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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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夜站在原地，望着那扇紧闭的门，忽然有些茫然。</p>
他想开口喊她的名字，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喊什么。</p>
喊“姑娘”？太生疏。</p>
喊“菲菲”？那是只有在小院里才能喊的。</p>
他站在殿外，等了很久。</p>
久到手里的灵果都染上了他掌心的温度。</p>
可那扇门，始终没有开。</p>
——</p>
玄夜回到衍虚天宫，把灵果原样捧回染青面前。</p>
“殿门紧闭，无法进入。”他低声道，“也无人通传。”</p>
染青正在看书，闻言抬起头，看了他一眼。</p>
那一眼，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p>
“嗯，”她点点头，“没事。菲菲她应该是闭关了。”</p>
玄夜垂下眼帘。</p>
“那这灵果……”</p>
“放那儿吧。”染青指了指旁边的几案，“等她出关再给她。”</p>
玄夜依言放下灵果，退到一旁。</p>
染青继续看书，没有再说什么。</p>
殿内安静得能听见烛火跳动的声音。</p>
玄夜站在那里，望着那枚孤零零放在几案上的灵果，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p>
闭关？</p>
她真的在闭关吗？</p>
还是……</p>
他不敢往下想。</p>
——</p>
那天夜里，玄夜又去了宸和安居。</p>
月色下，那座宫殿依旧静静伫立，殿门依旧紧闭，阵法依旧运转。</p>
他站在殿外，望着那扇门，很久很久。</p>
他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p>
“我来了”？</p>
“灵果送到了”？</p>
还是——</p>
“我想见你”？</p>
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p>
只是把那枚灵果，轻轻放在了殿门外的台阶上。</p>
然后转身，消失在夜色里。</p>
——</p>
殿内，明菲靠在榻上，闭着眼睛。</p>
雪珵趴在她脚边，金色的瞳孔望着殿门的方向。</p>
墩墩靠在她腿旁，呼噜打得均匀。</p>
殿外，那枚灵果静静地躺在台阶上，月光洒在上面，泛着淡淡的光泽。</p>
明菲没有睁眼。</p>
但她知道他在外面。</p>
也知道他放下了什么。</p>
更知道他现在走了。</p>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p>
雪珵轻轻叫了一声，像是在问：主人，你真的不见他？</p>
明菲没有回答。</p>
——见什么见。</p>
——见了他，那点不舒服又要冒出来。</p>
——还不如不见。</p>
明菲闭关了。</p>
起初只是一时烦躁，想找个地方躲一躲。宸和安居的殿门一关，阵法一启，整个宫殿便与外界隔绝开来。她坐在修炼室里，想着静心打坐几日，等那股莫名的不舒服过去了，再出去。</p>
可一坐下去，心却静不下来。</p>
脑海里总是浮现那张脸——在小院里对着她笑的脸，在厨房里专注做菜的脸，还有站在染青身后乖顺低眉的脸。</p>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些画面压下去。</p>
继续打坐。</p>
不知过了多久，心终于慢慢沉了下来。</p>
修炼室里灵气流转，她沉浸其中，渐渐忘了时间。</p>
——</p>
门外，那枚灵果一直静静地躺在台阶上。</p>
日升月落，风吹雨打，它始终在那里。</p>
雪珵和墩墩偶尔会出来看看，嗅一嗅，然后转身回去。</p>
后来它们也不出来了。</p>
整个宸和安居，彻底与外界隔绝。</p>
玄夜后来又来过几次。</p>
每次都是夜里，站在殿门外，望着那扇紧闭的门。</p>
那枚灵果依旧躺在台阶上，他第一次放的位置，分毫未动。</p>
他没有去捡，也没有去碰。</p>
只是站着，看一会儿，然后离开。</p>
泠疆问他：“主上，要不要属下想办法打开那殿门？”</p>
玄夜摇头。</p>
“不必。”</p>
泠疆不解：“主上不是想见青和上神吗？”</p>
玄夜没有回答。</p>
他想见。</p>
很想。</p>
但见了又能怎样？</p>
她不想见他，才闭关的。他若强闯，只会让她更烦。</p>
不如等着。</p>
等她愿意见他的那一天。</p>
日子一天天过去。</p>
修炼室里，明菲的气息越来越平稳。</p>
那股烦躁早已消散，心也彻底静了下来。她沉浸在天道法则的感悟中，那些曾经模糊的东西，渐渐变得清晰。</p>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p>
一个月？两个月？还是更久？</p>
她只知道，当她在一次深层的入定中醒来时，心境已经完全不同了。</p>
她站起身，走出修炼室。</p>
殿内依旧如常，雪珵和墩墩趴在她惯常躺的那张榻上，睡得正香。</p>
她笑了笑，没有吵醒它们，推门而出。</p>
殿门打开的瞬间，久违的阳光刺得她眯了眯眼。</p>
然后她低下头，看见了台阶上那枚灵果。</p>
它依旧躺在那里，和第一次放下的位置分毫不差。阳光落在上面，泛着淡淡的光泽，像是刚刚才放下的。</p>
明菲弯腰，把它捡起来。</p>
灵果入手微凉，却似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度。</p>
