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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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收好，别露白。”她放下杯子，“这玩意儿在你们手里是工具，在别人手里就是麻烦。”</p>
胖子和吴斜连连点头。，两人站起来，道了谢，准备走。</p>
吴斜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菲菲，要不要跟我们一块去秦岭？”</p>
明菲靠在椅背上，看了他一眼，那双眼睛又亮起来了，像只等着投喂的大型犬。</p>
胖子在旁边帮腔：“对啊妹子，一块呗。有你在我心里踏实。”</p>
明菲思考了一会儿。“行。”</p>
她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内线，“小徐，帮我准备三套顶级的探险装备。”那头应了一声，干脆利落，没有多问。</p>
挂了电话，明菲站起来，把桌上的瓷瓶拢了拢，装进一个袋子里，递给吴斜。</p>
“拿着。”</p>
吴斜接过去，袋子沉甸甸的，瓶瓶罐罐碰撞发出轻响。</p>
没等多久，电话又响了。</p>
明菲接起来，那头说了几句，她“嗯”了一声，挂断。</p>
“东西准备好了，放车里了。”她从抽屉兜里，拿了把车钥匙，冲两人扬了扬。“走吧。”</p>
胖子看着那把钥匙，有些猜测。</p>
胖子和吴斜跟在她后面，穿过走廊，进了电梯。电梯一路往下，数字从一楼跳到负一，负二。</p>
门开了，地下车库很安静，灯光是冷白色的，把整个空间照得透亮。</p>
明菲领着他们走到一辆车前。</p>
越野车，车身方正，线条硬朗，军绿色的漆面在灯光下泛着哑光。</p>
轮胎宽大，纹路很深，像随时准备碾过什么。</p>
胖子凑近看了一眼，眼睛瞬间亮了，整个人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样，围着车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p>
“哎呦我去，还真是猛士917，军工级的。”</p>
他蹲下来看轮胎，站起来看车顶，又趴车窗往里瞅内饰，“可以啊妹子，本事不小，能弄到这台车。”</p>
吴斜也伸手摸了摸引擎盖，没有哪个男的看到这车不多看两眼的。</p>
明菲站在旁边，看着他们。“你俩谁开？”</p>
胖子立刻挺起胸膛，正要开口，吴斜也往前站了一步。</p>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谁都不让谁。</p>
“我开，我老司机了。”胖子拍着胸脯。</p>
“你上次倒车把人家垃圾桶撞飞了。”吴斜语气平静。</p>
“那不是晚上没看清嘛。”</p>
“你下午撞的。”</p>
胖子噎了一下。</p>
明菲看着他们，叹了口气。“猜丁壳。轮流开。”</p>
胖子和吴斜对视一眼，同时伸出手。</p>
“石头、剪刀、布——”胖子出布，吴斜出石头。</p>
胖子赢了，笑得见牙不见眼，拉开驾驶座的门就坐了进去。</p>
吴斜绕到副驾驶，拉开门，坐好。</p>
明菲拉开后座的门，上车，系好安全带。</p>
胖子双手握住方向盘，深吸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注入了某种亢奋的力量。</p>
他回头看了一眼后座的明菲，又看了一眼副驾驶的吴斜，嘴角一咧，露出一口白牙，“坐好了各位。”</p>
话音刚落，车子就蹿了出去。</p>
不是那种猛踩油门的暴冲，是那种浑厚的、有力的、像一头被唤醒的猛兽的低吼。</p>
猛士917的底盘稳得像贴在地面上，过减速带的时候只发出两声闷响，车身几乎没什么晃动。</p>
胖子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嘴里念念有词：“好车，真是好车，这悬挂，这动力，这操控……”</p>
吴斜坐在副驾驶，手扶着门把手，表情还算镇定，但指节微微泛白。</p>
他看了一眼车速表，又看了一眼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咽了口唾沫，“胖子，这是市区。”</p>
“我知道。”胖子说，车速没减。</p>
明菲坐在后座，安全带系得规规矩矩，手里拿着手机，正在看小七发来的秦岭地形图。</p>
她头都没抬，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超速扣分，是你自己的驾照。”</p>
胖子的脚从油门上抬起来了一点，就一点。</p>
