是有病？”</p>
雪珵叫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几分“我早就觉得他有病”的意味。</p>
墩墩也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抬头看她，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困惑。</p>
明菲伸手揉了揉它的脑袋，没再说话。</p>
窗外，月色如水。</p>
她闭上眼睛，决定不想了。</p>
第二天，明菲照常去衍虚天宫。</p>
染青正在院子里喝茶，那个白发少年依旧站在她身后，乖顺得像个影子。</p>
明菲走过去，在染青对面坐下。</p>
“姐姐。”</p>
染青给她倒了杯茶，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圈。</p>
“昨晚没睡好？”</p>
明菲端起茶杯，面色如常：“还行。”</p>
染青笑了笑，没有追问。</p>
两人喝着茶，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那个白发少年就站在一旁，安静得像是不存在。</p>
明菲从头到尾没看他一眼。</p>
但她的余光，一直落在那个方向。</p>
他今天穿的是一身素白的衣裳，白发用一根带子松松地束着，眉眼低垂，乖顺极了。和那个在小院里系着围裙做饭的人，简直判若两人。</p>
明菲收回目光，喝了口茶。</p>
心里那点不舒服，又冒了出来。</p>
她放下茶杯，站起身。</p>
“姐姐，我先回去了。”</p>
染青点点头：“好。”</p>
明菲转身往外走。</p>
经过那少年身边时，她的脚步顿了顿。</p>
她偏头看他。</p>
他依旧垂着眼帘，一动不动，乖顺得像只兔子。</p>
明菲盯着他看了两息。</p>
然后她收回目光，头也不回地走了。</p>
那天晚上，明菲躺在榻上，又想起了白天那一幕。</p>
他站在染青身后，乖顺得让人想揉他的脑袋。</p>
和站在她身边时，完全不一样。</p>
但那种“不一样”，让她心里更不舒服了。</p>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p>
“雪珵。”</p>
雪珵抬起头。</p>
“你说，我是不是有病？”</p>
雪珵叫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几分“你终于发现了”的意味。</p>
明菲伸手掐了它一下。</p>
雪珵委屈地叫了一声，缩到一边去了。</p>
墩墩在旁边看着，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你们在干嘛”的困惑。</p>
明菲叹了口气，仰面躺着。</p>
算了。</p>
不想了。</p>
各取所需而已。</p>
玄夜站在宸和安居的殿门外，手里捧着那枚稀有灵果，难得有些手足无措。</p>
自从那日明菲下完棋离开后，她已经很久没来衍虚天宫了。</p>
染青不提，他也不好问。</p>
今日染青得了这枚灵果，说是千年难遇的好东西，让他送来给明菲尝尝。他接过灵果的时候，心里还涌起一丝隐秘的期待——终于可以见到她了。</p>
可此刻，他站在这里，面对的却是紧闭的殿门。</p>
他抬手叩门。</p>
没有回应。</p>
再叩。</p>
依旧没有回应。</p>
他试着推了推，殿门纹丝不动——被阵法封住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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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p>
良久，他抬起头，望着那道远去的背影，唇角微微弯起。</p>
那天晚上，衍虚天宫里，染青正在灯下看书。</p>
少年坐在不远处，安静地陪着她。</p>
染青翻了一页书，忽然开口。</p>
“玄月。”</p>
“嗯？”</p>
“你认识我妹妹？”</p>
少年的手指微微一顿。</p>
“青和上神？”他的声音依旧低低的，“不认识。上神为何这么问？”</p>
染青抬起头，看了他一眼。</p>
那目光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p>
“没什么。”她收回目光，继续看书，“就是觉得，她好像认识你。”</p>
少年垂下眼帘。</p>
“上神说笑了。”</p>
染青没有再问。</p>
烛火轻轻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p>
少年望着那跳动的烛火，脑海里却全是另一道身影。</p>
那句话，她说得那么轻，却让他后背发凉。</p>
她看出来了。</p>
从头到尾，她都知道。</p>
但她什么都没说。</p>