她握着它，站在那里，望着空荡荡的殿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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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夜站在原地，望着那扇紧闭的门，忽然有些茫然。</p>
他想开口喊她的名字，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喊什么。</p>
喊“姑娘”？太生疏。</p>
喊“菲菲”？那是只有在小院里才能喊的。</p>
他站在殿外，等了很久。</p>
久到手里的灵果都染上了他掌心的温度。</p>
可那扇门，始终没有开。</p>
——</p>
玄夜回到衍虚天宫，把灵果原样捧回染青面前。</p>
“殿门紧闭，无法进入。”他低声道，“也无人通传。”</p>
染青正在看书，闻言抬起头，看了他一眼。</p>
那一眼，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p>
“嗯，”她点点头，“没事。菲菲她应该是闭关了。”</p>
玄夜垂下眼帘。</p>
“那这灵果……”</p>
“放那儿吧。”染青指了指旁边的几案，“等她出关再给她。”</p>
玄夜依言放下灵果，退到一旁。</p>
染青继续看书，没有再说什么。</p>
殿内安静得能听见烛火跳动的声音。</p>
玄夜站在那里，望着那枚孤零零放在几案上的灵果，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p>
闭关？</p>
她真的在闭关吗？</p>
还是……</p>
他不敢往下想。</p>
——</p>
那天夜里，玄夜又去了宸和安居。</p>
月色下，那座宫殿依旧静静伫立，殿门依旧紧闭，阵法依旧运转。</p>
他站在殿外，望着那扇门，很久很久。</p>
他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p>
“我来了”？</p>
“灵果送到了”？</p>
还是——</p>
“我想见你”？</p>
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p>
只是把那枚灵果，轻轻放在了殿门外的台阶上。</p>
然后转身，消失在夜色里。</p>
——</p>
殿内，明菲靠在榻上，闭着眼睛。</p>
雪珵趴在她脚边，金色的瞳孔望着殿门的方向。</p>
墩墩靠在她腿旁，呼噜打得均匀。</p>
殿外，那枚灵果静静地躺在台阶上，月光洒在上面，泛着淡淡的光泽。</p>
明菲没有睁眼。</p>
但她知道他在外面。</p>
也知道他放下了什么。</p>
更知道他现在走了。</p>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p>
雪珵轻轻叫了一声，像是在问：主人，你真的不见他？</p>
明菲没有回答。</p>
——见什么见。</p>
——见了他，那点不舒服又要冒出来。</p>
——还不如不见。</p>
明菲闭关了。</p>
起初只是一时烦躁，想找个地方躲一躲。宸和安居的殿门一关，阵法一启，整个宫殿便与外界隔绝开来。她坐在修炼室里，想着静心打坐几日，等那股莫名的不舒服过去了，再出去。</p>
可一坐下去，心却静不下来。</p>
脑海里总是浮现那张脸——在小院里对着她笑的脸，在厨房里专注做菜的脸，还有站在染青身后乖顺低眉的脸。</p>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些画面压下去。</p>
继续打坐。</p>
不知过了多久，心终于慢慢沉了下来。</p>
修炼室里灵气流转，她沉浸其中，渐渐忘了时间。</p>
——</p>
门外，那枚灵果一直静静地躺在台阶上。</p>
日升月落，风吹雨打，它始终在那里。</p>
雪珵和墩墩偶尔会出来看看，嗅一嗅，然后转身回去。</p>
后来它们也不出来了。</p>
整个宸和安居，彻底与外界隔绝。</p>
玄夜后来又来过几次。</p>
每次都是夜里，站在殿门外，望着那扇紧闭的门。</p>
那枚灵果依旧躺在台阶上，他第一次放的位置，分毫未动。</p>
他没有去捡，也没有去碰。</p>
只是站着，看一会儿，然后离开。</p>
泠疆问他：“主上，要不要属下想办法打开那殿门？”</p>
玄夜摇头。</p>
“不必。”</p>
泠疆不解：“主上不是想见青和上神吗？”</p>
玄夜没有回答。</p>
他想见。</p>
很想。</p>
但见了又能怎样？</p>
她不想见他，才闭关的。他若强闯，只会让她更烦。</p>
不如等着。</p>
等她愿意见他的那一天。</p>
日子一天天过去。</p>
修炼室里，明菲的气息越来越平稳。</p>
那股烦躁早已消散，心也彻底静了下来。她沉浸在天道法则的感悟中，那些曾经模糊的东西，渐渐变得清晰。</p>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p>
一个月？两个月？还是更久？</p>
她只知道，当她在一次深层的入定中醒来时，心境已经完全不同了。</p>
她站起身，走出修炼室。</p>
殿内依旧如常，雪珵和墩墩趴在她惯常躺的那张榻上，睡得正香。</p>
她笑了笑，没有吵醒它们，推门而出。</p>
殿门打开的瞬间，久违的阳光刺得她眯了眯眼。</p>
然后她低下头，看见了台阶上那枚灵果。</p>
它依旧躺在那里，和第一次放下的位置分毫不差。阳光落在上面，泛着淡淡的光泽，像是刚刚才放下的。</p>
明菲弯腰，把它捡起来。</p>
灵果入手微凉，却似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度。</p>
她握着它，站在那里，望着空荡荡的殿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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