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甜蜜”的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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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苏暖是被一阵香味勾醒的。</p>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摸过手机看了一眼，才七点。</p>
坐起来，抓了抓头发，循着香味走出卧室。</p>
厨房里，陆砚正在煎鸡蛋饼。</p>
还是那身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头发没打理，整个人带着点宿醉后的疲惫，但精神看着还行。</p>
背对着她，动作熟练地翻着锅里的饼，油花发出细微的滋啦声。</p>
桌上已经摆好了几样东西：鸡蛋饼、小馄饨、一小碟酸辣萝卜，还有一杯热豆浆。</p>
苏暖靠在厨房门口，抱着手臂看他：“你这是把我家当自己家了？”</p>
陆砚回头：“醒了？去刷牙，马上好。”</p>
苏暖没动，目光扫过那碗小馄饨：“你哪来的馄饨？”</p>
陆砚：“你冰箱里的，我看快过期了，不吃浪费。”</p>
苏暖：“你翻我冰箱？”</p>
陆砚：“我要做饭，总得看看有什么。”</p>
苏暖：“……”</p>
她懒得再问，转身去洗漱。</p>
等她再出来的时候，陆砚已经把最后一张鸡蛋饼盛了出来，摆在她常坐的位置前面。</p>
碗筷摆得整整齐齐，连她平时用的那个杯子里都倒好了温水。</p>
苏暖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鸡蛋饼。</p>
煎得有点焦，但很香，是她熟悉的味道。</p>
陆砚坐在对面，也不吃，就那么看着她：“好吃吗？”</p>
苏暖“嗯”了一声。</p>
陆砚：“你以前就爱吃这个，我练了好多次，现在应该比那时候强点。”</p>
苏暖没接话，低头喝了一口豆浆。</p>
豆浆是热的，甜度刚好，应该是他早上现磨的。</p>
她家那个豆浆机，买回来用了不到三次，一直放在柜子里落灰，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翻出来的。</p>
陆砚也不急，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看她吃。他的目光太直白，看得苏暖浑身不自在。</p>
“你不吃？”她抬头。</p>
陆砚：“你先吃，你吃得香，我就饱了。”</p>
苏暖白了他一眼：“油嘴滑舌。”</p>
陆砚笑了一下，没说话。</p>
苏暖吃了几口，终于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昨晚的事，你还记得多少？”</p>
陆砚顿了顿，说：“都记得。”</p>
苏暖：“那你说说，你昨晚都说什么了。”</p>
陆砚：“我说我每天去你公司看你，我说我想要个机会。”</p>
苏暖放下筷子，看着他：“还有呢？”</p>
陆砚：“还有，求你别不要我。”</p>
苏暖“哦”了一声，表情没什么变化。</p>
陆砚观察着她的反应，心里有点没底。他承认自己昨晚借着酒劲说了很多，自己都不确定是酒后吐真言还是借酒装疯。</p>
苏暖却只是继续吃早餐，像在听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p>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陆砚，我不会答应你什么。但昨晚你能进这个门，不代表以后每次喝醉了都能来，下不为例。”</p>
陆砚点头：“好。”</p>
苏暖：“还有，你以后别让程野他们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你自己说。”</p>
陆砚眼睛亮了一下：“我给你打，你会接吗？”</p>
苏暖：“看我心情。”</p>
陆砚笑了：“行。”</p>
苏暖：“别笑，我还没原谅你。”</p>
陆砚收住笑：“好”</p>
苏暖低头吃馄饨，没再说话。</p>
陆砚煮得火候刚好，汤里还放了点紫菜和虾皮，鲜得很。</p>
苏暖吃了一个，又吃了一个，最后连汤都喝了大半碗。</p>
陆砚坐在对面，看着她把一碗馄饨吃得干干净净，心里那点忐忑忽然就散了。</p>
他知道苏暖吃饭有个习惯，合胃口的东西不会剩。</p>
她从前就是这样，喜欢的东西吃得很认真，不喜欢的一口都不碰。</p>
这比他预想的好太多了。</p>
他本来都做好了被赶出去的准备。</p>
吃过早餐，苏暖回房间换衣服。出来时，陆砚已经把她搭在沙发上的外套拿起来，站在玄关等她。</p>
苏暖：“你干嘛？”</p>
陆砚：“送你上班，老李已经在楼下等着了。”</p>
苏暖：“我自己打车。”</p>
陆砚：“顺路。”</p>
苏暖：“陆氏跟我公司一个南一个北，你告诉我顺路？”</p>
陆砚面不改色：“我今早不回陆氏，去你公司附近办点事。”</p>
苏暖不想拆穿他，接过外套穿上。</p>
