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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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左边的墓室。”张炁灵插了一句。</p>
“哎，哑巴张，你别显现了，就跟这儿瞎指挥行不行，小粽子带的路能信吗？他肯定把咱们往粽子窝里带，那咱们成什么了，咱们不成外卖了吗。”</p>
“听闷油瓶的吧，去左边墓室。”吴斜同意张炁灵的意见。</p>
“耗子舔猫屁股，作死是吧。”王胖子看向明菲，“妹子，你说咱们怎么走。”</p>
“对我来说都行。”明菲无所谓道。</p>
“行，妹子都这么说了，”王胖子看向吴斜，“听你的。”</p>
“等等，先回去把氧气瓶拿回来吧，免得有什么意外。”吴斜指挥胖子。</p>
“这一来一回，也就十分钟，东西呢。”王胖子拿着手电筒照来照去。</p>
那些氧气瓶怎么不见了？他们明明是从原路返回的，怎么就走到了另一个耳室？</p>
吴斜问张炁灵以前来没来过这个墓。</p>
“不知道。”张炁灵回答。</p>
“来没来过，你不知道，”王胖子憋不住了，“你老年痴呆了。”</p>
张炁灵沉默了很久。“不知道。”</p>
吴斜站起来，开始在耳室里走。</p>
他走得很慢，手电扫过那些堆在角落的旧物——一个帆布背包，带子断了；一个笔记本，封面发黄；还有几样认不出用途的东西。</p>
他蹲下来，拿起那本笔记本，翻开。</p>
手电的光照在纸页上，字迹已经很淡了，但还能看清。</p>
1985年，西沙考古队。</p>
名字写在扉页上，钢笔蓝墨水，洇开了一点。陈雯锦。霍灵。还有……</p>
吴斜的手开始发抖。“张炁灵。”他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变了。</p>
王胖子凑过来：“天真，你说啥？小哥当年也在这支考古队里？”</p>
吴斜没理他，只是看着张炁灵，目光急切。“小哥，你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来过这里？”</p>
张炁灵接过那本笔记本。他的手指碰到封面的那一刻，明菲看见他的指尖微微颤了一下。</p>
他翻开，看了很久。</p>
那些字迹，那些名字，那些他应该记得但想不起来的东西。</p>
“或许我来过，有些地方我觉得似曾相识。”他说，声音很轻。</p>
吴斜追问：“你记起来什么了？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p>
张炁灵沉默。沉默了很久，久到手电的光都暗了一度。“只有碎片，”他说，“想不完整。”</p>
明菲靠在墙上，看着他们。</p>
那些旧物、那些名字、那个失踪的考古队，还有张炁灵那双什么都想不起来的眼睛。</p>
“你要是想想起来，我可以帮你，就是过程会很痛苦。”</p>
明菲顿了顿继续说道，“你要是觉得现在过得不错，还是不要想起来的好，能够忘掉，说不准是痛苦的记忆。”</p>
张炁灵回忆起曾与吴三省等人下墓，解连环下海身亡，众人遇海猴子、被异香迷晕后失忆。</p>
胖子推断是禁婆骨香催眠，吴邪想起三叔说过曾被此香迷晕，侥幸从棺中脱险。</p>
吴邪察觉耳室可升降，致使仪器丢失，因氧气不足，三人只能去甬道等候耳室归位取回氧气瓶。</p>
明菲靠在墙上，听他们分析来分析去。</p>
吴斜说两句，王胖子在旁边接话，一会儿骂阿宁不是东西，一会儿骂自己怎么没早点看出来。</p>
张炁灵坐在角落里，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p>
明菲听了一会儿，想吃东西。</p>
她从背后把背包转到前面来，拉开拉链。</p>
明菲的背包一直背在自己身上，所以没有跟着丢失。</p>
背包不大，装不了多少东西，但她有空间。</p>
需要什么，从空间里拿出来就是了。</p>
第一包是牛肉干，风干的那种，嚼起来费劲，但顶饱。</p>
撕开包装的时候，王胖子正在说“天真你说阿宁那娘们到底图什么”，明菲咬了一口牛肉干，嚼了两下。</p>
第二包是巧克力，黑巧，没有想象中那么苦。</p>
她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让它慢慢化。</p>
第三包是压缩饼干，原味，掰开的时候掉了一点碎屑。</p>
王胖子不说话了。</p>
明菲抬起头，发现王胖子正盯着她手里的海盐苏打饼干看。</p>
不是那种“我也想吃的”看，是那种“你居然在墓里吃饼干，还是海盐味的苏打饼干”的看。</p>
两个人对视了一下，王胖子咽了口口水。“那个……妹子，你不怕？”</p>
“怕什么？”</p>
“鬼啊，粽子啊，这地方阴森森的……”</p>
明菲咬了一口饼干。“饿的时候，鬼来了也得先吃饱。”</p>
王胖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这话到位。”他又看了看那包饼干，又咽了口口水。“那个……妹子，还有没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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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左边的墓室。”张炁灵插了一句。</p>
