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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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苏暖到陆氏集团，直接报了名字。</p>
很快，宋辞从电梯口迎出来，客气地朝她点头：“苏小姐，这边请，陆总在办公室等您。”</p>
苏暖点点头，跟着他进了电梯。</p>
“宋助理，”忍不住问，“不是应该找赵总监对接数据吗？”</p>
宋辞笑得滴水不漏：“陆总说这个项目他亲自过问，有些细节想直接跟你沟通。苏小姐不用紧张，就是正常的工作交流。”</p>
苏暖没再说话。</p>
电梯停在顶楼，门打开，是一条安静的走廊。</p>
宋辞领她走到一扇深色木门前，敲了两下：“陆总，苏小姐到了。”</p>
里面传来陆砚的声音：“进来。”</p>
宋辞推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苏暖走进去，门在身后轻轻关上。</p>
陆砚坐在办公桌后面，正在看一份文件。见她进来，抬了抬眼：“坐。”</p>
苏暖在他对面坐下，把带来的资料放在桌上：“陆总想对哪部分数据？”</p>
陆砚没回答，只是看着她。</p>
那目光很沉，像带着重量，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p>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嗡鸣声。</p>
苏暖等了十几秒，见他还是不说话，皱了皱眉：“陆总，如果没有具体要沟通的，我先回去了，公司还有事。”</p>
她刚准备站起来，陆砚开口了：“你整理的方案，我看了，有几个地方需要调整。”</p>
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极低的气流声。</p>
陆砚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坐。</p>
苏暖走到沙发前坐下，从包里拿出笔记本和笔，姿势端正得像个真正来汇报工作的员工。</p>
陆砚看了她一眼，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份文件，走到她对面坐下，将文件放在茶几上，修长的手指点了点其中一页：“数据对接部分，赵总监昨天觉得没问题，但有个地方，你回去再核对一下。”</p>
苏暖微微倾身去看陆砚指出的地方，是第三季度历史数据的口径说明，有两处表述不一致。一个用的是“有效活跃用户”，另一个用的是“去重活跃用户”。</p>
苏暖心里一沉，她昨天确实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p>
“你们数据清洗的第一轮规则，是沿用上半年的口径，但这里标的不一样。”陆砚的声音不高，却很清晰，“如果按这个版本提交，周五对接的时候会被打回来。”</p>
苏暖抿了一下唇，在笔记本上记下来，声音平静：“谢谢陆总，我回去马上核实并更正。”</p>
陆砚没再继续谈工作，靠回沙发椅背，一只手搭在膝盖上，腕表反射着窗外透进来的光。</p>
他的目光从文件移到苏暖低垂的眉眼上，沉默了十几秒。</p>
“苏暖。”突然叫她的名字，声音低得几乎有些哑。</p>
苏暖抬起头，目光对上他的，尽量让自己显得镇定：“陆总还有事？”</p>
陆砚看着她，没有立刻说话，看了她很久，久到苏暖几乎要移开眼。</p>
然后他轻声问：“这些年，你过得好吗？”</p>
苏暖笑了一下，客气而疏离：“挺好的，工作顺利，朋友都在身边，没什么不好。”</p>
陆砚的眼神没有变，只是看着她，像在审视她的话里有多少真有多少假。</p>
“是吗？”他说得很慢，“可我看你，过得一点都不好。”</p>
苏暖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自然：“陆总说笑了，我吃得好睡得好，身体也没毛病，怎么会不好？”</p>
陆砚没有反驳，只是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离她近了一些。</p>
苏暖下意识往后靠了靠，但身后已经是沙发靠背，退无可退。</p>
“你瘦了很多。”他的目光扫过她的脸，又落到她细瘦的手腕上，“以前你脸上还有肉，现在下巴都尖了。”</p>
苏暖避开他的视线，语气淡下来：“工作忙，自然就瘦了。陆总，我们聊项目吧，这些私事不重要。”</p>
陆砚没应她这句，只是从茶几上拿起那杯已经凉了的咖啡，抿了一口，放下。</p>
办公室里安静了很长时间。</p>
最后，苏暖站起来，把笔记本收进包里，声音恢复了大半：“项目上的问题我会改。陆总，以后如果只是公事，请让赵总监或者项目组直接联系我。”</p>
她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边时，陆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低，几乎像在自言自语：“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p>
