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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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斜攥着手机，在明菲的办公室里来回走了两趟。</p>
胖子在旁边看着，急得不行：“你倒是打啊。”</p>
吴斜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拨了出去。</p>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p>
“二叔。”</p>
“嗯。”吴二白的声音不咸不淡，听不出情绪。</p>
吴斜张了张嘴，一时不知从何说起。他看了一眼胖子，胖子冲他比划，嘴型像是在说“直接说”。他又看了一眼明菲，明菲靠在椅背上，端着茶杯，事不关己的样子。</p>
“那个……二叔，上次那个药，效果您觉得怎么样？”</p>
“不错。”吴二白顿了顿，“你又想要？”</p>
吴斜咽了口唾沫。“不是药的事。”</p>
“那是什么事？”</p>
吴斜深吸一口气。“二叔，您听说过那种……能装东西的戒指吗？”</p>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什么戒指？”</p>
吴斜斟酌着措辞。“就是……小说里那种，里面有个空间，能放东西，随身携带，很方便。”</p>
吴二白没说话。沉默持续了几秒，吴斜手心有点出汗。</p>
“你在哪？”吴二白忽然问。</p>
吴斜愣了一下。“在北京。”</p>
“跟谁在一起？”</p>
“胖子，还有……上次那个姑娘，明菲。”</p>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吴二白说：“把电话给她。”</p>
吴斜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明菲。明菲端着茶杯，注意到他的目光，挑了挑眉。吴斜走过去，把手机递给她。“我二叔想跟你说。”</p>
明菲放下茶杯，接过手机。“吴二爷。”</p>
“明小姐。”吴二白的声音很客气，客气里带着审视，“吴斜说的那个戒指，是真的？”</p>
“真的。”</p>
“你手里的？”</p>
“我做的。”</p>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怎么证明？”</p>
明菲没有解释，只是说：“吴二爷，您见多识广，应该知道有些东西不是用眼睛看的。”她顿了顿，“您手里的那瓶药，效果如何？”</p>
吴二白没有回答。又过了几秒，他说：“多少钱？”</p>
明菲看了一眼吴斜。“一千万一个。十立方。”</p>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很轻的笑，不是笑她报价高。</p>
“两个。”</p>
“二叔！”吴斜在旁边听见了，眼睛都亮了。</p>
明菲没理会他的激动，语气依旧平缓：“二爷爽快。东西怎么给您？”</p>
“吴斜带回来就行。”吴二白说完，顿了一下，“明小姐，有机会见面聊聊。”</p>
“好。”</p>
电话挂了。</p>
明菲把手机还给吴斜，吴斜接过去的时候手都在抖，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心疼。</p>
胖子凑过来，一脸不可思议：“你二叔真答应了？两个？两千万？”</p>
片刻功夫，明菲的手机响了一声，明菲看了一眼，银行到账信息，两千万。</p>
明菲把两枚戒指推过去，又把那袋药也推过去。</p>
“药和戒指，都收好了。戒指滴血认主，意念存取，自己琢磨。”</p>
胖子拿起一枚戒指，翻来覆去地看，然后咬破指尖，挤了一滴血上去。</p>
血珠渗进去，银白色的戒指微微闪了一下，又恢复了原样。</p>
胖子愣了一下，试着想了一下手里的东西——手里的药瓶消失了。</p>
他又想了一下，药瓶又出现了。</p>
他盯着自己的手掌，嘴巴张着，半天没合上。</p>
吴斜在旁边看着，也咬破了指尖。</p>
血渗进去，戒指闪了一下。</p>
他把桌上剩下的药收进去，又放出来，又收进去。两个人像小孩得了新玩具，反复试了好几次。</p>
吴斜咬破指尖的时候，明菲眼皮跳了一下。</p>
不是心疼，是觉得没必要。</p>
旁边桌上就摆着一把小刀，裁纸用的，不锈钢刃口，薄而利，划一下就能挤出血来。</p>
偏偏这两个人，一个比一个下得去嘴，吭哧一口，咬得龇牙咧嘴。</p>
明菲看着胖子把那根咬破的手指从嘴里抽出来，指腹上一片血肉模糊，血珠子滴滴答答往下掉。</p>