明菲躺在宸和安居的榻上，望着头顶的承尘，忽然觉得自己挺矫情的。</p>
各取所需罢了——她在心里对自己说。</p>
他需要什么，她不知道。她需要什么，她自己也不清楚。但两个人凑在一起，过了几天没羞没臊的日子，谁也不欠谁。</p>
没什么可生气的。</p>
也没什么可在意的。</p>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p>
但还是有一点点不舒服。</p>
就那么一点点。</p>
像是心里堵了什么东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就是让人不得劲。</p>
她想起前几天，那个在小院里对她嘘寒问暖的人。他给她做饭，给她泡茶，给她揉肩，给她暖脚。</p>
他看她的眼神里满是温柔，他喊她“菲菲”时声音低低的，像是怕惊着什么。</p>
然后转头，他就换了一副模样，站在染青身后，乖顺得像只小兽。</p>
一样的脸。</p>
一样的眼神。</p>
一样的温柔。</p>
只是那温柔，现在给了别人。</p>
明菲翻了个身，仰面躺着。</p>
“雪珵。”</p>
雪珵从榻边抬起头，金色的瞳孔看着她。</p>
“你说，”她慢悠悠道，“这人是不是有病？”</p>
雪珵叫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几分“我早就觉得他有病”的意味。</p>
墩墩也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抬头看她，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困惑。</p>
明菲伸手揉了揉它的脑袋，没再说话。</p>
窗外，月色如水。</p>
她闭上眼睛，决定不想了。</p>
第二天，明菲照常去衍虚天宫。</p>
染青正在院子里喝茶，那个白发少年依旧站在她身后，乖顺得像个影子。</p>
明菲走过去，在染青对面坐下。</p>
“姐姐。”</p>
染青给她倒了杯茶，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圈。</p>
“昨晚没睡好？”</p>
明菲端起茶杯，面色如常：“还行。”</p>
染青笑了笑，没有追问。</p>
两人喝着茶，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那个白发少年就站在一旁，安静得像是不存在。</p>
明菲从头到尾没看他一眼。</p>
但她的余光，一直落在那个方向。</p>
他今天穿的是一身素白的衣裳，白发用一根带子松松地束着，眉眼低垂，乖顺极了。和那个在小院里系着围裙做饭的人，简直判若两人。</p>
明菲收回目光，喝了口茶。</p>
心里那点不舒服，又冒了出来。</p>
她放下茶杯，站起身。</p>
“姐姐，我先回去了。”</p>
染青点点头：“好。”</p>
明菲转身往外走。</p>
经过那少年身边时，她的脚步顿了顿。</p>
她偏头看他。</p>
他依旧垂着眼帘，一动不动，乖顺得像只兔子。</p>
明菲盯着他看了两息。</p>
然后她收回目光，头也不回地走了。</p>
那天晚上，明菲躺在榻上，又想起了白天那一幕。</p>
他站在染青身后，乖顺得让人想揉他的脑袋。</p>
和站在她身边时，完全不一样。</p>
但那种“不一样”，让她心里更不舒服了。</p>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p>
“雪珵。”</p>
雪珵抬起头。</p>
“你说，我是不是有病？”</p>
雪珵叫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几分“你终于发现了”的意味。</p>
明菲伸手掐了它一下。</p>
雪珵委屈地叫了一声，缩到一边去了。</p>
墩墩在旁边看着，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你们在干嘛”的困惑。</p>
明菲叹了口气，仰面躺着。</p>
算了。</p>
不想了。</p>
各取所需而已。</p>
玄夜站在宸和安居的殿门外，手里捧着那枚稀有灵果，难得有些手足无措。</p>
自从那日明菲下完棋离开后，她已经很久没来衍虚天宫了。</p>
染青不提，他也不好问。</p>
今日染青得了这枚灵果，说是千年难遇的好东西，让他送来给明菲尝尝。他接过灵果的时候，心里还涌起一丝隐秘的期待——终于可以见到她了。</p>
可此刻，他站在这里，面对的却是紧闭的殿门。</p>
他抬手叩门。</p>
没有回应。</p>
再叩。</p>
依旧没有回应。</p>
他试着推了推，殿门纹丝不动——被阵法封住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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