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两个七天倒计时
收藏【零一小说wWw.db229.Com】，热门网络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王承业听见“两个七天倒计时”，整个人都不好了。</p>
他坐在旧账铺的地上，怀里还抱着那只小恐龙，脸色白得像刚被保险公司拒赔。</p>
“陈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p>
陈玄看着柜台上的黑皮账簿，语气很平静：“意思是，我七天后可能没命，你儿子七天后可能再次被收走。”</p>
王承业张了张嘴：“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先报警？”</p>
陈玄看向他。</p>
王承业自己也沉默了。</p>
报警怎么说？</p>
说我儿子被一座不知道在哪的子母祠写成利息了？</p>
警察问嫌疑人特征，难道答：慈悲，爱收孩子，涉嫌隐藏收费？</p>
王承业低头：“那还是先别给警察添麻烦了。”</p>
陈玄点头：“你成熟了。”</p>
王承业苦笑：“我宁愿自己幼稚一点。”</p>
柜台上的油灯火苗慢慢缩回正常大小，火光里王豆豆的身影也消失了。</p>
王承业立刻急了：“豆豆呢？”</p>
黑皮账簿翻开一页。</p>
【临时异议已成立。】</p>
【王豆豆暂缓归祠。】</p>
【当前状态：困于子母祠外账。】</p>
【剩余时间：六日二十三时五十一分。】</p>
王承业看不见字，只能看见陈玄盯着空气发呆。</p>
“写什么了？”</p>
陈玄说：“暂时没死。”</p>
王承业松了一口气。</p>
陈玄又说：“但也没回来。”</p>
王承业那口气又卡住了。</p>
“你下次能不能一次说完？”</p>
“我怕你承受不了。”</p>
王承业看了他一眼，声音发虚：“我谢谢你这么体贴。”</p>
陈玄没有接话。</p>
他的注意力全在账簿上。</p>
账簿又浮出新字。</p>
【王家子嗣债，需查三项。】</p>
【一，刘春兰原始求愿记录。】</p>
【二，旧香摊登记手印。】</p>
【三，王豆豆本人存在物证。】</p>
陈玄把内容念了一遍。</p>
王承业立刻说：“存在物证有！小恐龙！还有画、玩具、儿童座椅！”</p>
“那些只能证明他存在过，不能证明子母祠无权收他。”陈玄敲了敲柜台，“现在关键是第一项和第二项。”</p>
王承业咬牙：“我妈那边我去问。”</p>
“别电话问了。”陈玄说，“老人家现在很可能被吓住，电话里说不清。明天你回家，把她当年怎么去的青河街、谁带她去的、按手印的时候有没有人说明代价，全问清楚。”</p>
王承业点头：“我录音。”</p>
陈玄看了他一眼：“可以啊，业务能力上来了。”</p>
王承业苦着脸：“我卖保险的，录音本来就是职业习惯。”</p>
陈玄想了想：“那你这个技能终于用在正道上了。”</p>
王承业：“……”</p>
黑皮账簿又翻页。</p>
【清账提示：不得诱导证词。】</p>
【证词需本人自述。】</p>
陈玄低声道：“还挺严谨。”</p>
王承业问：“又写什么？”</p>
“说你不能教你妈怎么说。”</p>
“那我怎么问？”</p>
“正常问。”陈玄看着他，“比如，当年谁让你去青河街？你按手印的时候知道什么？有没有人说过还愿要还孩子？”</p>
王承业连连点头，又掏出手机备忘录记。</p>
写到一半，他忽然停下。</p>
“陈玄。”</p>
“嗯？”</p>
“我妈要是真按过手印，豆豆会不会真是她欠的？”</p>
陈玄看着他。</p>
王承业眼里有恐惧，也有一点不敢说出口的内疚。</p>