她把那把小刀往他们那边推了推，“有刀。”</p>
胖子低头看了一眼那把小刀，又看了看自己那根惨不忍睹的手指，沉默了片刻。</p>
“……你怎么不早说？”</p>
明菲没接话。</p>
胖子从桌上抽了张纸巾，把手指缠上，嘟囔着“下次一定注意，下次一定注意”。</p>
明菲看着胖子的一系列操作，想说刚给你们的药可以用的。最后张了张嘴，没有说。</p>
吴斜在旁边没说话，默默地把自己的手指也从嘴里拿出来了。</p>
他的伤口比胖子小一点，但也红了一片。</p>
他看了一眼那把小刀，又看了一眼明菲，什么也没说，低头继续研究那枚戒指。</p>
明菲靠在椅背上，心想，这俩人，对自己是真下得去嘴。</p>
秦岭那边，应该出不了大事。</p>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她没叫人换，一口一口地喝完了。</p>
胖子把戒指套在手指上，转了转，大小刚好。</p>
他抬头看了吴斜一眼，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被咬破的手指，忽然开口：“天真，你二叔掏钱买的，先借我用下。等回头我钱够了，再买一个。”</p>
吴斜正低头研究自己手上那枚戒指，闻言摆了摆手。“胖子，咱俩谁跟谁。你用吧，没事。我二叔不是小气人。”</p>
明菲在旁边听着，心想吴二白要是听见这话，估计能气得当场脱了鞋，追着吴斜揍到下不了床。一千万，轻飘飘地就送出去了。这侄子，真是大方。</p>
胖子不知道明菲在想什么，已经感动得不行了。“天真，不愧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啊！”</p>
吴斜笑了笑，没接话。他低头看着自己手指上那枚银白色的戒指，忽然问了一句：“这个东西，要是到了别人手里，也是滴血就能认主？”</p>
明菲放下茶杯。“要先抹掉上一任主人的印记，才能重新滴血认主。”</p>
胖子好奇了。“怎么抹掉？”</p>
“科技发展到一定程度就可以。”明菲顿了顿，“不过现在能抹掉印记的，只有我。”</p>
胖子和吴斜对视一眼，同时松了口气。</p>
“要是只有你能抹掉的话，”胖子把那枚戒指往手指深处推了推，“那我们就放心了。”</p>
吴斜没说话，但握紧的拳头慢慢松开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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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斜攥着手机，在明菲的办公室里来回走了两趟。</p>
胖子在旁边看着，急得不行：“你倒是打啊。”</p>
吴斜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拨了出去。</p>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p>
“二叔。”</p>
“嗯。”吴二白的声音不咸不淡，听不出情绪。</p>
吴斜张了张嘴，一时不知从何说起。他看了一眼胖子，胖子冲他比划，嘴型像是在说“直接说”。他又看了一眼明菲，明菲靠在椅背上，端着茶杯，事不关己的样子。</p>
“那个……二叔，上次那个药，效果您觉得怎么样？”</p>
“不错。”吴二白顿了顿，“你又想要？”</p>
吴斜咽了口唾沫。“不是药的事。”</p>
“那是什么事？”</p>
吴斜深吸一口气。“二叔，您听说过那种……能装东西的戒指吗？”</p>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什么戒指？”</p>
吴斜斟酌着措辞。“就是……小说里那种，里面有个空间，能放东西，随身携带，很方便。”</p>
吴二白没说话。沉默持续了几秒，吴斜手心有点出汗。</p>
“你在哪？”吴二白忽然问。</p>
吴斜愣了一下。“在北京。”</p>
“跟谁在一起？”</p>
“胖子，还有……上次那个姑娘，明菲。”</p>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吴二白说：“把电话给她。”</p>
吴斜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明菲。明菲端着茶杯，注意到他的目光，挑了挑眉。吴斜走过去，把手机递给她。“我二叔想跟你说。”</p>
明菲放下茶杯，接过手机。“吴二爷。”</p>
“明小姐。”吴二白的声音很客气，客气里带着审视，“吴斜说的那个戒指，是真的？”</p>
“真的。”</p>
“你手里的？”</p>
“我做的。”</p>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怎么证明？”</p>