车子汇入主路，往城外开去。城市的喧嚣渐渐被甩在身后，高楼变矮楼，矮楼变平房，平房变田野。</p>
天色很好，蓝得发亮，几朵云挂在天边，慢悠悠地飘着。</p>
胖子打开了车窗，风灌进来，把他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他不在乎，甚至觉得很爽。</p>
“天真，唱个歌呗。”吴斜看了他一眼，没理他。</p>
胖子自己唱起来了，跑调跑到姥姥家，但他不在乎，唱得很大声。</p>
吴斜被吵得不行，终于开口了，“别唱了。”</p>
胖子不听，唱得更起劲了。</p>
明菲在后座，嘴角弯了一下，没抬头。</p>
车子开了大半天，临近中午的时候，胖子把车拐进路边一家饭馆。</p>
门脸不大，招牌褪了色，门口停着几辆拉货的车。</p>
胖子停好车，伸了个懒腰。“饿死了饿死了，先吃饭。”</p>
饭馆里人不多，几张桌子空着，只有靠窗那桌坐了三四个人，为首的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脸膛黝黑，目光沉稳。泰叔。</p>
吴斜和明菲不认识他，胖子也不认识，但泰叔看见他们进来，目光在他们身上停了一下，很快又移开了。</p>
胖子坐下就开始点菜，点完了拿出手机，低头戳屏幕。</p>
吴斜等了一会儿，见他还在戳，凑过去看了一眼——吃鸡。</p>
胖子正趴在一栋楼的屋顶上，端着一把狙，瞄着远处。</p>
“胖子，先吃饭，吃完好赶路。”吴斜催他。</p>
胖子头都不抬。“不急不急，等我赢了这一局。反正墓也跑不了。”</p>
话一出口，吴斜的筷子顿了一下。</p>
明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说话。</p>
隔壁桌的泰叔听见了，眼神微微一动。</p>
他旁边一个年轻手下站起来，端着酒杯走过来，笑嘻嘻的，“几位，从哪儿来的？这大老远的，来这儿旅游？”</p>
胖子放下手机，脸上挂起笑，“对对对，旅游。听说这边风景好，过来看看。大哥，这边有啥土特产没有？”</p>
那手下被他一问，愣了一下，随口说了几样山货。</p>
胖子连连点头，记下来，说回去的时候带点。</p>
手下没问出什么，回去跟泰叔低声说了几句。</p>
泰叔看了他们一眼，没再关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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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收好，别露白。”她放下杯子，“这玩意儿在你们手里是工具，在别人手里就是麻烦。”</p>
胖子和吴斜连连点头。，两人站起来，道了谢，准备走。</p>
吴斜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菲菲，要不要跟我们一块去秦岭？”</p>
明菲靠在椅背上，看了他一眼，那双眼睛又亮起来了，像只等着投喂的大型犬。</p>
胖子在旁边帮腔：“对啊妹子，一块呗。有你在我心里踏实。”</p>
明菲思考了一会儿。“行。”</p>
她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内线，“小徐，帮我准备三套顶级的探险装备。”那头应了一声，干脆利落，没有多问。</p>
挂了电话，明菲站起来，把桌上的瓷瓶拢了拢，装进一个袋子里，递给吴斜。</p>
“拿着。”</p>
吴斜接过去，袋子沉甸甸的，瓶瓶罐罐碰撞发出轻响。</p>
没等多久，电话又响了。</p>
明菲接起来，那头说了几句，她“嗯”了一声，挂断。</p>
“东西准备好了，放车里了。”她从抽屉兜里，拿了把车钥匙，冲两人扬了扬。“走吧。”</p>
胖子看着那把钥匙，有些猜测。</p>
胖子和吴斜跟在她后面，穿过走廊，进了电梯。电梯一路往下，数字从一楼跳到负一，负二。</p>
门开了，地下车库很安静，灯光是冷白色的，把整个空间照得透亮。</p>
明菲领着他们走到一辆车前。</p>
越野车，车身方正，线条硬朗，军绿色的漆面在灯光下泛着哑光。</p>
轮胎宽大，纹路很深，像随时准备碾过什么。</p>
胖子凑近看了一眼，眼睛瞬间亮了，整个人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样，围着车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p>
“哎呦我去，还真是猛士917，军工级的。”</p>
他蹲下来看轮胎，站起来看车顶，又趴车窗往里瞅内饰，“可以啊妹子，本事不小，能弄到这台车。”</p>
吴斜也伸手摸了摸引擎盖，没有哪个男的看到这车不多看两眼的。</p>