苏暖的脚步顿了一下，只当没听见，拉开门走了出去。</p>
宋辞站在门口，看看里面陆砚的脸色，又看看苏暖匆匆离去的背影，识趣地没吭声。</p>
而在这层楼另一侧的会客区，一个穿休闲西装的男人正靠在沙发上玩手机，正是周子谦。</p>
苏暖从走廊经过时，他正好抬头，一眼就认出了她。</p>
“苏暖？”周子谦站起来，有些意外，“你怎么在这儿？”</p>
苏暖顿住脚步，快速擦了一下眼睛，勉强扯出个笑：“学长，我来……办点事。”</p>
周子谦看她的脸色，又看看走廊尽头陆砚办公室的方向，心里明白了个七八分，挑了挑眉：“陆砚欺负你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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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暖摇头：“没有，学长，我先走了，公司还有事。”</p>
周子谦没拦她，只在她身后说了一句：“苏暖，有空一起吃饭。”</p>
苏暖没回头，只是应了一声：“好。”</p>
等苏暖的身影消失，周子谦才往陆砚办公室走去。宋辞站在门口，脸色有些为难：“沈公子，陆总他……现在可能不太方便。”</p>
周子秦笑了一下，拍了拍宋辞的肩膀：“没事，我就是来撞枪口的。”</p>
推开门进去，陆砚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门口。</p>
周子谦走过去，往窗边一靠：“刚在走廊碰到苏暖了，她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怎么回事？”</p>
陆砚没回头，声音很低：“没怎么。”</p>
周子谦嗤笑一声：“没怎么？你把人叫到办公室，弄得人家哭着出去，还说没怎么？陆砚，你挺有能耐的。”</p>
陆砚没说话。他转过身，重新面对落地窗，双手插在裤兜里。</p>
过了很久，才开口：“我想把她追回来。”</p>
沈放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一直不都在等着她吗？”</p>
陆砚没回答，但周子谦认识他这么多年，看得出他这次是真栽了。</p>
沈放叹了口气：“行，你既然想追，就别摆那副死人脸。你要是不能给她安全感，你追一百次也没用。”</p>
陆砚沉默着，低头看着窗外的车流，很久之后，低声说：“我知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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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苏暖到陆氏集团，直接报了名字。</p>
很快，宋辞从电梯口迎出来，客气地朝她点头：“苏小姐，这边请，陆总在办公室等您。”</p>
苏暖点点头，跟着他进了电梯。</p>
“宋助理，”忍不住问，“不是应该找赵总监对接数据吗？”</p>
宋辞笑得滴水不漏：“陆总说这个项目他亲自过问，有些细节想直接跟你沟通。苏小姐不用紧张，就是正常的工作交流。”</p>
苏暖没再说话。</p>
电梯停在顶楼，门打开，是一条安静的走廊。</p>
宋辞领她走到一扇深色木门前，敲了两下：“陆总，苏小姐到了。”</p>
里面传来陆砚的声音：“进来。”</p>
宋辞推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苏暖走进去，门在身后轻轻关上。</p>
陆砚坐在办公桌后面，正在看一份文件。见她进来，抬了抬眼：“坐。”</p>
苏暖在他对面坐下，把带来的资料放在桌上：“陆总想对哪部分数据？”</p>
陆砚没回答，只是看着她。</p>
那目光很沉，像带着重量，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p>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嗡鸣声。</p>
苏暖等了十几秒，见他还是不说话，皱了皱眉：“陆总，如果没有具体要沟通的，我先回去了，公司还有事。”</p>
她刚准备站起来，陆砚开口了：“你整理的方案，我看了，有几个地方需要调整。”</p>
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极低的气流声。</p>
陆砚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坐。</p>
苏暖走到沙发前坐下，从包里拿出笔记本和笔，姿势端正得像个真正来汇报工作的员工。</p>
陆砚看了她一眼，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份文件，走到她对面坐下，将文件放在茶几上，修长的手指点了点其中一页：“数据对接部分，赵总监昨天觉得没问题，但有个地方，你回去再核对一下。”</p>
