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心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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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暖和周然出了陆氏集团大门，周然长出一口气：“我的天，陆总居然来了，气场真吓人。你刚注意到没，他一句话没说，整个会议室温度都低了好几度。”</p>
苏暖笑了一下：“还好吧。”</p>
周然佩服地看着她：“你胆子不小啊，还敢抬头看他，我汇报的时候腿都在抖。”</p>
苏暖没接话，只轻轻“嗯”了一声。知道，自己刚才那副镇定，全是撑出来的。</p>
手心里的汗，把文件夹的边缘都浸软了。</p>
刚才在会议室里的每一秒，都像被拉长了。</p>
能感觉到陆砚的视线，克制、压抑，带着她不想去猜的温度。</p>
回到公司，陈竞问了问会议情况，周然说得很顺利，还夸了苏暖几句。</p>
苏暖笑着客气了一下，回到工位继续干活。</p>
可她的心静不下来，眼睛盯着屏幕，脑子里却一直在回放陆砚刚才看她的那个眼神。</p>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林悦已经在楼下等着了。</p>
苏暖一上车，林悦就把一杯奶茶塞进她手里：“来，先喝口甜的。你脸色怎么有点白？”</p>
苏暖捧住奶茶，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今天开会，碰到陆砚了。”</p>
林悦正发动车子，闻言手一抖，差点挂错挡：“什么？你们公司那么多项目，偏偏你负责的项目就和他们合作？”</p>
苏暖摇头：“项目早就定了的，我去之前就知道和陆氏有关，只是没想到他会亲自来听汇报，也没想到领导。”</p>
林悦骂了一句，又把车停到路边，转头认真地看着苏暖：“苏暖，你跟我说实话，你心里还有他吗？”</p>
苏暖捧着手里的奶茶，目光落在窗外川流不息的车灯上。</p>
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不知道，都这么多年了，我以为我放下了。可今天看到他的时候，我发现这里还是会跳。”</p>
抬起手，按了按自己的心口，“跳得乱七八糟的。”</p>
林悦沉默了几秒，伸手握住她的手：“暖暖，不管怎么样，你一定把自己放在第一位。当年的事，哎，不说了。”</p>
苏暖心里清楚，陆砚那天的出现像一块石头砸进看似平静的水面，涟漪一波一波地荡开，让她整夜整夜睡不踏实。</p>
可越是这样，她越不想让自己在工作上有任何纰漏。</p>
感情的事她管不住，但项目上的事，她必须做到无可挑剔。</p>
这几天，苏暖几乎每天都是最后一个离开办公室的人。</p>
项目的原始数据量大，历史口径又混乱，很多字段定义不统一，需要逐项比对。</p>
她一条条拆开看，眼睛酸了就滴眼药水，滴完继续。</p>
办公楼里加班的灯光从热闹到稀疏，最后只剩下她这一片还亮着。</p>
赵总监在对接会上提过的几个关键节点，她重新拉了一张时间表，把数据清洗、口径校验、异常值排查、跨部门联调每个环节都拆细，精确到天。</p>
周然第二天到公司的时候，看到苏暖已经在了，头发随意别在耳后，脸上带着点倦色，但精神头还在。</p>
面前放着一杯咖啡，喝了一半，手指还在键盘上敲着。周然忍不住说：“你该不会通宵了吧？苏暖，项目是公司的，命是自己的。”</p>
苏暖没理他，只是把一份整理好的数据口径说明文档发给了他：“你帮我看一眼，陆氏之前给的模板里，这几个字段定义和实际数据对不上，我标注了差异，也给出了统一建议。你看看有没有问题，没有的话我下午先同步给赵总监。”</p>
周然打开文档，越看越认真。他虽然是项目负责人，但苏暖这份文档做得比他预想的还要细致。</p>
不仅标出了差异，还把可能影响的业务指标范围都列了出来，甚至连对陆氏下游数据组可能造成的连锁反应都考虑到了。</p>
周然合上电脑，由衷地说：“苏暖，你太适合做这行了。说真的，你不升职谁升职。”</p>
苏暖被他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快帮我看看有没有漏洞。”</p>
周然认真看了一遍，只提了一处小建议，苏暖采纳后立刻改了。</p>
下午两点，她用自己的邮箱给赵总监发了一封邮件，把统一口径的建议附上，语气得体，条理清晰。</p>
赵总监很快回了邮件，说“很好，已转数据组，周五再当面确认”。</p>
中午，苏暖正在公司茶水间吃外卖，手机震了一下。</p>
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苏小姐你好，我是陆总的助理宋辞。陆总想请你下午两点到陆氏集团一趟，谈一下项目数据对接的细节，你方便吗？”</p>
苏暖看着屏幕，皱了皱眉。</p>
项目数据对接，不应该直接找赵总监或者项目组的人吗？为什么是陆砚的助理来联系？</p>
周然凑过来看了一眼：“陆总助理？怎么找上你了？”</p>
苏暖摇摇头：“不知道。”她回了个“好的”，放下手机，心里有些乱。</p>
周然咬着筷子看她：“你真去啊？要不要我陪你？”</p>
苏暖摇头：“不用，项目上的事，我一个人去就行。”</p>
周然“哦”了一声，没再坚持，但眼神里明显有点不放心。</p>
苏暖冲他笑了一下：“我真没事，又不是去龙潭虎穴。”</p>
周然嘀咕：“陆氏那栋楼，对我来说跟龙潭虎穴也差不多了。”</p>
