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霸气护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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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出客厅，陆文渊正坐在餐桌旁，笑得意味深长：“年轻人感情好，好事。不过饭要趁热吃。”</p>
苏暖不好意思地叫了声“爷爷”，走过去想帮忙摆碗筷，被陆文渊拦下了：“坐着，让砚儿来。”</p>
陆砚难得听话地走进厨房，把菜一道一道端出来。</p>
菜上了桌，一盘清蒸鲈鱼，一道红烧狮子头，还有几样时令小炒和一道热气腾腾的汤。</p>
陆文渊说这鱼是早上让人从乡下送来的，狮子头是保姆的拿手菜，让她一定尝尝。</p>
苏暖夹了一筷子鲈鱼，入口鲜嫩，混着葱姜的清香，抬头对陆文渊说：“爷爷，这鱼真好吃。”</p>
陆文渊乐了：“好吃就常来，以后周末有空，就让砚儿带你回来。家里就我一个人，你们来了热闹。”</p>
说得轻描淡写，苏暖却听出那话里藏着的孤单。认真地点了点头：“好，我以后常来看您。”</p>
陆砚在旁边给苏暖盛了碗汤，又给陆文渊也盛了碗，状似随意地补了一句：“爷爷，以后我每周都带她回来。”</p>
陆文渊端着汤碗，低头吹了吹热气，笑得眼角纹都舒展开来：“行，我让保姆多备点菜。”</p>
饭桌上的气氛很暖，陆文渊问起她的工作和家里，苏暖答得自然，偶尔说到公司里的趣事，老爷子听得津津有味。</p>
陆砚则坐在一边，时不时往她碗里夹菜，手搭在她椅背上，姿态亲昵又克制。</p>
快吃完时，陆文渊忽然想起什么，放下筷子：“对了苏暖，刚才给你看照片，忘了跟你说一件事。”</p>
苏暖抬头：“什么？”</p>
陆文渊笑了笑：“砚儿十六岁那年，我有次翻到你在学校文艺晚会上跳舞的照片，还问砚儿，这是谁家姑娘。”</p>
苏暖一怔，转头去看陆砚。</p>
陆砚正在低头喝汤，动作明显顿了一下，耳根不易察觉地红了。</p>
“爷爷。”他放下碗，语气有些无奈，“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p>
苏暖却不放过他，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真的？你什么时候拍的我跳舞照片？”</p>
陆砚抿了抿唇，偏过头去，像是思考了一瞬，才低声承认：“高一那年，你们班参加文艺晚会。我路过礼堂，看了一眼。”</p>
“就看了一眼？”苏暖笑着追问。</p>
陆砚看着她，眼底映着餐厅暖黄的灯光，忽然不躲了：“嗯，一眼足矣，。”</p>
离开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陆文渊把两人送到门口，又往苏暖手里塞了个红包，说是见面礼。</p>
苏暖不肯收，陆文渊直接把红包放进她衣服口袋里，脸色一板：“给你就拿着，跟爷爷客气什么。”</p>
陆砚在旁边笑：“收着吧，不收他晚上该睡不着了。”</p>
苏暖只好收下，跟着陆砚上了车。</p>
车开出老宅，苏暖从口袋里摸出红包，厚厚一沓，她有点不安：“这会不会太多了？”</p>
“不多。”陆砚单手打着方向盘，目视前方，“爷爷等这一天等很久了。”</p>
苏暖抿了抿唇，没再说什么，把红包仔细收好。</p>
陆文渊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直到车尾灯彻底消失，才转身走回院子。</p>
刚进客厅，门口就传来汽车声。</p>
两个中年男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p>
走在前面的陆铭，一进门就粗声粗气地开口：“爸，我听说陆砚带那个女的来见您了？”</p>
陆文渊刚坐下，闻言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来了，怎么，你们有意见？”</p>
后面跟着的陆钧笑了笑，语气比陆铭圆滑些：“二哥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听说那姑娘家里没什么背景，我们有点不放心。”</p>
“不放心什么？”陆文渊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吹了吹茶沫。</p>
陆铭沉声道：“爸，您就这么认了？集团里多少双眼睛盯着他，他倒好，不务正业，跟个普通女人混在一起。这要是传出去，股东们怎么想？”</p>
“普通女人？”陆文渊放下茶杯，声音不轻不重，“苏暖那姑娘清清白白，有正经工作，人品样貌都是百里挑一。我倒是想问问你们，什么叫不务正业？”</p>
陆钧拉了拉陆铭的袖子，赔着笑脸：“爸，二哥就是担心集团。陆砚毕竟还年轻，很多事没经历过，万一被感情冲昏头脑……”</p>
