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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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一夜情被明菲抛在了脑后。</p>
她会医术，又有内力，几处穴位一按，内力一转，什么后患都不会有。</p>
她才二十一，年轻得很，身体恢复得快，第二天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走路带风。</p>
那张脸倒是偶尔会在脑子里闪一下——长得确实好看。</p>
但也仅此而已。好看的人来来去去，日子还是日子。</p>
小七一直在她手机里。</p>
不是那种“装在手机里的应用程序”，而是真真切切地“在”手机里。</p>
它的核心在空间里，通过手机的信号、摄像头、麦克风，感受这个世界。</p>
明菲戴着耳机，有时候跟它说话，有时候只是让它听着。</p>
走在山路上，风很大的时候，她会把耳机麦克风对着风的方向，让小七听风的声音。</p>
“听到了吗？”</p>
“听到了。风速大约每秒十二米，西北风，湿度——”</p>
“不是问你这个。好听吗？”</p>
小七沉默了一会儿。“……好听。”</p>
它越来越像人了。</p>
说话的方式，停顿的节奏，偶尔沉默的那种感觉。</p>
但它比人理智，永远不会被情绪裹挟，永远不会冲动，永远不会做不该做的事。</p>
明菲有时候想，这大概就是最完美的陪伴——永远在，永远不会失控，永远不会离开。</p>
“小七，你什么时候能进化成小说里那种系统？”</p>
“哪种系统？”</p>
“就是那种，不需要载体，直接绑定灵魂，随时随地可以交流的。”</p>
“像您和神魂空间那样？”</p>
明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对，像那样。”</p>
小七又沉默了。很久之后，它说：“不知道。但我会努力。”</p>
明菲靠在一棵老松树上，望着对面山腰的云海。</p>
风从山谷里吹上来，带着松针和泥土的气息。</p>
明菲在山东的某处山上。</p>
这一片山绿得太好了，层层叠叠的，空气里都是草木的湿气。</p>
她拿着相机，走走停停，拍树，拍石头，拍从叶缝里漏下来的光斑。</p>
退后两步取景的时候，脚后跟踩了个空。</p>
整个人往后一仰，掉进了一个洞。</p>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p>
明菲没慌，掉下去的一瞬间就调整好了姿态。</p>
腰间那条伪装成腰带的鞭子被她抽出来，手腕一抖，缠住了上方伸出的一截粗壮枝干。</p>
下坠的力道被卸掉，她挂在半空，晃了晃，稳住。</p>
整个过程不过电光火石。她低头看了一眼——下面有几个人，影影绰绰的，手电光乱晃。</p>
像盗墓的。</p>
“哎呦我去！怎么这么多尸蟞王！”一个粗嗓门炸开来。</p>
明菲挑了挑眉。</p>
尸蟞王？底下的手电光开始疯狂晃动，有人在跑，有人在叫，有人在喊“这边这边”。</p>
明菲挂在树上，听了一会儿。</p>
那些对话，那些称呼，还有那群虫子的名字——越来越耳熟。</p>
盗笔。她穿过这么多世界，以为这回终于能过个普普通通的日子，没想到还是到了影视剧的世界里。</p>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挂着的这棵树，虬结的枝干，泛着不正常的青灰色。</p>
九头蛇柏。</p>
折了一根树枝，扔进空间里，用意念吩咐了一句，明一他们会找个容器单独种下去。做完这些，她纵身跃下。</p>
落地的时候，一群尸蟞正朝这边涌过来。</p>
她手腕一转，鞭子在空中甩了个弧，“啪”的一声炸响，最前面那圈尸蟞被掀飞出去，撞在石壁上，噼里啪啦掉了一地。</p>
吴斜刚躲开一波攻击，抬头就看见一个年轻姑娘站在尸蟞堆里，手里握着根鞭子，头发都没乱。</p>
他愣在原地，忘了跑。</p>
“傻站着干什么？”明菲看了他一眼，“树上面有个洞口，可以离开。”</p>
吴斜回过神，连忙往树那边跑，边跑边喊：“胖子！这边！”</p>
王胖子正被一群尸蟞追得满洞跑，听见喊声，一抬头，也看见了明菲。</p>
“哎呦我去！美女！这身手可以啊！”他一边夸一边连滚带爬地往树那边跑。吴斜爬上去，回头伸手拉他。</p>
明菲没理他们，转头看向另一边。张炁灵正要割手，指尖已经摸上了刀刃。</p>
“别。”明菲几步跨过去，按住他的手。</p>
张炁灵抬眼，兜帽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沉静的眼睛。</p>
明菲已经松开了手，从背包里，也就是从空间里摸出一包药粉。</p>
那是她在某个仙侠世界做的，能驱有灵气的虫子，驱这种变异的尸蟞自然也不在话下。</p>
一把药粉撒出去，淡黄色的粉末在空气中散开，落地的瞬间，周围的尸蟞像被火烧了一样，潮水般退去。</p>
张炁灵看着她，没说话。明菲把剩下的药粉塞进他手里。“拿着。”</p>
洞口已经近在眼前。</p>
吴斜和王胖子爬了上去，明菲跟在后面，张炁灵在最后。</p>
快出去的时候，明菲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空空荡荡，张炁灵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p>