明菲没有解释，只是说：“吴二爷，您见多识广，应该知道有些东西不是用眼睛看的。”她顿了顿，“您手里的那瓶药，效果如何？”</p>
吴二白没有回答。又过了几秒，他说：“多少钱？”</p>
明菲看了一眼吴斜。“一千万一个。十立方。”</p>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很轻的笑，不是笑她报价高。</p>
“两个。”</p>
“二叔！”吴斜在旁边听见了，眼睛都亮了。</p>
明菲没理会他的激动，语气依旧平缓：“二爷爽快。东西怎么给您？”</p>
“吴斜带回来就行。”吴二白说完，顿了一下，“明小姐，有机会见面聊聊。”</p>
“好。”</p>
电话挂了。</p>
明菲把手机还给吴斜，吴斜接过去的时候手都在抖，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心疼。</p>
胖子凑过来，一脸不可思议：“你二叔真答应了？两个？两千万？”</p>
片刻功夫，明菲的手机响了一声，明菲看了一眼，银行到账信息，两千万。</p>
明菲把两枚戒指推过去，又把那袋药也推过去。</p>
“药和戒指，都收好了。戒指滴血认主，意念存取，自己琢磨。”</p>
胖子拿起一枚戒指，翻来覆去地看，然后咬破指尖，挤了一滴血上去。</p>
血珠渗进去，银白色的戒指微微闪了一下，又恢复了原样。</p>
胖子愣了一下，试着想了一下手里的东西——手里的药瓶消失了。</p>
他又想了一下，药瓶又出现了。</p>
他盯着自己的手掌，嘴巴张着，半天没合上。</p>
吴斜在旁边看着，也咬破了指尖。</p>
血渗进去，戒指闪了一下。</p>
他把桌上剩下的药收进去，又放出来，又收进去。两个人像小孩得了新玩具，反复试了好几次。</p>
吴斜咬破指尖的时候，明菲眼皮跳了一下。</p>
不是心疼，是觉得没必要。</p>
旁边桌上就摆着一把小刀，裁纸用的，不锈钢刃口，薄而利，划一下就能挤出血来。</p>
偏偏这两个人，一个比一个下得去嘴，吭哧一口，咬得龇牙咧嘴。</p>
明菲看着胖子把那根咬破的手指从嘴里抽出来，指腹上一片血肉模糊，血珠子滴滴答答往下掉。</p>
她把那把小刀往他们那边推了推，“有刀。”</p>
胖子低头看了一眼那把小刀，又看了看自己那根惨不忍睹的手指，沉默了片刻。</p>
“……你怎么不早说？”</p>
明菲没接话。</p>
胖子从桌上抽了张纸巾，把手指缠上，嘟囔着“下次一定注意，下次一定注意”。</p>
明菲看着胖子的一系列操作，想说刚给你们的药可以用的。最后张了张嘴，没有说。</p>
吴斜在旁边没说话，默默地把自己的手指也从嘴里拿出来了。</p>
他的伤口比胖子小一点，但也红了一片。</p>
他看了一眼那把小刀，又看了一眼明菲，什么也没说，低头继续研究那枚戒指。</p>
明菲靠在椅背上，心想，这俩人，对自己是真下得去嘴。</p>
秦岭那边，应该出不了大事。</p>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她没叫人换，一口一口地喝完了。</p>
胖子把戒指套在手指上，转了转，大小刚好。</p>
他抬头看了吴斜一眼，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被咬破的手指，忽然开口：“天真，你二叔掏钱买的，先借我用下。等回头我钱够了，再买一个。”</p>
吴斜正低头研究自己手上那枚戒指，闻言摆了摆手。“胖子，咱俩谁跟谁。你用吧，没事。我二叔不是小气人。”</p>
明菲在旁边听着，心想吴二白要是听见这话，估计能气得当场脱了鞋，追着吴斜揍到下不了床。一千万，轻飘飘地就送出去了。这侄子，真是大方。</p>
胖子不知道明菲在想什么，已经感动得不行了。“天真，不愧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啊！”</p>
吴斜笑了笑，没接话。他低头看着自己手指上那枚银白色的戒指，忽然问了一句：“这个东西，要是到了别人手里，也是滴血就能认主？”</p>
明菲放下茶杯。“要先抹掉上一任主人的印记，才能重新滴血认主。”</p>
胖子好奇了。“怎么抹掉？”</p>
“科技发展到一定程度就可以。”明菲顿了顿，“不过现在能抹掉印记的，只有我。”</p>
胖子和吴斜对视一眼，同时松了口气。</p>
“要是只有你能抹掉的话，”胖子把那枚戒指往手指深处推了推，“那我们就放心了。”</p>
吴斜没说话，但握紧的拳头慢慢松开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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