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不然呢？不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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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场时，其他人都走了，剩下她和沈嘉木站在路边。</p>
“你——”两个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住。</p>
沈嘉木先笑了，很轻的一声：“你先说。”</p>
温知予解开围巾递过去：“还你。”</p>
沈嘉木接过去，没戴，搭在手臂上。“我送你回去。”</p>
“不用，我打车——”</p>
“顺路。”他说。</p>
温知予看着他。</p>
沈嘉木顿了一下，像是终于决定不绕弯：“温知予，我想邀请你去我那儿坐坐。”</p>
她怔了怔：“现在？”</p>
“嗯。”他看着她，“我刚搬了家，有间房改成了画室，还没人用过。我想请你去看看。”</p>
温知予看着他，路灯在他脸上落下明暗分明的影，眼睛很亮。</p>
“在哪？”她问。</p>
“城西。”沈嘉木面不改色，把手插进口袋，“车停在那边，走吧，温画家。”</p>
温知予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车身在路灯下泛着低调的光。</p>
她认得那个车标，平时没少见，但从没往他身上联想过。</p>
沈嘉木已经迈步往车的方向走了，走了两步回头看她：“上车吧，温画家。”</p>
温知予跟上去，他先一步拉开副驾的门，手搭在门框上方，等她坐进去才关上。</p>
车里很干净，真皮座椅，中控台上没有多余的摆件，只有一股很淡的木质香，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样。</p>
暖气还没上来，座椅加热已经开了，坐垫是温的。</p>
沈嘉木从另一边上车，系好安全带，发动引擎。</p>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p>
沈嘉木打开音乐，放的是一张钢琴专辑，音量调得很低，像背景里的流水。</p>
“你平时都听这个？”温知予问。</p>
“偶尔。”</p>
“不像你。”</p>
沈嘉木侧过脸看了她一眼：“你觉得我应该听什么？”</p>
温知予想了想：“不知道，可能……财经新闻？”</p>
沈嘉木嘴角动了一下：“开车听那个容易犯困。”</p>
温知予笑了，发现他今天话比平时多，可能是因为车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也可能是因为别的原因。</p>
“你今晚住那吗？”温知予随口问。</p>
“嗯。”</p>
“那边离你公司挺远吧。”</p>
“还好。”</p>
温知予看着窗外掠过的路灯，过了一会儿才说：“那边房子怎么样？”</p>
前面是红灯，沈嘉木缓缓停下车。他转头看她，车内的光线很暗，但他的眼睛很亮。</p>
“安静。”他说，“客厅朝南，整个房间采光很好。”</p>
温知予“嗯”了一声，没接话。想起自己画室那扇朝北的窗，冬天下午三点就没光了。</p>
绿灯亮了，沈嘉木踩下油门，车子继续往前开。</p>
过了几分钟，他忽然说：“我那套房子，次卧改了画室，多开了两扇窗，朝南。”</p>
温知予愣住，他说这话的语气太平常了，内容却一点也不平常。</p>
“你又不画画。”她说。</p>
“如果你愿意，可以随时来画画。”他说。</p>
温知予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p>
车里暖气渐渐上来了，她脸颊有点热。她没问为什么，他也没再解释。</p>
温知予把视线转回前方，玻璃上倒映着路灯一盏一盏往后滑。</p>
“沈嘉木。”</p>
“嗯。”</p>
“你什么时候……买的房？”</p>
“上个月。”</p>
“怎么忽然想换地方？”她问。</p>
“原来的房子太吵。”</p>
温知予侧头看他，注意到他右手腕上戴着一只黑色表带的腕表，很简单，没有多余的装饰。</p>
“你现在住的地方怎么样？”他又问。</p>
“还好，就是之前冬天蛮冷的。”话出口她就后悔了，补了一句，“画室嘛，都这样。”</p>
沈嘉木没接话，车子拐进一条安静的街道，路两旁是高大的梧桐，叶子落了大半，</p>
枝干在路灯下投出交错的影子。他放慢车速，然后拐进一个小区的地下车库。</p>
车库很安静，灯是感应式的，车子经过时一排排亮起来。</p>
“到了。”他说。</p>
温知予没动，看了看周围：“你确定这是你家？”</p>
沈嘉木从手臂上拿起围巾，随手搭在肩上，看了她一眼：“不然呢？不像吗？。”</p>
“我以为你会住那种……高层公寓。”</p>
“为什么？”</p>
温知予没说什么，推开车门，冷风灌进来，她缩了一下脖子。</p>
沈嘉木已经走到她这边，把围巾递给她：“先系上。”</p>
温知予接过来，手指碰到他的指尖，是温的。她低头系围巾，没再推辞。</p>
电梯上了七楼，一梯两户，走廊很安静，铺着浅灰色的大理石地砖。沈嘉木开门，侧身让她先进。</p>