陆砚很自然地伸手，替她理了理领口，那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无数次。</p>
苏暖僵了一瞬，低头换鞋。</p>
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每天早上出门，他都会在门口帮她整理衣领，然后亲一下她的额头。</p>
那时候她觉得，他们会这样过一辈子。</p>
后来分开了，她花了很长时间才改掉这个习惯。</p>
改掉出门前等在原地，等他来理她领子的习惯。</p>
到了公司楼下，苏暖下车前，回头看了陆砚一眼。</p>
苏暖到了公司，刚把包放下，工位对面的林薇就端着水杯走过来，冲她笑了笑。</p>
“早，苏暖。”</p>
苏暖“嗯”了一声，开机输密码，准备开始干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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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站在她工位旁边，喝了口水，语气随意：“早上看见你从一辆车上下来，今天自己没开车啊？”</p>
苏暖动作顿了一下：“嗯，朋友顺路。”</p>
林薇点点头，没接着往下问，只是笑着说：“那车挺低调的，停在路边我一开始还没注意，后来看见你下来才多看了一眼。”</p>
苏暖没接话，打开邮箱开始翻邮件。</p>
林薇也没再说什么，坐回自己工位。隔了一小会儿，她像是想起什么，又探过头来：“对了，昨天的资料整理好了，发你邮箱了，你有空看看。”</p>
苏暖抬头看她：“行，我现在看。”</p>
林薇“嗯”了一声，继续忙自己的去了。</p>
她低头看邮件，心里那点小紧绷慢慢松了下来。</p>
她打开林薇整理好的客户资料，看了一遍，格式规范，数据清楚。给林薇回了个消息：“资料没问题，已经交了。”</p>
林薇回了个笑脸。</p>
苏暖放下手机，继续忙手头的事。</p>
楼下，陆砚坐在车里，嘴角慢慢弯了起来。老李从后视镜里看了眼，乐呵呵地说：“陆总，苏小姐看来对您还是挺上心的。”</p>
陆砚：“嗯。”</p>
老李：“那送您回公寓换衣服？”</p>
陆砚：“好。”</p>
他低头给苏暖发了条消息：“早餐你吃得很干净，我很有成就感。”</p>
苏暖：“陆砚，你安静点。”</p>
陆砚盯着条消息，几乎能想象到她皱着眉打字的样子，回了一个字：“好。”</p>
回到公寓，陆砚洗了个澡，换了身深灰色的西装，头发吹得一丝不苟。</p>
镜子里的人眉眼冷峻，西装革履，跟早上那个卷着袖子煎蛋饼的男人判若两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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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苏暖是被一阵香味勾醒的。</p>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摸过手机看了一眼，才七点。</p>
坐起来，抓了抓头发，循着香味走出卧室。</p>
厨房里，陆砚正在煎鸡蛋饼。</p>
还是那身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头发没打理，整个人带着点宿醉后的疲惫，但精神看着还行。</p>
背对着她，动作熟练地翻着锅里的饼，油花发出细微的滋啦声。</p>
桌上已经摆好了几样东西：鸡蛋饼、小馄饨、一小碟酸辣萝卜，还有一杯热豆浆。</p>
苏暖靠在厨房门口，抱着手臂看他：“你这是把我家当自己家了？”</p>
陆砚回头：“醒了？去刷牙，马上好。”</p>
苏暖没动，目光扫过那碗小馄饨：“你哪来的馄饨？”</p>
陆砚：“你冰箱里的，我看快过期了，不吃浪费。”</p>
苏暖：“你翻我冰箱？”</p>
陆砚：“我要做饭，总得看看有什么。”</p>
苏暖：“……”</p>
她懒得再问，转身去洗漱。</p>
等她再出来的时候，陆砚已经把最后一张鸡蛋饼盛了出来，摆在她常坐的位置前面。</p>
碗筷摆得整整齐齐，连她平时用的那个杯子里都倒好了温水。</p>
苏暖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鸡蛋饼。</p>
煎得有点焦，但很香，是她熟悉的味道。</p>
陆砚坐在对面，也不吃，就那么看着她：“好吃吗？”</p>
苏暖“嗯”了一声。</p>
陆砚：“你以前就爱吃这个，我练了好多次，现在应该比那时候强点。”</p>
苏暖没接话，低头喝了一口豆浆。</p>
豆浆是热的，甜度刚好，应该是他早上现磨的。</p>
她家那个豆浆机，买回来用了不到三次，一直放在柜子里落灰，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翻出来的。</p>
陆砚也不急，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看她吃。他的目光太直白，看得苏暖浑身不自在。</p>
“你不吃？”她抬头。</p>