他怕找到最后，发现真是自家老人把孩子送进了账里。</p>
陈玄沉默片刻，说：“老人求的是香火顺遂，不是把孙子抵押出去。”</p>
王承业抬头。</p>
陈玄继续道：“就算她按过印，也得看印下面写的是什么。卖房还得看合同条款呢，求个平安就把孩子收走，哪有这么便宜的神？”</p>
王承业眼眶红了：“那它就是骗。”</p>
“对。”陈玄道，“所以我们查的不是你妈有没有求过愿，而是子母祠有没有把愿望偷换成债。”</p>
王承业用力点头：“我明白了。”</p>
陈玄看他一眼：“真明白？”</p>
“明白。”王承业说，“它相当于卖保险时没告诉客户免责条款，出事以后反过来说客户已经同意。”</p>
陈玄愣了一下。</p>
“王哥，你这比喻很专业啊。”</p>
王承业苦笑：“毕竟我是干这个的。”</p>
“那你以前有没有这么干过？”</p>
王承业立刻挺直腰：“我卖保险有职业道德！”</p>
陈玄：“怪不得你开家用车，不开豪车。”</p>
王承业：“……”</p>
旧账铺的油灯忽然晃了一下。</p>
柜台后的账柜里传出咔哒一声。</p>
一个抽屉自己弹开半寸。</p>
陈玄和王承业同时看过去。</p>
王承业紧张：“这又是什么？”</p>
陈玄走过去，拉开抽屉。</p>
里面放着一个小木牌。</p>
木牌正面写着四个字：证物暂存。</p>
背面写着一行小字：新手仅可存三件。</p>
陈玄拿起木牌，沉默了。</p>
这铺子不仅收灯油费，还有新手限制。</p>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p>
非常像免费软件。</p>
什么都能用，什么都只能用一点。</p>
王承业问：“有用吗？”</p>
陈玄把小恐龙玩偶、王豆豆那张画、红纸依次放到柜台上。</p>
木牌微微一亮。</p>
黑皮账簿浮字。</p>
【证物一：小恐龙玩偶。】</p>
【证物二：王豆豆涂鸦。】</p>
【证物三：归祠红纸。】</p>
【三件证物暂存完成。】</p>
【证物受旧账铺保护，七日内不被香火抹除。】</p>
王承业听完，差点跪下：“意思是这些不会没了？”</p>
陈玄点头：“至少七天内不会。”</p>
王承业抱着小恐龙，忽然有点舍不得放手。</p>
陈玄看出来了。</p>
“玩偶放这儿比放你怀里安全。”</p>
王承业声音发哑：“我知道。”</p>
他把玩偶放进抽屉时，手指停了很久。</p>
最后轻轻摸了摸小恐龙歪掉的眼睛。</p>
“等爸爸接你回来。”</p>
抽屉缓缓合上。</p>
铺子里安静了一会儿。</p>
陈玄没有催。</p>
过了片刻，他看向账簿：“旧香摊登记簿呢？”</p>
账簿翻页。</p>
【旧香摊登记簿为子母祠外账，不可直接取。】</p>
【需以求愿人证词，引出原始手印。】</p>
陈玄皱眉。</p>
“也就是说，要先找刘春兰。”</p>
王承业立刻说：“我现在就回去。”</p>
陈玄看了眼时间。</p>
凌晨两点零六。</p>
“你现在回去，你妈大概率以为你疯得更严重了。”</p>
“那怎么办？”</p>
“天亮再去。”陈玄揉了揉眉心，“你回家看着嫂子，别让她乱开门。天一亮，带你妈来这里。”</p>
王承业一愣：“来这儿？”</p>
陈玄看向旧账铺。</p>
“她按过手印，这里能问账。”</p>
王承业迟疑：“我妈岁数大，经得住吗？”</p>
“比去子母祠强。”</p>
王承业想想也是。</p>
这时，门口那盏油灯又晃了晃，铺子苍老的声音响起。</p>
“问账需灯油。”</p>
陈玄脸色一黑。</p>
“不是刚交两百吗？”</p>
“那是开铺费。”</p>
“灯油费呢？”</p>
“另算。”</p>
王承业下意识看向陈玄。</p>
陈玄也看向王承业。</p>
两人对视三秒。</p>
王承业默默掏出钱包。</p>
陈玄咳了一声：“也不是非要你出。”</p>
