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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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菲花了一整个周末，把原身的记忆翻了个遍。</p>
这个世界和她最初生活的现代世界走向差不多。</p>
历史一样，科技进程一样，连街边小卖部里卖的那些零食牌子都一样。</p>
她翻来覆去地找，没找到什么眼熟的地名，也没看到什么耳熟的人物。</p>
影视剧？小说？都不像。</p>
她活了太多辈子，去过的世界数都数不清，有的世界处处是熟人，走两步就能撞见一个剧情点；有的世界就是普普通通的日子，什么大事都没有。</p>
这个世界大概就是后者。</p>
“也好。”她把原身的课本合上，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对面楼的晾衣绳上飘着的那床碎花被，“平平淡淡才是真。”</p>
刚上初一。</p>
书包还新着，课本上写的名字还是原身的笔迹，一笔一画，认认真真。</p>
明菲翻了翻，语文、数学、英语、历史、地理、生物——都是她学过的东西，有的学了不止一遍。</p>
“还要再上一次学啊……”她趴在桌上，脸贴着冰凉的桌面，长长地叹了一口气。</p>
她当然可以不念。</p>
以她的能力，直接跳级、参加竞赛、拿个大学录取通知书，都不是难事。</p>
可她现在十二岁，身份证上写的清清楚楚，不管去哪里都要被人问一句“你家大人呢”。</p>
她是有空间的，有一整个工业体系藏在里面，有无数世界积攒下来的财富和资源，可这些东西不能拿出来用。</p>
她得有个正常的、说得过去的身份，得有个能让人接受的成长轨迹。上学是最简单的方式。</p>
明菲想了很久，给自己规划了一条路：跳级，但不能跳得太离谱；参加竞赛，但要控制名次；提前高考，但得分不能太高。</p>
花三四年读完初高中，然后去读个有意思的专业。</p>
她翻开报纸的科技版，豆腐块大小的文章里，有人正在讨论“人工智能”——这个词现在还很新，新到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它将来会长成什么样子。</p>
明菲看了很久，把那一小块报纸剪下来，夹进书桌的抽屉里。</p>
在那之前，还有更重要的事。</p>
周末的晚上，明菲把门窗锁好，窗帘拉严，从空间里取出药浴所需的药材，又取出一套银针。</p>
她看着镜子里那张稚嫩的脸——十二岁，眉眼还没完全长开，皮肤白，嘴唇有点薄，下巴尖尖的，看着文文弱弱。</p>
这具身体底子一般，算不上差，但离她想要的程度还差很远。</p>
药浴很痛。</p>
每一次洗精伐髓都很痛，不管经历多少次，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翻涌的酸痛都不会减轻。</p>
明菲咬着牙，一声没吭。</p>
银针刺入穴位的时候，她轻轻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来。</p>
经脉在药力和针力的双重作用下一点点拓宽，那些沉积在身体深处的杂质被逼出来，顺着汗液排出体外。</p>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苦涩的药味，混着淡淡的腥气。</p>
折腾了大半夜，天快亮的时候，她才从浴桶里爬出来。</p>
浑身湿淋淋的，站在浴室镜子前，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p>
镜子里的小姑娘比几个小时前精神了一些，眉眼间那层灰蒙蒙的东西褪去了一点，露出一丝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静。</p>
“慢慢来。”明菲对着镜子说，“不着急。”</p>
她擦干身体，换好睡衣，把窗户打开一条缝透气。</p>
初秋的风吹进来，带着凉意，把屋子里的药味一点点带走。</p>
躺回床上，闭上眼睛之前，她习惯性地探了一下神魂空间。</p>
灵泉还在流，药圃里的草药绿油油的，藏书阁的书一本没少。</p>
灵泉边的空地上，雪珵和墩墩依旧蜷在一起，睡得正沉。她看了它们一会儿，收回意识。</p>
窗外的路灯还亮着，在窗帘上投下暖黄色的光斑。明菲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p>
“明天开始跑步。”她在心里默默定下计划，“先把底子打好，再慢慢加。”</p>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明菲就起了床。她换上一身运动服，系好鞋带，推门出去。</p>
小区里很安静，只有几个老人在花园里打太极。她沿着花坛慢跑，一圈，两圈，三圈。跑到第五圈的时候，腿开始发软，呼吸也乱了。</p>
她没有停下来，放慢速度，继续跑。</p>
七圈，八圈，九圈，十圈。最后一圈跑完的时候，她扶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p>
“小姑娘，天天来跑啊？”打太极的老爷爷停下来，笑眯眯地看着她。</p>
“嗯。”明菲直起身，抹了把汗。</p>
“你爸妈呢？怎么不陪你？”</p>
明菲笑了笑：“他们忙。”</p>
老爷爷点点头，没有多问。明菲冲他摆摆手，慢慢走回家。</p>
冲澡，换衣服，吃早饭。牛奶是楼下小卖部买的，面包是超市里最普通的那种。</p>
坐在餐桌前，一口一口吃完，把牛奶盒压扁，扔进垃圾袋。背上书包，锁好门。</p>
走到楼下，抬头看了一眼自家的窗户——窗帘拉开了，阳光照进去，把空荡荡的客厅照得亮堂堂的。</p>
明菲收回目光，往学校走去。</p>