陆砚：“你先吃，你吃得香，我就饱了。”</p>
苏暖白了他一眼：“油嘴滑舌。”</p>
陆砚笑了一下，没说话。</p>
苏暖吃了几口，终于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昨晚的事，你还记得多少？”</p>
陆砚顿了顿，说：“都记得。”</p>
苏暖：“那你说说，你昨晚都说什么了。”</p>
陆砚：“我说我每天去你公司看你，我说我想要个机会。”</p>
苏暖放下筷子，看着他：“还有呢？”</p>
陆砚：“还有，求你别不要我。”</p>
苏暖“哦”了一声，表情没什么变化。</p>
陆砚观察着她的反应，心里有点没底。他承认自己昨晚借着酒劲说了很多，自己都不确定是酒后吐真言还是借酒装疯。</p>
苏暖却只是继续吃早餐，像在听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p>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陆砚，我不会答应你什么。但昨晚你能进这个门，不代表以后每次喝醉了都能来，下不为例。”</p>
陆砚点头：“好。”</p>
苏暖：“还有，你以后别让程野他们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你自己说。”</p>
陆砚眼睛亮了一下：“我给你打，你会接吗？”</p>
苏暖：“看我心情。”</p>
陆砚笑了：“行。”</p>
苏暖：“别笑，我还没原谅你。”</p>
陆砚收住笑：“好”</p>
苏暖低头吃馄饨，没再说话。</p>
陆砚煮得火候刚好，汤里还放了点紫菜和虾皮，鲜得很。</p>
苏暖吃了一个，又吃了一个，最后连汤都喝了大半碗。</p>
陆砚坐在对面，看着她把一碗馄饨吃得干干净净，心里那点忐忑忽然就散了。</p>
他知道苏暖吃饭有个习惯，合胃口的东西不会剩。</p>
她从前就是这样，喜欢的东西吃得很认真，不喜欢的一口都不碰。</p>
这比他预想的好太多了。</p>
他本来都做好了被赶出去的准备。</p>
吃过早餐，苏暖回房间换衣服。出来时，陆砚已经把她搭在沙发上的外套拿起来，站在玄关等她。</p>
苏暖：“你干嘛？”</p>
陆砚：“送你上班，老李已经在楼下等着了。”</p>
苏暖：“我自己打车。”</p>
陆砚：“顺路。”</p>
苏暖：“陆氏跟我公司一个南一个北，你告诉我顺路？”</p>
陆砚面不改色：“我今早不回陆氏，去你公司附近办点事。”</p>
苏暖不想拆穿他，接过外套穿上。</p>
陆砚很自然地伸手，替她理了理领口，那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无数次。</p>
苏暖僵了一瞬，低头换鞋。</p>
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每天早上出门，他都会在门口帮她整理衣领，然后亲一下她的额头。</p>
那时候她觉得，他们会这样过一辈子。</p>
后来分开了，她花了很长时间才改掉这个习惯。</p>
改掉出门前等在原地，等他来理她领子的习惯。</p>
到了公司楼下，苏暖下车前，回头看了陆砚一眼。</p>
苏暖到了公司，刚把包放下，工位对面的林薇就端着水杯走过来，冲她笑了笑。</p>
“早，苏暖。”</p>
苏暖“嗯”了一声，开机输密码，准备开始干活。</p>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p>
林薇站在她工位旁边，喝了口水，语气随意：“早上看见你从一辆车上下来，今天自己没开车啊？”</p>
苏暖动作顿了一下：“嗯，朋友顺路。”</p>
林薇点点头，没接着往下问，只是笑着说：“那车挺低调的，停在路边我一开始还没注意，后来看见你下来才多看了一眼。”</p>
苏暖没接话，打开邮箱开始翻邮件。</p>
林薇也没再说什么，坐回自己工位。隔了一小会儿，她像是想起什么，又探过头来：“对了，昨天的资料整理好了，发你邮箱了，你有空看看。”</p>
苏暖抬头看她：“行，我现在看。”</p>
林薇“嗯”了一声，继续忙自己的去了。</p>
她低头看邮件，心里那点小紧绷慢慢松了下来。</p>
她打开林薇整理好的客户资料，看了一遍，格式规范，数据清楚。给林薇回了个消息：“资料没问题，已经交了。”</p>
林薇回了个笑脸。</p>
苏暖放下手机，继续忙手头的事。</p>
楼下，陆砚坐在车里，嘴角慢慢弯了起来。老李从后视镜里看了眼，乐呵呵地说：“陆总，苏小姐看来对您还是挺上心的。”</p>
陆砚：“嗯。”</p>
老李：“那送您回公寓换衣服？”</p>
陆砚：“好。”</p>
他低头给苏暖发了条消息：“早餐你吃得很干净，我很有成就感。”</p>
苏暖：“陆砚，你安静点。”</p>
陆砚盯着条消息，几乎能想象到她皱着眉打字的样子，回了一个字：“好。”</p>
回到公寓，陆砚洗了个澡，换了身深灰色的西装，头发吹得一丝不苟。</p>
镜子里的人眉眼冷峻，西装革履，跟早上那个卷着袖子煎蛋饼的男人判若两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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