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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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花瓶动了。</p>
不是王胖子碰的那个，是角落里一个更大的，青花缠枝的纹样，在昏暗的光线里看着发暗。</p>
它自己转了一下，很慢，像是被什么人推了一把。</p>
所有人的手电都照了过去。</p>
“谁？”王胖子的声音都变了。</p>
没人回答。</p>
花瓶没有再动，安安静静地立在那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p>
吴斜上前一步，手电扫过花瓶周围的地面——有一排小脚印。</p>
从墙角延伸出来的，很浅，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p>
脚印只有出去的，没有回来的。</p>
王胖子咽了口唾沫：“天真，这脚印……”</p>
吴斜没说话，只是蹲下来看那排脚印。</p>
明菲站在最后面，扫了一眼那些脚印，没出声。</p>
花瓶又动了。</p>
这次动得更明显，往旁边挪了半尺，露出底座下面压着的东西——一个小小的棺材，朱漆的，棺材盖已经打开了，里面什么都没有。</p>
王胖子往后退了一步：“这他娘的……”</p>
吴斜盯着那个空棺材，脸色不太好看。</p>
明菲知道他在想什么。</p>
陪葬童子，棺材是空的，说明已经出来了。</p>
“走。”秃子的声音很轻。</p>
他们开始往出口走。</p>
花瓶又滚了起来，咕噜噜地响，在安静的墓室里听着格外瘆人。</p>
它滚得不快不慢，像是有意识地在前面带路。众人对视一眼，跟了上去。</p>
花瓶把他们带到了一间更大的墓室。</p>
停下来的时候，它歪了一下，靠在墙边，不动了。</p>
明菲在它停下来的那一瞬，感觉到一股极轻极弱的气息从花瓶里飘出来，像是一口气叹了很久很久。</p>
她抬手，指尖那缕光又亮了一下。</p>
很淡，很快就散了。那口气终于叹完了。</p>
吴斜他们已经开始勘察这间墓室，没人注意到明菲做了什么。</p>
阿宁落在最后面。</p>
她踩下去的那一步，明菲听见了——机关启动的声音，很轻，被墓室的空旷放大了一点。</p>
“小心！”秃子喊了一声。</p>
暗箭从墙壁里射出来，又快又密。</p>
吴斜闪得快，躲开了前几支；王胖子也反应过来了，一边躲一边骂。</p>
但阿宁离吴斜太近了，近到她伸手就能抓住他的衣领。</p>
她把吴斜拽过来挡在身前。</p>
那一下太突然，吴斜根本没反应过来。</p>
箭射进他胸口的时候，他闷哼了一声，往后退了一步。王胖子冲过来拉他，自己的后背也挨了几箭。</p>
两个人倒在一起，身上插满了箭。</p>
阿宁已经趁乱跑到了对面的入口。她回头看了一眼，没有犹豫，钻了进去。</p>
箭停了。</p>
墓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王胖子的喘气声和吴斜压抑的呻吟。</p>
明菲走过去，蹲下来看了看他们身上的箭——扎在衣服上，扎在背包上，扎在皮肤表面的那些，都没有扎进去。</p>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箭碰到他们的那一瞬间，把它们往旁边推了一下。</p>
“疼不疼？”明菲问。</p>
王胖子低头看看自己胸口那几支箭，小心翼翼地拔出来一支，没血。</p>
“不疼……”他又拔了一支，“哎？真不疼！”</p>
吴斜也试着拔了一支，没血，连皮都没破。</p>
两个人互相看了看，又看了看明菲。</p>
明菲已经站起来了。“没事就好。”</p>
秃子从黑暗里跑回来的时候，王胖子正在把身上的箭一根根拔下来。</p>
“那女的，就是阿宁，故意踩的机关！”秃子喘着气，“我亲眼看见的，她还把吴斜推出去挡箭！”</p>
他把自己脸上的伪装撕下来，露出一张冷淡帅气的脸。“我是张炁灵。”</p>
王胖子愣了一下，然后笑骂了一声。</p>
吴斜也愣了一下，但很快回过神，开始想别的事。</p>
就在这时，王胖子和吴斜身上开始痒了起来。</p>
明菲掏出两个瓶子扔了过去，“一瓶是解百毒的，一瓶是修复的损伤的，共十颗，诚惠一颗一百万。”</p>
王胖子一边吃，一边吐槽：“这么贵？”</p>
明菲：“你可以不吃。”</p>
“别别别，”王胖子感觉身体不痒了，“效果立竿见影啊。”</p>
“效果不好，我也不会要那么高，全是珍贵药材，方子也是失传古方，物超所值，童叟无欺。”明菲说着也不管他们，找了片干净的地方，坐下休息。</p>
他们也找了个相对干净的地方坐下来，开始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p>
阿宁为什么把他们找来？为什么要在墓里害他们？</p>
吴斜想不通。</p>
王胖子也想不通。</p>
他们看向张炁灵和明菲。</p>
张炁灵没说话。</p>
