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找到人了，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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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国强回到营区之后，没有跟傅北娴提老家那通电话。</p>
他在院子里洗了手，在桌边坐下来，把粥碗端起来喝了一口，动作和平时一样。</p>
傅北娴在他对面坐下来，也没有问他为什么去了那么久。两个人安静地吃完了那顿饭，碗筷收进灶房，天黑透了才各自躺下。</p>
赵国强躺了一会儿，侧过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心里想着那些事，想着傅北娴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想着那个女人带着弟弟跑上门来闹的时候她一个人在家是怎么撑过来的。</p>
有人替他挡了那一刀，把那条伸过来的手打了回去，他不用问也知道是谁。</p>
“不是南洲，还能是谁？这世上，也没有人比他更关心我们了。”</p>
傅南洲不知道赵国强已经猜到了他做的事情。他还在红星大队，每天翻药材、搓药丸，隔两天去一趟后山收柿子。</p>
张明远和宋玉兰还在知青点住着，他没再去碰他们，也懒得去碰。留着他们，看着他们慢慢发现自己越折腾越不如意，比任何报复都更让他觉得省事。</p>
而在县城南边的山坳里，大胡子男人确实察觉到了动静。那天下午他出去打水，在村口看见两个穿便装的人蹲在路边修车，姿势太刻意了，眼睛一直往他住的房子那边瞟。</p>
他把水提回屋里，没有多耽搁，锁好门，下了地窖。</p>
周淑怡蜷缩在角落里，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眼睛在黑暗里微微眯了一下，嘴角的伤还没好全，说话时嘴唇会扯着疼。</p>
男人没有跟她多说，弯腰拽住她的胳膊把人拉起来，粗声说了一句：“走。”</p>
“去哪儿？”周淑怡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板，几天没怎么喝水，喉咙里像堵了一团干草。</p>
“少废话，走不走随你，不走我就把你锁在这儿，他们是来找你的，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撑到他们找到你。”</p>
他眼神冷得吓人，周淑怡不敢再问，她明白，男人不可能随意把她留在这里。</p>
被留下的结果，就是被打断腿，甚至还要被绑起来，嘴巴被塞住，生怕她喊人。</p>
周淑怡不敢，蝼蚁尚且贪生，她就更怕死了。</p>
她被他拽着踉踉跄跄地出了地窖，塞进屋后一辆旧板车里，用一块破麻布盖住。</p>
板车上的干草扎得她后背生疼，但她不敢动，也不敢出声。</p>
男人推着板车从屋后那条杂草丛生的小路绕出了村子，车辙印在泥地上留下两道深浅不一的沟痕。</p>
公安赶到的时候地窖已经空了。孙所长站在洞口，手电筒的光柱在空荡荡的角落里扫了一圈，地面上的脚印和绳印还很新鲜。</p>
他蹲下来用手捻了一下地上的土：“人刚走不久。分两路追，一路沿着车辙印往南，一路绕到前面路口堵他。”</p>
手电筒的光在洞壁上扫了一圈，土墙上的凹痕和墙角的尘土都没有留下什么可用的线索。</p>
车辙印在岔路口分成了两道，一道继续往南，一道拐进了山脚下一片密林。</p>
追到护林站附近的时候脚印乱了，他们停下来，在路边蹲了一会儿。</p>
孙所长压低声音说：“别急，等他先动。”</p>
他让三个人从侧面绕过去，自己带两个人正面靠近。</p>
护林站是一间破旧的砖房，窗户上的玻璃碎了大半，门口散落着几截断木头和一只锈得看不出颜色的铁桶。</p>
男人把板车停在屋后，拉着周淑怡从后窗翻了进去。</p>
他把她按在墙角，声音压得很低：“别出声。”</p>
周淑怡被他按得肩膀发疼，但不敢挣扎，身体紧贴着潮湿的墙壁，整个后背僵得像一块木板。</p>
她听到外面有人压低声音说话，又听到脚步声从东面和西面同时靠近，像是正在合拢的钳子。</p>