“够了。”陆文渊忽然打断他，目光缓缓从两人脸上扫过去，带着一股冷意，“我知道你们今天来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不甘心，我把集团彻底交给陆砚。”</p>
陆铭脸色一变：“爸，我们不是这个意思。”</p>
“是不是这个意思，你们心里清楚。”陆文渊冷笑一声，“当年老大出事，你们两兄弟在背后干了什么，真以为我老糊涂了，不知道？”</p>
陆铭和陆钧同时僵住。</p>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只有墙上那座老钟“嗒嗒”地走着。</p>
陆文渊慢慢站起身，拄着拐杖走到两人面前。</p>
“股份转移、股东联名、财务做账，哪一样不是你们的手笔？”陆文渊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要不是我早一步发现，陆氏现在怕是已经被你们瓜分干净了。”</p>
陆铭脸色难看，嘴唇动了动，想解释：“爸，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们当时也是……”</p>
“也是什么？也是为公司好？”陆文渊冷笑，“别跟我来这套，留着你们在集团，是念在你们姓陆。但你们自己心里得有数，这个位置，永远不可能是你们的。”</p>
陆钧脸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声音发紧：“那陆砚呢？他凭什么？就因为他爸是长子？”</p>
陆文渊看着他，目光如刀：“凭他没有在兄弟背后捅刀子，凭他至少不会为了让自己的股份多几个点，就去动公司的命脉。”</p>
两个儿子被说得脸色青白，一句话也接不上来。</p>
陆文渊转过身，重新坐回椅子里，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势：“以前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但从今天起，你们最好安分一点。陆砚的事，谁再敢伸手，别怪我不念父子情分。”</p>
说完，他闭上眼睛，像是不愿再多看他们一眼：“出去吧。”</p>
陆铭攥了攥拳，终究没再说什么，转身大步走了出去。陆钧顿了片刻，也跟着离开。</p>
陆文渊轻轻叹了口气，低声道：“砚儿啊，爷爷能替你挡的，也就这些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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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出客厅，陆文渊正坐在餐桌旁，笑得意味深长：“年轻人感情好，好事。不过饭要趁热吃。”</p>
苏暖不好意思地叫了声“爷爷”，走过去想帮忙摆碗筷，被陆文渊拦下了：“坐着，让砚儿来。”</p>
陆砚难得听话地走进厨房，把菜一道一道端出来。</p>
菜上了桌，一盘清蒸鲈鱼，一道红烧狮子头，还有几样时令小炒和一道热气腾腾的汤。</p>
陆文渊说这鱼是早上让人从乡下送来的，狮子头是保姆的拿手菜，让她一定尝尝。</p>
苏暖夹了一筷子鲈鱼，入口鲜嫩，混着葱姜的清香，抬头对陆文渊说：“爷爷，这鱼真好吃。”</p>
陆文渊乐了：“好吃就常来，以后周末有空，就让砚儿带你回来。家里就我一个人，你们来了热闹。”</p>
说得轻描淡写，苏暖却听出那话里藏着的孤单。认真地点了点头：“好，我以后常来看您。”</p>
陆砚在旁边给苏暖盛了碗汤，又给陆文渊也盛了碗，状似随意地补了一句：“爷爷，以后我每周都带她回来。”</p>
陆文渊端着汤碗，低头吹了吹热气，笑得眼角纹都舒展开来：“行，我让保姆多备点菜。”</p>
饭桌上的气氛很暖，陆文渊问起她的工作和家里，苏暖答得自然，偶尔说到公司里的趣事，老爷子听得津津有味。</p>
陆砚则坐在一边，时不时往她碗里夹菜，手搭在她椅背上，姿态亲昵又克制。</p>
快吃完时，陆文渊忽然想起什么，放下筷子：“对了苏暖，刚才给你看照片，忘了跟你说一件事。”</p>
苏暖抬头：“什么？”</p>
陆文渊笑了笑：“砚儿十六岁那年，我有次翻到你在学校文艺晚会上跳舞的照片，还问砚儿，这是谁家姑娘。”</p>
苏暖一怔，转头去看陆砚。</p>
陆砚正在低头喝汤，动作明显顿了一下，耳根不易察觉地红了。</p>
“爷爷。”他放下碗，语气有些无奈，“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p>
苏暖却不放过他，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真的？你什么时候拍的我跳舞照片？”</p>
陆砚抿了抿唇，偏过头去，像是思考了一瞬，才低声承认：“高一那年，你们班参加文艺晚会。我路过礼堂，看了一眼。”</p>
“就看了一眼？”苏暖笑着追问。</p>