“哎，哑巴张，你别显现了，就跟这儿瞎指挥行不行，小粽子带的路能信吗？他肯定把咱们往粽子窝里带，那咱们成什么了，咱们不成外卖了吗。”</p>
“听闷油瓶的吧，去左边墓室。”吴斜同意张炁灵的意见。</p>
“耗子舔猫屁股，作死是吧。”王胖子看向明菲，“妹子，你说咱们怎么走。”</p>
“对我来说都行。”明菲无所谓道。</p>
“行，妹子都这么说了，”王胖子看向吴斜，“听你的。”</p>
“等等，先回去把氧气瓶拿回来吧，免得有什么意外。”吴斜指挥胖子。</p>
“这一来一回，也就十分钟，东西呢。”王胖子拿着手电筒照来照去。</p>
那些氧气瓶怎么不见了？他们明明是从原路返回的，怎么就走到了另一个耳室？</p>
吴斜问张炁灵以前来没来过这个墓。</p>
“不知道。”张炁灵回答。</p>
“来没来过，你不知道，”王胖子憋不住了，“你老年痴呆了。”</p>
张炁灵沉默了很久。“不知道。”</p>
吴斜站起来，开始在耳室里走。</p>
他走得很慢，手电扫过那些堆在角落的旧物——一个帆布背包，带子断了；一个笔记本，封面发黄；还有几样认不出用途的东西。</p>
他蹲下来，拿起那本笔记本，翻开。</p>
手电的光照在纸页上，字迹已经很淡了，但还能看清。</p>
1985年，西沙考古队。</p>
名字写在扉页上，钢笔蓝墨水，洇开了一点。陈雯锦。霍灵。还有……</p>
吴斜的手开始发抖。“张炁灵。”他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变了。</p>
王胖子凑过来：“天真，你说啥？小哥当年也在这支考古队里？”</p>
吴斜没理他，只是看着张炁灵，目光急切。“小哥，你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来过这里？”</p>
张炁灵接过那本笔记本。他的手指碰到封面的那一刻，明菲看见他的指尖微微颤了一下。</p>
他翻开，看了很久。</p>
那些字迹，那些名字，那些他应该记得但想不起来的东西。</p>
“或许我来过，有些地方我觉得似曾相识。”他说，声音很轻。</p>
吴斜追问：“你记起来什么了？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p>
张炁灵沉默。沉默了很久，久到手电的光都暗了一度。“只有碎片，”他说，“想不完整。”</p>
明菲靠在墙上，看着他们。</p>
那些旧物、那些名字、那个失踪的考古队，还有张炁灵那双什么都想不起来的眼睛。</p>
“你要是想想起来，我可以帮你，就是过程会很痛苦。”</p>
明菲顿了顿继续说道，“你要是觉得现在过得不错，还是不要想起来的好，能够忘掉，说不准是痛苦的记忆。”</p>
张炁灵回忆起曾与吴三省等人下墓，解连环下海身亡，众人遇海猴子、被异香迷晕后失忆。</p>
胖子推断是禁婆骨香催眠，吴邪想起三叔说过曾被此香迷晕，侥幸从棺中脱险。</p>
吴邪察觉耳室可升降，致使仪器丢失，因氧气不足，三人只能去甬道等候耳室归位取回氧气瓶。</p>
明菲靠在墙上，听他们分析来分析去。</p>
吴斜说两句，王胖子在旁边接话，一会儿骂阿宁不是东西，一会儿骂自己怎么没早点看出来。</p>
张炁灵坐在角落里，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p>
明菲听了一会儿，想吃东西。</p>
她从背后把背包转到前面来，拉开拉链。</p>
明菲的背包一直背在自己身上，所以没有跟着丢失。</p>
背包不大，装不了多少东西，但她有空间。</p>
需要什么，从空间里拿出来就是了。</p>
第一包是牛肉干，风干的那种，嚼起来费劲，但顶饱。</p>
撕开包装的时候，王胖子正在说“天真你说阿宁那娘们到底图什么”，明菲咬了一口牛肉干，嚼了两下。</p>
第二包是巧克力，黑巧，没有想象中那么苦。</p>
她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让它慢慢化。</p>
第三包是压缩饼干，原味，掰开的时候掉了一点碎屑。</p>
王胖子不说话了。</p>
明菲抬起头，发现王胖子正盯着她手里的海盐苏打饼干看。</p>
不是那种“我也想吃的”看，是那种“你居然在墓里吃饼干，还是海盐味的苏打饼干”的看。</p>
两个人对视了一下，王胖子咽了口口水。“那个……妹子，你不怕？”</p>
“怕什么？”</p>
“鬼啊，粽子啊，这地方阴森森的……”</p>
明菲咬了一口饼干。“饿的时候，鬼来了也得先吃饱。”</p>
王胖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这话到位。”他又看了看那包饼干，又咽了口口水。“那个……妹子，还有没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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