明菲站在旁边，看着他们。“你俩谁开？”</p>
胖子立刻挺起胸膛，正要开口，吴斜也往前站了一步。</p>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谁都不让谁。</p>
“我开，我老司机了。”胖子拍着胸脯。</p>
“你上次倒车把人家垃圾桶撞飞了。”吴斜语气平静。</p>
“那不是晚上没看清嘛。”</p>
“你下午撞的。”</p>
胖子噎了一下。</p>
明菲看着他们，叹了口气。“猜丁壳。轮流开。”</p>
胖子和吴斜对视一眼，同时伸出手。</p>
“石头、剪刀、布——”胖子出布，吴斜出石头。</p>
胖子赢了，笑得见牙不见眼，拉开驾驶座的门就坐了进去。</p>
吴斜绕到副驾驶，拉开门，坐好。</p>
明菲拉开后座的门，上车，系好安全带。</p>
胖子双手握住方向盘，深吸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注入了某种亢奋的力量。</p>
他回头看了一眼后座的明菲，又看了一眼副驾驶的吴斜，嘴角一咧，露出一口白牙，“坐好了各位。”</p>
话音刚落，车子就蹿了出去。</p>
不是那种猛踩油门的暴冲，是那种浑厚的、有力的、像一头被唤醒的猛兽的低吼。</p>
猛士917的底盘稳得像贴在地面上，过减速带的时候只发出两声闷响，车身几乎没什么晃动。</p>
胖子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嘴里念念有词：“好车，真是好车，这悬挂，这动力，这操控……”</p>
吴斜坐在副驾驶，手扶着门把手，表情还算镇定，但指节微微泛白。</p>
他看了一眼车速表，又看了一眼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咽了口唾沫，“胖子，这是市区。”</p>
“我知道。”胖子说，车速没减。</p>
明菲坐在后座，安全带系得规规矩矩，手里拿着手机，正在看小七发来的秦岭地形图。</p>
她头都没抬，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超速扣分，是你自己的驾照。”</p>
胖子的脚从油门上抬起来了一点，就一点。</p>
车子汇入主路，往城外开去。城市的喧嚣渐渐被甩在身后，高楼变矮楼，矮楼变平房，平房变田野。</p>
天色很好，蓝得发亮，几朵云挂在天边，慢悠悠地飘着。</p>
胖子打开了车窗，风灌进来，把他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他不在乎，甚至觉得很爽。</p>
“天真，唱个歌呗。”吴斜看了他一眼，没理他。</p>
胖子自己唱起来了，跑调跑到姥姥家，但他不在乎，唱得很大声。</p>
吴斜被吵得不行，终于开口了，“别唱了。”</p>
胖子不听，唱得更起劲了。</p>
明菲在后座，嘴角弯了一下，没抬头。</p>
车子开了大半天，临近中午的时候，胖子把车拐进路边一家饭馆。</p>
门脸不大，招牌褪了色，门口停着几辆拉货的车。</p>
胖子停好车，伸了个懒腰。“饿死了饿死了，先吃饭。”</p>
饭馆里人不多，几张桌子空着，只有靠窗那桌坐了三四个人，为首的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脸膛黝黑，目光沉稳。泰叔。</p>
吴斜和明菲不认识他，胖子也不认识，但泰叔看见他们进来，目光在他们身上停了一下，很快又移开了。</p>
胖子坐下就开始点菜，点完了拿出手机，低头戳屏幕。</p>
吴斜等了一会儿，见他还在戳，凑过去看了一眼——吃鸡。</p>
胖子正趴在一栋楼的屋顶上，端着一把狙，瞄着远处。</p>
“胖子，先吃饭，吃完好赶路。”吴斜催他。</p>
胖子头都不抬。“不急不急，等我赢了这一局。反正墓也跑不了。”</p>
话一出口，吴斜的筷子顿了一下。</p>
明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说话。</p>
隔壁桌的泰叔听见了，眼神微微一动。</p>
他旁边一个年轻手下站起来，端着酒杯走过来，笑嘻嘻的，“几位，从哪儿来的？这大老远的，来这儿旅游？”</p>
胖子放下手机，脸上挂起笑，“对对对，旅游。听说这边风景好，过来看看。大哥，这边有啥土特产没有？”</p>
那手下被他一问，愣了一下，随口说了几样山货。</p>
胖子连连点头，记下来，说回去的时候带点。</p>
手下没问出什么，回去跟泰叔低声说了几句。</p>
泰叔看了他们一眼，没再关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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