王承业苦笑：“我出吧，毕竟是我儿子。”</p>
旧账铺很满意。</p>
“问账基础套餐，三百。”</p>
陈玄忍不住：“还有套餐？”</p>
“有。”</p>
“豪华版呢？”</p>
“八百八，含热茶。”</p>
陈玄：“……”</p>
王承业：“……”</p>
王承业最终交了三百。</p>
原因很简单。</p>
他觉得这种地方提供的热茶，喝了未必是好事。</p>
旧账铺收完钱，油灯火苗又稳了一点。</p>
陈玄低声道：“这铺子以前不会也是陈守年开的吧？”</p>
铺子回答：“是。”</p>
陈玄看向墙上照片，语气复杂：“爸，怪不得你失踪前家里那么穷。”</p>
王承业正要说话，手机忽然响了。</p>
是李晓芸打来的。</p>
他赶紧接通：“晓芸，怎么了？”</p>
电话那头，李晓芸声音发抖。</p>
“承业，家里门口……有人敲门。”</p>
王承业脸色变了：“别开！”</p>
李晓芸带着哭腔：“我没开，可门外的声音……”</p>
“是什么？”</p>
李晓芸哽咽道：“是豆豆。”</p>
王承业浑身一僵。</p>
陈玄立刻拿过手机，沉声问：“嫂子，门外说什么？”</p>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p>
随后，一个很小很软的孩子声音，隔着手机传了过来。</p>
“妈妈。”</p>
“我冷。”</p>
“开门让我进去，好不好？”</p>
王承业眼睛瞬间红了。</p>
陈玄却盯着账簿。</p>
账簿无风自动，浮出一行字。</p>
【警告：子母祠二次认账开始。】</p>
【若生母开门，王豆豆归祠账将补全。】</p>
陈玄脸色沉了下来。</p>
“嫂子，听我说。”</p>
“别开门。”</p>
“那不是豆豆。”</p>
门外那个孩子的声音忽然停了。</p>
下一秒，它轻轻笑了一声。</p>
“陈哥哥。”</p>
“你也来开门呀。”</p>
旧账铺的油灯，猛地一暗。</p>
</p>
王承业听见“两个七天倒计时”，整个人都不好了。</p>
他坐在旧账铺的地上，怀里还抱着那只小恐龙，脸色白得像刚被保险公司拒赔。</p>
“陈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p>
陈玄看着柜台上的黑皮账簿，语气很平静：“意思是，我七天后可能没命，你儿子七天后可能再次被收走。”</p>
王承业张了张嘴：“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先报警？”</p>
陈玄看向他。</p>
王承业自己也沉默了。</p>
报警怎么说？</p>
说我儿子被一座不知道在哪的子母祠写成利息了？</p>
警察问嫌疑人特征，难道答：慈悲，爱收孩子，涉嫌隐藏收费？</p>
王承业低头：“那还是先别给警察添麻烦了。”</p>
陈玄点头：“你成熟了。”</p>
王承业苦笑：“我宁愿自己幼稚一点。”</p>
柜台上的油灯火苗慢慢缩回正常大小，火光里王豆豆的身影也消失了。</p>
王承业立刻急了：“豆豆呢？”</p>
黑皮账簿翻开一页。</p>
【临时异议已成立。】</p>
【王豆豆暂缓归祠。】</p>
【当前状态：困于子母祠外账。】</p>
【剩余时间：六日二十三时五十一分。】</p>
王承业看不见字，只能看见陈玄盯着空气发呆。</p>
“写什么了？”</p>
陈玄说：“暂时没死。”</p>
王承业松了一口气。</p>
陈玄又说：“但也没回来。”</p>
王承业那口气又卡住了。</p>
“你下次能不能一次说完？”</p>
“我怕你承受不了。”</p>
王承业看了他一眼，声音发虚：“我谢谢你这么体贴。”</p>
陈玄没有接话。</p>
他的注意力全在账簿上。</p>
账簿又浮出新字。</p>
