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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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天，胖子给明菲打了个电话。</p>
“妹子，上回的药再来点呗。”电话那头声音敞亮，带着点熟稔的讨好。</p>
明菲正靠在沙发上翻手机，闻言眼皮都没抬。“上回的账还没结呢，先把账结了。”</p>
“妹子，你看咱们都这么熟了——”胖子拉长了调子。</p>
“亲兄弟明算账。”明菲打断他，语气不重，但很平。</p>
胖子在那边“哎”了一声，没再接话。</p>
过了一会儿，电话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在跟旁边的人商量什么。</p>
明菲听见吴斜的声音，远远的，听不太清。</p>
又过了一会儿，胖子的声音又凑过来：“妹子，你等一会儿啊，天真去筹钱了。”</p>
明菲没挂电话，把手机放在桌上，开了免提。</p>
那边，吴斜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拨了出去。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p>
“二叔。”吴斜的声音有点紧。</p>
“嗯。”吴二白的声音不高，但隔着话筒都能听出那股不怒自威的劲儿，“要钱做什么？别乱来。”</p>
吴斜咽了口唾沫。“上次给您的那些药，您用着怎么样？”</p>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很不错。你从哪弄来的？”</p>
吴斜没接这个话茬，顿了顿，说：“上回的药还没给钱呢，人家现在不给了。”</p>
又沉默了一下。“多少？”</p>
吴斜看了一眼旁边的胖子，胖子冲他比了个手势。吴斜深吸一口气。“一粒一百万。”</p>
电话那头没声音了。吴斜攥着手机，手心有点出汗。过了几秒，吴二白的声音响起来，不冷不热。“知道了。”</p>
电话挂了。胖子凑过来，一脸感慨。“够黑的。吴斜，你不在天真了。”</p>
吴斜没理他，盯着手机屏幕。</p>
没过一会儿，银行短信进来了。</p>
吴斜点开，看着那一串零，数了两遍。</p>
五千万，到账了。</p>
他抬起头，看着胖子。“到了。”胖子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眼睛瞪得溜圆。</p>
“我去，你二叔真给啊。”</p>
吴斜把手机收起来，开始算账。</p>
海底墓的、这次要买的——一笔一笔地在心里过。</p>
算完，还剩不少。</p>
他松了口气，拿起手机，给明菲发了条消息：“钱到了，药的事麻烦你了。”</p>
消息发出去，他又看了一遍那个银行余额，把手机扣在桌上。</p>
胖子在旁边看他，啧了一声。</p>
“有个有钱的二叔，是真好啊。”</p>
吴斜没接话，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p>
茶已经凉了，他没在意，一口一口地喝完了。</p>
吴斜把钱转了过去，明菲收到后，发了个地址。</p>
没过多久，胖子和吴斜就站在了星河智创的大厅里。</p>
胖子仰头看着那挑高的穹顶、灰白色调的设计、前台工作人员整齐利落的制服，啧了一声。</p>
“妹子，这公司够气派的。这整栋楼都是妹子的吧。”他目光扫过来往的员工，个个脚步轻快，眼神清亮，见人点头微笑，精气神十足。</p>
“员工也精神，一个个看着跟要去干大事似的。”吴斜站在旁边，没说话，点了点头。</p>
明菲从电梯里出来，穿着简单，头发随意扎着，和这栋楼里任何一个上班的年轻人没什么区别。</p>
她看见他们，没寒暄，直接把人领上了楼。</p>
办公室里，明菲把早就准备好的药拿出来，几个瓷瓶排成一排，大小不一，塞着木塞，贴着标签。</p>
吴斜接过来，一瓶一瓶地看，看完装进包里。</p>
“谢了。”</p>
他顿了顿，又说：“我们这次要去秦岭，你要不要一块？”</p>
胖子在旁边连忙接话：“对对对，一块呗。万一这些药不够用了，有你在，随时可以补充。”他笑得一脸真诚。</p>
明菲看着胖子那副“我全是为你着想”的表情，翻了个白眼，“你的算盘珠子崩我脸上了。”</p>
胖子嘿嘿笑了两声，没否认。</p>
明菲没再看他，从抽屉里又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两枚戒指。款式很普通，素圈，没什么花纹，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p>