苏暖没再说话，低头扒了两口饭。心里清楚，这一趟和项目有关，但恐怕也不全是和项目有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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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暖和周然出了陆氏集团大门，周然长出一口气：“我的天，陆总居然来了，气场真吓人。你刚注意到没，他一句话没说，整个会议室温度都低了好几度。”</p>
苏暖笑了一下：“还好吧。”</p>
周然佩服地看着她：“你胆子不小啊，还敢抬头看他，我汇报的时候腿都在抖。”</p>
苏暖没接话，只轻轻“嗯”了一声。知道，自己刚才那副镇定，全是撑出来的。</p>
手心里的汗，把文件夹的边缘都浸软了。</p>
刚才在会议室里的每一秒，都像被拉长了。</p>
能感觉到陆砚的视线，克制、压抑，带着她不想去猜的温度。</p>
回到公司，陈竞问了问会议情况，周然说得很顺利，还夸了苏暖几句。</p>
苏暖笑着客气了一下，回到工位继续干活。</p>
可她的心静不下来，眼睛盯着屏幕，脑子里却一直在回放陆砚刚才看她的那个眼神。</p>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林悦已经在楼下等着了。</p>
苏暖一上车，林悦就把一杯奶茶塞进她手里：“来，先喝口甜的。你脸色怎么有点白？”</p>
苏暖捧住奶茶，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今天开会，碰到陆砚了。”</p>
林悦正发动车子，闻言手一抖，差点挂错挡：“什么？你们公司那么多项目，偏偏你负责的项目就和他们合作？”</p>
苏暖摇头：“项目早就定了的，我去之前就知道和陆氏有关，只是没想到他会亲自来听汇报，也没想到领导。”</p>
林悦骂了一句，又把车停到路边，转头认真地看着苏暖：“苏暖，你跟我说实话，你心里还有他吗？”</p>
苏暖捧着手里的奶茶，目光落在窗外川流不息的车灯上。</p>
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不知道，都这么多年了，我以为我放下了。可今天看到他的时候，我发现这里还是会跳。”</p>
抬起手，按了按自己的心口，“跳得乱七八糟的。”</p>
林悦沉默了几秒，伸手握住她的手：“暖暖，不管怎么样，你一定把自己放在第一位。当年的事，哎，不说了。”</p>
苏暖心里清楚，陆砚那天的出现像一块石头砸进看似平静的水面，涟漪一波一波地荡开，让她整夜整夜睡不踏实。</p>
可越是这样，她越不想让自己在工作上有任何纰漏。</p>
感情的事她管不住，但项目上的事，她必须做到无可挑剔。</p>
这几天，苏暖几乎每天都是最后一个离开办公室的人。</p>
项目的原始数据量大，历史口径又混乱，很多字段定义不统一，需要逐项比对。</p>
她一条条拆开看，眼睛酸了就滴眼药水，滴完继续。</p>
办公楼里加班的灯光从热闹到稀疏，最后只剩下她这一片还亮着。</p>
赵总监在对接会上提过的几个关键节点，她重新拉了一张时间表，把数据清洗、口径校验、异常值排查、跨部门联调每个环节都拆细，精确到天。</p>
周然第二天到公司的时候，看到苏暖已经在了，头发随意别在耳后，脸上带着点倦色，但精神头还在。</p>
面前放着一杯咖啡，喝了一半，手指还在键盘上敲着。周然忍不住说：“你该不会通宵了吧？苏暖，项目是公司的，命是自己的。”</p>
苏暖没理他，只是把一份整理好的数据口径说明文档发给了他：“你帮我看一眼，陆氏之前给的模板里，这几个字段定义和实际数据对不上，我标注了差异，也给出了统一建议。你看看有没有问题，没有的话我下午先同步给赵总监。”</p>
周然打开文档，越看越认真。他虽然是项目负责人，但苏暖这份文档做得比他预想的还要细致。</p>
不仅标出了差异，还把可能影响的业务指标范围都列了出来，甚至连对陆氏下游数据组可能造成的连锁反应都考虑到了。</p>
周然合上电脑，由衷地说：“苏暖，你太适合做这行了。说真的，你不升职谁升职。”</p>
苏暖被他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快帮我看看有没有漏洞。”</p>
周然认真看了一遍，只提了一处小建议，苏暖采纳后立刻改了。</p>
下午两点，她用自己的邮箱给赵总监发了一封邮件，把统一口径的建议附上，语气得体，条理清晰。</p>
赵总监很快回了邮件，说“很好，已转数据组，周五再当面确认”。</p>
中午，苏暖正在公司茶水间吃外卖，手机震了一下。</p>
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苏小姐你好，我是陆总的助理宋辞。陆总想请你下午两点到陆氏集团一趟，谈一下项目数据对接的细节，你方便吗？”</p>
苏暖看着屏幕，皱了皱眉。</p>
项目数据对接，不应该直接找赵总监或者项目组的人吗？为什么是陆砚的助理来联系？</p>
周然凑过来看了一眼：“陆总助理？怎么找上你了？”</p>
苏暖摇摇头：“不知道。”她回了个“好的”，放下手机，心里有些乱。</p>
周然咬着筷子看她：“你真去啊？要不要我陪你？”</p>
苏暖摇头：“不用，项目上的事，我一个人去就行。”</p>
周然“哦”了一声，没再坚持，但眼神里明显有点不放心。</p>
苏暖冲他笑了一下：“我真没事，又不是去龙潭虎穴。”</p>
周然嘀咕：“陆氏那栋楼，对我来说跟龙潭虎穴也差不多了。”</p>
苏暖没再说话，低头扒了两口饭。心里清楚，这一趟和项目有关，但恐怕也不全是和项目有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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