苏暖微微倾身去看陆砚指出的地方，是第三季度历史数据的口径说明，有两处表述不一致。一个用的是“有效活跃用户”，另一个用的是“去重活跃用户”。</p>
苏暖心里一沉，她昨天确实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p>
“你们数据清洗的第一轮规则，是沿用上半年的口径，但这里标的不一样。”陆砚的声音不高，却很清晰，“如果按这个版本提交，周五对接的时候会被打回来。”</p>
苏暖抿了一下唇，在笔记本上记下来，声音平静：“谢谢陆总，我回去马上核实并更正。”</p>
陆砚没再继续谈工作，靠回沙发椅背，一只手搭在膝盖上，腕表反射着窗外透进来的光。</p>
他的目光从文件移到苏暖低垂的眉眼上，沉默了十几秒。</p>
“苏暖。”突然叫她的名字，声音低得几乎有些哑。</p>
苏暖抬起头，目光对上他的，尽量让自己显得镇定：“陆总还有事？”</p>
陆砚看着她，没有立刻说话，看了她很久，久到苏暖几乎要移开眼。</p>
然后他轻声问：“这些年，你过得好吗？”</p>
苏暖笑了一下，客气而疏离：“挺好的，工作顺利，朋友都在身边，没什么不好。”</p>
陆砚的眼神没有变，只是看着她，像在审视她的话里有多少真有多少假。</p>
“是吗？”他说得很慢，“可我看你，过得一点都不好。”</p>
苏暖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自然：“陆总说笑了，我吃得好睡得好，身体也没毛病，怎么会不好？”</p>
陆砚没有反驳，只是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离她近了一些。</p>
苏暖下意识往后靠了靠，但身后已经是沙发靠背，退无可退。</p>
“你瘦了很多。”他的目光扫过她的脸，又落到她细瘦的手腕上，“以前你脸上还有肉，现在下巴都尖了。”</p>
苏暖避开他的视线，语气淡下来：“工作忙，自然就瘦了。陆总，我们聊项目吧，这些私事不重要。”</p>
陆砚没应她这句，只是从茶几上拿起那杯已经凉了的咖啡，抿了一口，放下。</p>
办公室里安静了很长时间。</p>
最后，苏暖站起来，把笔记本收进包里，声音恢复了大半：“项目上的问题我会改。陆总，以后如果只是公事，请让赵总监或者项目组直接联系我。”</p>
她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边时，陆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低，几乎像在自言自语：“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p>
苏暖的脚步顿了一下，只当没听见，拉开门走了出去。</p>
宋辞站在门口，看看里面陆砚的脸色，又看看苏暖匆匆离去的背影，识趣地没吭声。</p>
而在这层楼另一侧的会客区，一个穿休闲西装的男人正靠在沙发上玩手机，正是周子谦。</p>
苏暖从走廊经过时，他正好抬头，一眼就认出了她。</p>
“苏暖？”周子谦站起来，有些意外，“你怎么在这儿？”</p>
苏暖顿住脚步，快速擦了一下眼睛，勉强扯出个笑：“学长，我来……办点事。”</p>
周子谦看她的脸色，又看看走廊尽头陆砚办公室的方向，心里明白了个七八分，挑了挑眉：“陆砚欺负你了？”</p>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p>
苏暖摇头：“没有，学长，我先走了，公司还有事。”</p>
周子谦没拦她，只在她身后说了一句：“苏暖，有空一起吃饭。”</p>
苏暖没回头，只是应了一声：“好。”</p>
等苏暖的身影消失，周子谦才往陆砚办公室走去。宋辞站在门口，脸色有些为难：“沈公子，陆总他……现在可能不太方便。”</p>
周子秦笑了一下，拍了拍宋辞的肩膀：“没事，我就是来撞枪口的。”</p>
推开门进去，陆砚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门口。</p>
周子谦走过去，往窗边一靠：“刚在走廊碰到苏暖了，她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怎么回事？”</p>
陆砚没回头，声音很低：“没怎么。”</p>
周子谦嗤笑一声：“没怎么？你把人叫到办公室，弄得人家哭着出去，还说没怎么？陆砚，你挺有能耐的。”</p>
陆砚没说话。他转过身，重新面对落地窗，双手插在裤兜里。</p>
过了很久，才开口：“我想把她追回来。”</p>
沈放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一直不都在等着她吗？”</p>
陆砚没回答，但周子谦认识他这么多年，看得出他这次是真栽了。</p>
沈放叹了口气：“行，你既然想追，就别摆那副死人脸。你要是不能给她安全感，你追一百次也没用。”</p>
陆砚沉默着，低头看着窗外的车流，很久之后，低声说：“我知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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