“我这还有个好东西，居家旅行的好物。”</p>
胖子和吴斜对视一眼，“居家旅行？”</p>
胖子往前凑了凑，眼睛盯着那两枚戒指，“妹子，别打哑谜了，快告诉你胖哥。”</p>
明菲把戒指拿起来，在指间转了一下，“旅行搬家，什么最痛苦？”</p>
“旅行搬家，什么最痛苦？”胖子挠了挠头，吴斜想了想，试探着说：“行李？”</p>
胖子愣了一下，然后眼睛慢慢瞪大了，“妹子，不是我想的那样吧？”</p>
明菲把戒指推过去，“就是你想的那样。”</p>
胖子拿起来，翻来覆去地看，银白色的圈，轻飘飘的，看不出什么门道，“不会吧，真有这玩意儿？那不是小说里才有的吗？”</p>
明菲靠在椅背上，看着他，“那照你这么说，你们经历的那些血尸、禁婆，又是怎么一回事？”</p>
胖子张了张嘴，又闭上了。</p>
吴斜在旁边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不是说建国以后不能成精吗？”</p>
“人是成不了精的，能成精的是些动植物什么的。再说了，建国以后不能成精，那以前呢。”</p>
明菲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p>
胖子又看了看那枚戒指，咽了口唾沫。</p>
明菲看着他们，等了一会儿，“说那么多，要不要？”</p>
“要。”两个人异口同声。</p>
“十立方，一千万一个。”</p>
胖子差点没拿稳戒指。</p>
“抢钱呢！”</p>
吴斜下意识捂住了口袋——那个刚刚才存了点积蓄的小金库。</p>
胖子把戒指放回桌上，咳了一声，“我们先要一个。”</p>
明菲没接，也没动。</p>
她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p>
“装药的瓷瓶虽然结实，但保不齐有意外。哪有装到这里面安全？”</p>
她拿起一枚戒指，在手里轻轻抛着，“按照你们之前的情况，你们俩极容易走散。到时候另一个人要是需要用药了，怎么办？”</p>
胖子不说话了。</p>
他看了看吴斜，吴斜看了看他。</p>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胖子清了清嗓子，“天真，要不你再问问你二叔，看能不能再要点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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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天，胖子给明菲打了个电话。</p>
“妹子，上回的药再来点呗。”电话那头声音敞亮，带着点熟稔的讨好。</p>
明菲正靠在沙发上翻手机，闻言眼皮都没抬。“上回的账还没结呢，先把账结了。”</p>
“妹子，你看咱们都这么熟了——”胖子拉长了调子。</p>
“亲兄弟明算账。”明菲打断他，语气不重，但很平。</p>
胖子在那边“哎”了一声，没再接话。</p>
过了一会儿，电话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在跟旁边的人商量什么。</p>
明菲听见吴斜的声音，远远的，听不太清。</p>
又过了一会儿，胖子的声音又凑过来：“妹子，你等一会儿啊，天真去筹钱了。”</p>
明菲没挂电话，把手机放在桌上，开了免提。</p>
那边，吴斜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拨了出去。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p>
“二叔。”吴斜的声音有点紧。</p>
“嗯。”吴二白的声音不高，但隔着话筒都能听出那股不怒自威的劲儿，“要钱做什么？别乱来。”</p>
吴斜咽了口唾沫。“上次给您的那些药，您用着怎么样？”</p>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很不错。你从哪弄来的？”</p>
吴斜没接这个话茬，顿了顿，说：“上回的药还没给钱呢，人家现在不给了。”</p>
又沉默了一下。“多少？”</p>
吴斜看了一眼旁边的胖子，胖子冲他比了个手势。吴斜深吸一口气。“一粒一百万。”</p>
电话那头没声音了。吴斜攥着手机，手心有点出汗。过了几秒，吴二白的声音响起来，不冷不热。“知道了。”</p>
电话挂了。胖子凑过来，一脸感慨。“够黑的。吴斜，你不在天真了。”</p>
吴斜没理他，盯着手机屏幕。</p>
没过一会儿，银行短信进来了。</p>
吴斜点开，看着那一串零，数了两遍。</p>
五千万，到账了。</p>