新的生活，就这样开始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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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菲花了一整个周末，把原身的记忆翻了个遍。</p>
这个世界和她最初生活的现代世界走向差不多。</p>
历史一样，科技进程一样，连街边小卖部里卖的那些零食牌子都一样。</p>
她翻来覆去地找，没找到什么眼熟的地名，也没看到什么耳熟的人物。</p>
影视剧？小说？都不像。</p>
她活了太多辈子，去过的世界数都数不清，有的世界处处是熟人，走两步就能撞见一个剧情点；有的世界就是普普通通的日子，什么大事都没有。</p>
这个世界大概就是后者。</p>
“也好。”她把原身的课本合上，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对面楼的晾衣绳上飘着的那床碎花被，“平平淡淡才是真。”</p>
刚上初一。</p>
书包还新着，课本上写的名字还是原身的笔迹，一笔一画，认认真真。</p>
明菲翻了翻，语文、数学、英语、历史、地理、生物——都是她学过的东西，有的学了不止一遍。</p>
“还要再上一次学啊……”她趴在桌上，脸贴着冰凉的桌面，长长地叹了一口气。</p>
她当然可以不念。</p>
以她的能力，直接跳级、参加竞赛、拿个大学录取通知书，都不是难事。</p>
可她现在十二岁，身份证上写的清清楚楚，不管去哪里都要被人问一句“你家大人呢”。</p>
她是有空间的，有一整个工业体系藏在里面，有无数世界积攒下来的财富和资源，可这些东西不能拿出来用。</p>
她得有个正常的、说得过去的身份，得有个能让人接受的成长轨迹。上学是最简单的方式。</p>
明菲想了很久，给自己规划了一条路：跳级，但不能跳得太离谱；参加竞赛，但要控制名次；提前高考，但得分不能太高。</p>
花三四年读完初高中，然后去读个有意思的专业。</p>
她翻开报纸的科技版，豆腐块大小的文章里，有人正在讨论“人工智能”——这个词现在还很新，新到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它将来会长成什么样子。</p>
明菲看了很久，把那一小块报纸剪下来，夹进书桌的抽屉里。</p>
在那之前，还有更重要的事。</p>
周末的晚上，明菲把门窗锁好，窗帘拉严，从空间里取出药浴所需的药材，又取出一套银针。</p>
她看着镜子里那张稚嫩的脸——十二岁，眉眼还没完全长开，皮肤白，嘴唇有点薄，下巴尖尖的，看着文文弱弱。</p>
这具身体底子一般，算不上差，但离她想要的程度还差很远。</p>
药浴很痛。</p>
每一次洗精伐髓都很痛，不管经历多少次，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翻涌的酸痛都不会减轻。</p>
明菲咬着牙，一声没吭。</p>
银针刺入穴位的时候，她轻轻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来。</p>
经脉在药力和针力的双重作用下一点点拓宽，那些沉积在身体深处的杂质被逼出来，顺着汗液排出体外。</p>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苦涩的药味，混着淡淡的腥气。</p>
折腾了大半夜，天快亮的时候，她才从浴桶里爬出来。</p>
浑身湿淋淋的，站在浴室镜子前，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p>
镜子里的小姑娘比几个小时前精神了一些，眉眼间那层灰蒙蒙的东西褪去了一点，露出一丝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静。</p>
“慢慢来。”明菲对着镜子说，“不着急。”</p>
她擦干身体，换好睡衣，把窗户打开一条缝透气。</p>
初秋的风吹进来，带着凉意，把屋子里的药味一点点带走。</p>
躺回床上，闭上眼睛之前，她习惯性地探了一下神魂空间。</p>
灵泉还在流，药圃里的草药绿油油的，藏书阁的书一本没少。</p>
灵泉边的空地上，雪珵和墩墩依旧蜷在一起，睡得正沉。她看了它们一会儿，收回意识。</p>
窗外的路灯还亮着，在窗帘上投下暖黄色的光斑。明菲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p>
“明天开始跑步。”她在心里默默定下计划，“先把底子打好，再慢慢加。”</p>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明菲就起了床。她换上一身运动服，系好鞋带，推门出去。</p>
小区里很安静，只有几个老人在花园里打太极。她沿着花坛慢跑，一圈，两圈，三圈。跑到第五圈的时候，腿开始发软，呼吸也乱了。</p>
她没有停下来，放慢速度，继续跑。</p>
七圈，八圈，九圈，十圈。最后一圈跑完的时候，她扶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p>
“小姑娘，天天来跑啊？”打太极的老爷爷停下来，笑眯眯地看着她。</p>
“嗯。”明菲直起身，抹了把汗。</p>
“你爸妈呢？怎么不陪你？”</p>
明菲笑了笑：“他们忙。”</p>
老爷爷点点头，没有多问。明菲冲他摆摆手，慢慢走回家。</p>
冲澡，换衣服，吃早饭。牛奶是楼下小卖部买的，面包是超市里最普通的那种。</p>
坐在餐桌前，一口一口吃完，把牛奶盒压扁，扔进垃圾袋。背上书包，锁好门。</p>
走到楼下，抬头看了一眼自家的窗户——窗帘拉开了，阳光照进去，把空荡荡的客厅照得亮堂堂的。</p>
明菲收回目光，往学校走去。</p>
新的生活，就这样开始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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