明菲一摊手：“我跟她是第一次见。你们跟她更熟不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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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花瓶动了。</p>
不是王胖子碰的那个，是角落里一个更大的，青花缠枝的纹样，在昏暗的光线里看着发暗。</p>
它自己转了一下，很慢，像是被什么人推了一把。</p>
所有人的手电都照了过去。</p>
“谁？”王胖子的声音都变了。</p>
没人回答。</p>
花瓶没有再动，安安静静地立在那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p>
吴斜上前一步，手电扫过花瓶周围的地面——有一排小脚印。</p>
从墙角延伸出来的，很浅，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p>
脚印只有出去的，没有回来的。</p>
王胖子咽了口唾沫：“天真，这脚印……”</p>
吴斜没说话，只是蹲下来看那排脚印。</p>
明菲站在最后面，扫了一眼那些脚印，没出声。</p>
花瓶又动了。</p>
这次动得更明显，往旁边挪了半尺，露出底座下面压着的东西——一个小小的棺材，朱漆的，棺材盖已经打开了，里面什么都没有。</p>
王胖子往后退了一步：“这他娘的……”</p>
吴斜盯着那个空棺材，脸色不太好看。</p>
明菲知道他在想什么。</p>
陪葬童子，棺材是空的，说明已经出来了。</p>
“走。”秃子的声音很轻。</p>
他们开始往出口走。</p>
花瓶又滚了起来，咕噜噜地响，在安静的墓室里听着格外瘆人。</p>
它滚得不快不慢，像是有意识地在前面带路。众人对视一眼，跟了上去。</p>
花瓶把他们带到了一间更大的墓室。</p>
停下来的时候，它歪了一下，靠在墙边，不动了。</p>
明菲在它停下来的那一瞬，感觉到一股极轻极弱的气息从花瓶里飘出来，像是一口气叹了很久很久。</p>
她抬手，指尖那缕光又亮了一下。</p>
很淡，很快就散了。那口气终于叹完了。</p>
吴斜他们已经开始勘察这间墓室，没人注意到明菲做了什么。</p>
阿宁落在最后面。</p>
她踩下去的那一步，明菲听见了——机关启动的声音，很轻，被墓室的空旷放大了一点。</p>
“小心！”秃子喊了一声。</p>
暗箭从墙壁里射出来，又快又密。</p>
吴斜闪得快，躲开了前几支；王胖子也反应过来了，一边躲一边骂。</p>
但阿宁离吴斜太近了，近到她伸手就能抓住他的衣领。</p>
她把吴斜拽过来挡在身前。</p>
那一下太突然，吴斜根本没反应过来。</p>
箭射进他胸口的时候，他闷哼了一声，往后退了一步。王胖子冲过来拉他，自己的后背也挨了几箭。</p>
两个人倒在一起，身上插满了箭。</p>
阿宁已经趁乱跑到了对面的入口。她回头看了一眼，没有犹豫，钻了进去。</p>
箭停了。</p>
墓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王胖子的喘气声和吴斜压抑的呻吟。</p>
明菲走过去，蹲下来看了看他们身上的箭——扎在衣服上，扎在背包上，扎在皮肤表面的那些，都没有扎进去。</p>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箭碰到他们的那一瞬间，把它们往旁边推了一下。</p>
“疼不疼？”明菲问。</p>
王胖子低头看看自己胸口那几支箭，小心翼翼地拔出来一支，没血。</p>
“不疼……”他又拔了一支，“哎？真不疼！”</p>
吴斜也试着拔了一支，没血，连皮都没破。</p>
两个人互相看了看，又看了看明菲。</p>
明菲已经站起来了。“没事就好。”</p>
秃子从黑暗里跑回来的时候，王胖子正在把身上的箭一根根拔下来。</p>
“那女的，就是阿宁，故意踩的机关！”秃子喘着气，“我亲眼看见的，她还把吴斜推出去挡箭！”</p>
他把自己脸上的伪装撕下来，露出一张冷淡帅气的脸。“我是张炁灵。”</p>
王胖子愣了一下，然后笑骂了一声。</p>
吴斜也愣了一下，但很快回过神，开始想别的事。</p>
就在这时，王胖子和吴斜身上开始痒了起来。</p>
明菲掏出两个瓶子扔了过去，“一瓶是解百毒的，一瓶是修复的损伤的，共十颗，诚惠一颗一百万。”</p>
王胖子一边吃，一边吐槽：“这么贵？”</p>
明菲：“你可以不吃。”</p>
“别别别，”王胖子感觉身体不痒了，“效果立竿见影啊。”</p>
“效果不好，我也不会要那么高，全是珍贵药材，方子也是失传古方，物超所值，童叟无欺。”明菲说着也不管他们，找了片干净的地方，坐下休息。</p>
他们也找了个相对干净的地方坐下来，开始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p>
阿宁为什么把他们找来？为什么要在墓里害他们？</p>
吴斜想不通。</p>
王胖子也想不通。</p>
他们看向张炁灵和明菲。</p>
张炁灵没说话。</p>
明菲一摊手：“我跟她是第一次见。你们跟她更熟不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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