玄关的灯是暖黄色的，温知予站在门口，一时没往里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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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场时，其他人都走了，剩下她和沈嘉木站在路边。</p>
“你——”两个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住。</p>
沈嘉木先笑了，很轻的一声：“你先说。”</p>
温知予解开围巾递过去：“还你。”</p>
沈嘉木接过去，没戴，搭在手臂上。“我送你回去。”</p>
“不用，我打车——”</p>
“顺路。”他说。</p>
温知予看着他。</p>
沈嘉木顿了一下，像是终于决定不绕弯：“温知予，我想邀请你去我那儿坐坐。”</p>
她怔了怔：“现在？”</p>
“嗯。”他看着她，“我刚搬了家，有间房改成了画室，还没人用过。我想请你去看看。”</p>
温知予看着他，路灯在他脸上落下明暗分明的影，眼睛很亮。</p>
“在哪？”她问。</p>
“城西。”沈嘉木面不改色，把手插进口袋，“车停在那边，走吧，温画家。”</p>
温知予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车身在路灯下泛着低调的光。</p>
她认得那个车标，平时没少见，但从没往他身上联想过。</p>
沈嘉木已经迈步往车的方向走了，走了两步回头看她：“上车吧，温画家。”</p>
温知予跟上去，他先一步拉开副驾的门，手搭在门框上方，等她坐进去才关上。</p>
车里很干净，真皮座椅，中控台上没有多余的摆件，只有一股很淡的木质香，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样。</p>
暖气还没上来，座椅加热已经开了，坐垫是温的。</p>
沈嘉木从另一边上车，系好安全带，发动引擎。</p>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p>
沈嘉木打开音乐，放的是一张钢琴专辑，音量调得很低，像背景里的流水。</p>
“你平时都听这个？”温知予问。</p>
“偶尔。”</p>
“不像你。”</p>
沈嘉木侧过脸看了她一眼：“你觉得我应该听什么？”</p>
温知予想了想：“不知道，可能……财经新闻？”</p>
沈嘉木嘴角动了一下：“开车听那个容易犯困。”</p>
温知予笑了，发现他今天话比平时多，可能是因为车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也可能是因为别的原因。</p>
“你今晚住那吗？”温知予随口问。</p>
“嗯。”</p>
“那边离你公司挺远吧。”</p>
“还好。”</p>
温知予看着窗外掠过的路灯，过了一会儿才说：“那边房子怎么样？”</p>
前面是红灯，沈嘉木缓缓停下车。他转头看她，车内的光线很暗，但他的眼睛很亮。</p>
“安静。”他说，“客厅朝南，整个房间采光很好。”</p>
温知予“嗯”了一声，没接话。想起自己画室那扇朝北的窗，冬天下午三点就没光了。</p>
绿灯亮了，沈嘉木踩下油门，车子继续往前开。</p>
过了几分钟，他忽然说：“我那套房子，次卧改了画室，多开了两扇窗，朝南。”</p>
温知予愣住，他说这话的语气太平常了，内容却一点也不平常。</p>
“你又不画画。”她说。</p>
“如果你愿意，可以随时来画画。”他说。</p>
温知予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p>
车里暖气渐渐上来了，她脸颊有点热。她没问为什么，他也没再解释。</p>
温知予把视线转回前方，玻璃上倒映着路灯一盏一盏往后滑。</p>
“沈嘉木。”</p>
“嗯。”</p>
“你什么时候……买的房？”</p>
“上个月。”</p>
“怎么忽然想换地方？”她问。</p>
“原来的房子太吵。”</p>
温知予侧头看他，注意到他右手腕上戴着一只黑色表带的腕表，很简单，没有多余的装饰。</p>
“你现在住的地方怎么样？”他又问。</p>
“还好，就是之前冬天蛮冷的。”话出口她就后悔了，补了一句，“画室嘛，都这样。”</p>
沈嘉木没接话，车子拐进一条安静的街道，路两旁是高大的梧桐，叶子落了大半，</p>
枝干在路灯下投出交错的影子。他放慢车速，然后拐进一个小区的地下车库。</p>
车库很安静，灯是感应式的，车子经过时一排排亮起来。</p>
“到了。”他说。</p>
温知予没动，看了看周围：“你确定这是你家？”</p>
沈嘉木从手臂上拿起围巾，随手搭在肩上，看了她一眼：“不然呢？不像吗？。”</p>
“我以为你会住那种……高层公寓。”</p>
“为什么？”</p>
温知予没说什么，推开车门，冷风灌进来，她缩了一下脖子。</p>
沈嘉木已经走到她这边，把围巾递给她：“先系上。”</p>
温知予接过来，手指碰到他的指尖，是温的。她低头系围巾，没再推辞。</p>
电梯上了七楼，一梯两户，走廊很安静，铺着浅灰色的大理石地砖。沈嘉木开门，侧身让她先进。</p>
玄关的灯是暖黄色的，温知予站在门口，一时没往里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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