他抬起头，看着胖子。“到了。”胖子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眼睛瞪得溜圆。</p>
“我去，你二叔真给啊。”</p>
吴斜把手机收起来，开始算账。</p>
海底墓的、这次要买的——一笔一笔地在心里过。</p>
算完，还剩不少。</p>
他松了口气，拿起手机，给明菲发了条消息：“钱到了，药的事麻烦你了。”</p>
消息发出去，他又看了一遍那个银行余额，把手机扣在桌上。</p>
胖子在旁边看他，啧了一声。</p>
“有个有钱的二叔，是真好啊。”</p>
吴斜没接话，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p>
茶已经凉了，他没在意，一口一口地喝完了。</p>
吴斜把钱转了过去，明菲收到后，发了个地址。</p>
没过多久，胖子和吴斜就站在了星河智创的大厅里。</p>
胖子仰头看着那挑高的穹顶、灰白色调的设计、前台工作人员整齐利落的制服，啧了一声。</p>
“妹子，这公司够气派的。这整栋楼都是妹子的吧。”他目光扫过来往的员工，个个脚步轻快，眼神清亮，见人点头微笑，精气神十足。</p>
“员工也精神，一个个看着跟要去干大事似的。”吴斜站在旁边，没说话，点了点头。</p>
明菲从电梯里出来，穿着简单，头发随意扎着，和这栋楼里任何一个上班的年轻人没什么区别。</p>
她看见他们，没寒暄，直接把人领上了楼。</p>
办公室里，明菲把早就准备好的药拿出来，几个瓷瓶排成一排，大小不一，塞着木塞，贴着标签。</p>
吴斜接过来，一瓶一瓶地看，看完装进包里。</p>
“谢了。”</p>
他顿了顿，又说：“我们这次要去秦岭，你要不要一块？”</p>
胖子在旁边连忙接话：“对对对，一块呗。万一这些药不够用了，有你在，随时可以补充。”他笑得一脸真诚。</p>
明菲看着胖子那副“我全是为你着想”的表情，翻了个白眼，“你的算盘珠子崩我脸上了。”</p>
胖子嘿嘿笑了两声，没否认。</p>
明菲没再看他，从抽屉里又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两枚戒指。款式很普通，素圈，没什么花纹，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p>
“我这还有个好东西，居家旅行的好物。”</p>
胖子和吴斜对视一眼，“居家旅行？”</p>
胖子往前凑了凑，眼睛盯着那两枚戒指，“妹子，别打哑谜了，快告诉你胖哥。”</p>
明菲把戒指拿起来，在指间转了一下，“旅行搬家，什么最痛苦？”</p>
“旅行搬家，什么最痛苦？”胖子挠了挠头，吴斜想了想，试探着说：“行李？”</p>
胖子愣了一下，然后眼睛慢慢瞪大了，“妹子，不是我想的那样吧？”</p>
明菲把戒指推过去，“就是你想的那样。”</p>
胖子拿起来，翻来覆去地看，银白色的圈，轻飘飘的，看不出什么门道，“不会吧，真有这玩意儿？那不是小说里才有的吗？”</p>
明菲靠在椅背上，看着他，“那照你这么说，你们经历的那些血尸、禁婆，又是怎么一回事？”</p>
胖子张了张嘴，又闭上了。</p>
吴斜在旁边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不是说建国以后不能成精吗？”</p>
“人是成不了精的，能成精的是些动植物什么的。再说了，建国以后不能成精，那以前呢。”</p>
明菲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p>
胖子又看了看那枚戒指，咽了口唾沫。</p>
明菲看着他们，等了一会儿，“说那么多，要不要？”</p>
“要。”两个人异口同声。</p>
“十立方，一千万一个。”</p>
胖子差点没拿稳戒指。</p>
“抢钱呢！”</p>
吴斜下意识捂住了口袋——那个刚刚才存了点积蓄的小金库。</p>
胖子把戒指放回桌上，咳了一声，“我们先要一个。”</p>
明菲没接，也没动。</p>
她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p>
“装药的瓷瓶虽然结实，但保不齐有意外。哪有装到这里面安全？”</p>
她拿起一枚戒指，在手里轻轻抛着，“按照你们之前的情况，你们俩极容易走散。到时候另一个人要是需要用药了，怎么办？”</p>
胖子不说话了。</p>
他看了看吴斜，吴斜看了看他。</p>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胖子清了清嗓子，“天真，要不你再问问你二叔，看能不能再要点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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