【王家子嗣债，需查三项。】</p>
【一，刘春兰原始求愿记录。】</p>
【二，旧香摊登记手印。】</p>
【三，王豆豆本人存在物证。】</p>
陈玄把内容念了一遍。</p>
王承业立刻说：“存在物证有！小恐龙！还有画、玩具、儿童座椅！”</p>
“那些只能证明他存在过，不能证明子母祠无权收他。”陈玄敲了敲柜台，“现在关键是第一项和第二项。”</p>
王承业咬牙：“我妈那边我去问。”</p>
“别电话问了。”陈玄说，“老人家现在很可能被吓住，电话里说不清。明天你回家，把她当年怎么去的青河街、谁带她去的、按手印的时候有没有人说明代价，全问清楚。”</p>
王承业点头：“我录音。”</p>
陈玄看了他一眼：“可以啊，业务能力上来了。”</p>
王承业苦着脸：“我卖保险的，录音本来就是职业习惯。”</p>
陈玄想了想：“那你这个技能终于用在正道上了。”</p>
王承业：“……”</p>
黑皮账簿又翻页。</p>
【清账提示：不得诱导证词。】</p>
【证词需本人自述。】</p>
陈玄低声道：“还挺严谨。”</p>
王承业问：“又写什么？”</p>
“说你不能教你妈怎么说。”</p>
“那我怎么问？”</p>
“正常问。”陈玄看着他，“比如，当年谁让你去青河街？你按手印的时候知道什么？有没有人说过还愿要还孩子？”</p>
王承业连连点头，又掏出手机备忘录记。</p>
写到一半，他忽然停下。</p>
“陈玄。”</p>
“嗯？”</p>
“我妈要是真按过手印，豆豆会不会真是她欠的？”</p>
陈玄看着他。</p>
王承业眼里有恐惧，也有一点不敢说出口的内疚。</p>
他怕找到最后，发现真是自家老人把孩子送进了账里。</p>
陈玄沉默片刻，说：“老人求的是香火顺遂，不是把孙子抵押出去。”</p>
王承业抬头。</p>
陈玄继续道：“就算她按过印，也得看印下面写的是什么。卖房还得看合同条款呢，求个平安就把孩子收走，哪有这么便宜的神？”</p>
王承业眼眶红了：“那它就是骗。”</p>
“对。”陈玄道，“所以我们查的不是你妈有没有求过愿，而是子母祠有没有把愿望偷换成债。”</p>
王承业用力点头：“我明白了。”</p>
陈玄看他一眼：“真明白？”</p>
“明白。”王承业说，“它相当于卖保险时没告诉客户免责条款，出事以后反过来说客户已经同意。”</p>
陈玄愣了一下。</p>
“王哥，你这比喻很专业啊。”</p>
王承业苦笑：“毕竟我是干这个的。”</p>
“那你以前有没有这么干过？”</p>
王承业立刻挺直腰：“我卖保险有职业道德！”</p>
陈玄：“怪不得你开家用车，不开豪车。”</p>
王承业：“……”</p>
旧账铺的油灯忽然晃了一下。</p>
柜台后的账柜里传出咔哒一声。</p>
一个抽屉自己弹开半寸。</p>
陈玄和王承业同时看过去。</p>
王承业紧张：“这又是什么？”</p>
陈玄走过去，拉开抽屉。</p>
里面放着一个小木牌。</p>
木牌正面写着四个字：证物暂存。</p>
背面写着一行小字：新手仅可存三件。</p>
陈玄拿起木牌，沉默了。</p>
这铺子不仅收灯油费，还有新手限制。</p>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p>
非常像免费软件。</p>
什么都能用，什么都只能用一点。</p>
王承业问：“有用吗？”</p>
陈玄把小恐龙玩偶、王豆豆那张画、红纸依次放到柜台上。</p>
木牌微微一亮。</p>
黑皮账簿浮字。</p>
【证物一：小恐龙玩偶。】</p>
【证物二：王豆豆涂鸦。】</p>
【证物三：归祠红纸。】</p>
【三件证物暂存完成。】</p>
【证物受旧账铺保护，七日内不被香火抹除。】</p>
王承业听完，差点跪下：“意思是这些不会没了？”</p>