她收回目光，翻出洞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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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一夜情被明菲抛在了脑后。</p>
她会医术，又有内力，几处穴位一按，内力一转，什么后患都不会有。</p>
她才二十一，年轻得很，身体恢复得快，第二天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走路带风。</p>
那张脸倒是偶尔会在脑子里闪一下——长得确实好看。</p>
但也仅此而已。好看的人来来去去，日子还是日子。</p>
小七一直在她手机里。</p>
不是那种“装在手机里的应用程序”，而是真真切切地“在”手机里。</p>
它的核心在空间里，通过手机的信号、摄像头、麦克风，感受这个世界。</p>
明菲戴着耳机，有时候跟它说话，有时候只是让它听着。</p>
走在山路上，风很大的时候，她会把耳机麦克风对着风的方向，让小七听风的声音。</p>
“听到了吗？”</p>
“听到了。风速大约每秒十二米，西北风，湿度——”</p>
“不是问你这个。好听吗？”</p>
小七沉默了一会儿。“……好听。”</p>
它越来越像人了。</p>
说话的方式，停顿的节奏，偶尔沉默的那种感觉。</p>
但它比人理智，永远不会被情绪裹挟，永远不会冲动，永远不会做不该做的事。</p>
明菲有时候想，这大概就是最完美的陪伴——永远在，永远不会失控，永远不会离开。</p>
“小七，你什么时候能进化成小说里那种系统？”</p>
“哪种系统？”</p>
“就是那种，不需要载体，直接绑定灵魂，随时随地可以交流的。”</p>
“像您和神魂空间那样？”</p>
明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对，像那样。”</p>
小七又沉默了。很久之后，它说：“不知道。但我会努力。”</p>
明菲靠在一棵老松树上，望着对面山腰的云海。</p>
风从山谷里吹上来，带着松针和泥土的气息。</p>
明菲在山东的某处山上。</p>
这一片山绿得太好了，层层叠叠的，空气里都是草木的湿气。</p>
她拿着相机，走走停停，拍树，拍石头，拍从叶缝里漏下来的光斑。</p>
退后两步取景的时候，脚后跟踩了个空。</p>
整个人往后一仰，掉进了一个洞。</p>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p>
明菲没慌，掉下去的一瞬间就调整好了姿态。</p>
腰间那条伪装成腰带的鞭子被她抽出来，手腕一抖，缠住了上方伸出的一截粗壮枝干。</p>
下坠的力道被卸掉，她挂在半空，晃了晃，稳住。</p>
整个过程不过电光火石。她低头看了一眼——下面有几个人，影影绰绰的，手电光乱晃。</p>
像盗墓的。</p>
“哎呦我去！怎么这么多尸蟞王！”一个粗嗓门炸开来。</p>
明菲挑了挑眉。</p>
尸蟞王？底下的手电光开始疯狂晃动，有人在跑，有人在叫，有人在喊“这边这边”。</p>
明菲挂在树上，听了一会儿。</p>
那些对话，那些称呼，还有那群虫子的名字——越来越耳熟。</p>
盗笔。她穿过这么多世界，以为这回终于能过个普普通通的日子，没想到还是到了影视剧的世界里。</p>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挂着的这棵树，虬结的枝干，泛着不正常的青灰色。</p>
九头蛇柏。</p>
折了一根树枝，扔进空间里，用意念吩咐了一句，明一他们会找个容器单独种下去。做完这些，她纵身跃下。</p>
落地的时候，一群尸蟞正朝这边涌过来。</p>
她手腕一转，鞭子在空中甩了个弧，“啪”的一声炸响，最前面那圈尸蟞被掀飞出去，撞在石壁上，噼里啪啦掉了一地。</p>
吴斜刚躲开一波攻击，抬头就看见一个年轻姑娘站在尸蟞堆里，手里握着根鞭子，头发都没乱。</p>
他愣在原地，忘了跑。</p>
“傻站着干什么？”明菲看了他一眼，“树上面有个洞口，可以离开。”</p>
吴斜回过神，连忙往树那边跑，边跑边喊：“胖子！这边！”</p>
王胖子正被一群尸蟞追得满洞跑，听见喊声，一抬头，也看见了明菲。</p>
“哎呦我去！美女！这身手可以啊！”他一边夸一边连滚带爬地往树那边跑。吴斜爬上去，回头伸手拉他。</p>
明菲没理他们，转头看向另一边。张炁灵正要割手，指尖已经摸上了刀刃。</p>
“别。”明菲几步跨过去，按住他的手。</p>
张炁灵抬眼，兜帽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沉静的眼睛。</p>
明菲已经松开了手，从背包里，也就是从空间里摸出一包药粉。</p>
那是她在某个仙侠世界做的，能驱有灵气的虫子，驱这种变异的尸蟞自然也不在话下。</p>
一把药粉撒出去，淡黄色的粉末在空气中散开，落地的瞬间，周围的尸蟞像被火烧了一样，潮水般退去。</p>
张炁灵看着她，没说话。明菲把剩下的药粉塞进他手里。“拿着。”</p>
洞口已经近在眼前。</p>
吴斜和王胖子爬了上去，明菲跟在后面，张炁灵在最后。</p>
快出去的时候，明菲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空空荡荡，张炁灵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p>
她收回目光，翻出洞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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