陆砚看着她，眼底映着餐厅暖黄的灯光，忽然不躲了：“嗯，一眼足矣，。”</p>
离开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陆文渊把两人送到门口，又往苏暖手里塞了个红包，说是见面礼。</p>
苏暖不肯收，陆文渊直接把红包放进她衣服口袋里，脸色一板：“给你就拿着，跟爷爷客气什么。”</p>
陆砚在旁边笑：“收着吧，不收他晚上该睡不着了。”</p>
苏暖只好收下，跟着陆砚上了车。</p>
车开出老宅，苏暖从口袋里摸出红包，厚厚一沓，她有点不安：“这会不会太多了？”</p>
“不多。”陆砚单手打着方向盘，目视前方，“爷爷等这一天等很久了。”</p>
苏暖抿了抿唇，没再说什么，把红包仔细收好。</p>
陆文渊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直到车尾灯彻底消失，才转身走回院子。</p>
刚进客厅，门口就传来汽车声。</p>
两个中年男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p>
走在前面的陆铭，一进门就粗声粗气地开口：“爸，我听说陆砚带那个女的来见您了？”</p>
陆文渊刚坐下，闻言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来了，怎么，你们有意见？”</p>
后面跟着的陆钧笑了笑，语气比陆铭圆滑些：“二哥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听说那姑娘家里没什么背景，我们有点不放心。”</p>
“不放心什么？”陆文渊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吹了吹茶沫。</p>
陆铭沉声道：“爸，您就这么认了？集团里多少双眼睛盯着他，他倒好，不务正业，跟个普通女人混在一起。这要是传出去，股东们怎么想？”</p>
“普通女人？”陆文渊放下茶杯，声音不轻不重，“苏暖那姑娘清清白白，有正经工作，人品样貌都是百里挑一。我倒是想问问你们，什么叫不务正业？”</p>
陆钧拉了拉陆铭的袖子，赔着笑脸：“爸，二哥就是担心集团。陆砚毕竟还年轻，很多事没经历过，万一被感情冲昏头脑……”</p>
“够了。”陆文渊忽然打断他，目光缓缓从两人脸上扫过去，带着一股冷意，“我知道你们今天来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不甘心，我把集团彻底交给陆砚。”</p>
陆铭脸色一变：“爸，我们不是这个意思。”</p>
“是不是这个意思，你们心里清楚。”陆文渊冷笑一声，“当年老大出事，你们两兄弟在背后干了什么，真以为我老糊涂了，不知道？”</p>
陆铭和陆钧同时僵住。</p>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只有墙上那座老钟“嗒嗒”地走着。</p>
陆文渊慢慢站起身，拄着拐杖走到两人面前。</p>
“股份转移、股东联名、财务做账，哪一样不是你们的手笔？”陆文渊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要不是我早一步发现，陆氏现在怕是已经被你们瓜分干净了。”</p>
陆铭脸色难看，嘴唇动了动，想解释：“爸，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们当时也是……”</p>
“也是什么？也是为公司好？”陆文渊冷笑，“别跟我来这套，留着你们在集团，是念在你们姓陆。但你们自己心里得有数，这个位置，永远不可能是你们的。”</p>
陆钧脸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声音发紧：“那陆砚呢？他凭什么？就因为他爸是长子？”</p>
陆文渊看着他，目光如刀：“凭他没有在兄弟背后捅刀子，凭他至少不会为了让自己的股份多几个点，就去动公司的命脉。”</p>
两个儿子被说得脸色青白，一句话也接不上来。</p>
陆文渊转过身，重新坐回椅子里，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势：“以前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但从今天起，你们最好安分一点。陆砚的事，谁再敢伸手，别怪我不念父子情分。”</p>
说完，他闭上眼睛，像是不愿再多看他们一眼：“出去吧。”</p>
陆铭攥了攥拳，终究没再说什么，转身大步走了出去。陆钧顿了片刻，也跟着离开。</p>
陆文渊轻轻叹了口气，低声道：“砚儿啊，爷爷能替你挡的，也就这些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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