陈玄点头：“至少七天内不会。”</p>
王承业抱着小恐龙，忽然有点舍不得放手。</p>
陈玄看出来了。</p>
“玩偶放这儿比放你怀里安全。”</p>
王承业声音发哑：“我知道。”</p>
他把玩偶放进抽屉时，手指停了很久。</p>
最后轻轻摸了摸小恐龙歪掉的眼睛。</p>
“等爸爸接你回来。”</p>
抽屉缓缓合上。</p>
铺子里安静了一会儿。</p>
陈玄没有催。</p>
过了片刻，他看向账簿：“旧香摊登记簿呢？”</p>
账簿翻页。</p>
【旧香摊登记簿为子母祠外账，不可直接取。】</p>
【需以求愿人证词，引出原始手印。】</p>
陈玄皱眉。</p>
“也就是说，要先找刘春兰。”</p>
王承业立刻说：“我现在就回去。”</p>
陈玄看了眼时间。</p>
凌晨两点零六。</p>
“你现在回去，你妈大概率以为你疯得更严重了。”</p>
“那怎么办？”</p>
“天亮再去。”陈玄揉了揉眉心，“你回家看着嫂子，别让她乱开门。天一亮，带你妈来这里。”</p>
王承业一愣：“来这儿？”</p>
陈玄看向旧账铺。</p>
“她按过手印，这里能问账。”</p>
王承业迟疑：“我妈岁数大，经得住吗？”</p>
“比去子母祠强。”</p>
王承业想想也是。</p>
这时，门口那盏油灯又晃了晃，铺子苍老的声音响起。</p>
“问账需灯油。”</p>
陈玄脸色一黑。</p>
“不是刚交两百吗？”</p>
“那是开铺费。”</p>
“灯油费呢？”</p>
“另算。”</p>
王承业下意识看向陈玄。</p>
陈玄也看向王承业。</p>
两人对视三秒。</p>
王承业默默掏出钱包。</p>
陈玄咳了一声：“也不是非要你出。”</p>
王承业苦笑：“我出吧，毕竟是我儿子。”</p>
旧账铺很满意。</p>
“问账基础套餐，三百。”</p>
陈玄忍不住：“还有套餐？”</p>
“有。”</p>
“豪华版呢？”</p>
“八百八，含热茶。”</p>
陈玄：“……”</p>
王承业：“……”</p>
王承业最终交了三百。</p>
原因很简单。</p>
他觉得这种地方提供的热茶，喝了未必是好事。</p>
旧账铺收完钱，油灯火苗又稳了一点。</p>
陈玄低声道：“这铺子以前不会也是陈守年开的吧？”</p>
铺子回答：“是。”</p>
陈玄看向墙上照片，语气复杂：“爸，怪不得你失踪前家里那么穷。”</p>
王承业正要说话，手机忽然响了。</p>
是李晓芸打来的。</p>
他赶紧接通：“晓芸，怎么了？”</p>
电话那头，李晓芸声音发抖。</p>
“承业，家里门口……有人敲门。”</p>
王承业脸色变了：“别开！”</p>
李晓芸带着哭腔：“我没开，可门外的声音……”</p>
“是什么？”</p>
李晓芸哽咽道：“是豆豆。”</p>
王承业浑身一僵。</p>
陈玄立刻拿过手机，沉声问：“嫂子，门外说什么？”</p>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p>
随后，一个很小很软的孩子声音，隔着手机传了过来。</p>
“妈妈。”</p>
“我冷。”</p>
“开门让我进去，好不好？”</p>
王承业眼睛瞬间红了。</p>
陈玄却盯着账簿。</p>
账簿无风自动，浮出一行字。</p>
【警告：子母祠二次认账开始。】</p>
【若生母开门，王豆豆归祠账将补全。】</p>
陈玄脸色沉了下来。</p>
“嫂子，听我说。”</p>
“别开门。”</p>
“那不是豆豆。”</p>
门外那个孩子的声音忽然停了。</p>
下一秒，它轻轻笑了一声。</p>
“陈哥哥。”</p>
“你也来开门呀。”</p>
旧账铺的油灯，猛地一暗。</p>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