男人从窗缝里往外看了一眼，脸色沉下来，转身去推后窗。</p>
窗框卡住了，推了一下没推开，再推的时候，外面已经有人喊了一声：“别动！”</p>
门被踹开的瞬间，男人试图翻后窗跑，但后窗已经被从外面堵住了。</p>
他往回退了一步，看了一眼蜷在角落的周淑怡，像是在估量抓她做人质的可能性，但他没有来得及出手。</p>
两个民警从正面冲进来，把他按在地上，反剪双手铐上了。整个过程很快，快得像是一场被预料好了的收尾。</p>
周淑怡被扶起来的时候，腿是软的，扶着墙壁站了好一会儿才站稳。</p>
她走出护林站，外面天已经黑了，远处的山脊上还挂着一线暗红色的残光，像是天边被人划开了一道浅浅的口子。</p>
她没有说话，被扶上吉普车，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p>
张怀远是在第二天下午赶到的。他到县城之后先去了派出所，进门的时候周建国正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两人在台阶上碰了个面对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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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国强回到营区之后，没有跟傅北娴提老家那通电话。</p>
他在院子里洗了手，在桌边坐下来，把粥碗端起来喝了一口，动作和平时一样。</p>
傅北娴在他对面坐下来，也没有问他为什么去了那么久。两个人安静地吃完了那顿饭，碗筷收进灶房，天黑透了才各自躺下。</p>
赵国强躺了一会儿，侧过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心里想着那些事，想着傅北娴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想着那个女人带着弟弟跑上门来闹的时候她一个人在家是怎么撑过来的。</p>
有人替他挡了那一刀，把那条伸过来的手打了回去，他不用问也知道是谁。</p>
“不是南洲，还能是谁？这世上，也没有人比他更关心我们了。”</p>
傅南洲不知道赵国强已经猜到了他做的事情。他还在红星大队，每天翻药材、搓药丸，隔两天去一趟后山收柿子。</p>
张明远和宋玉兰还在知青点住着，他没再去碰他们，也懒得去碰。留着他们，看着他们慢慢发现自己越折腾越不如意，比任何报复都更让他觉得省事。</p>
而在县城南边的山坳里，大胡子男人确实察觉到了动静。那天下午他出去打水，在村口看见两个穿便装的人蹲在路边修车，姿势太刻意了，眼睛一直往他住的房子那边瞟。</p>
他把水提回屋里，没有多耽搁，锁好门，下了地窖。</p>
周淑怡蜷缩在角落里，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眼睛在黑暗里微微眯了一下，嘴角的伤还没好全，说话时嘴唇会扯着疼。</p>
男人没有跟她多说，弯腰拽住她的胳膊把人拉起来，粗声说了一句：“走。”</p>
“去哪儿？”周淑怡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板，几天没怎么喝水，喉咙里像堵了一团干草。</p>
“少废话，走不走随你，不走我就把你锁在这儿，他们是来找你的，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撑到他们找到你。”</p>
他眼神冷得吓人，周淑怡不敢再问，她明白，男人不可能随意把她留在这里。</p>
被留下的结果，就是被打断腿，甚至还要被绑起来，嘴巴被塞住，生怕她喊人。</p>
周淑怡不敢，蝼蚁尚且贪生，她就更怕死了。</p>
她被他拽着踉踉跄跄地出了地窖，塞进屋后一辆旧板车里，用一块破麻布盖住。</p>
板车上的干草扎得她后背生疼，但她不敢动，也不敢出声。</p>
男人推着板车从屋后那条杂草丛生的小路绕出了村子，车辙印在泥地上留下两道深浅不一的沟痕。</p>
公安赶到的时候地窖已经空了。孙所长站在洞口，手电筒的光柱在空荡荡的角落里扫了一圈，地面上的脚印和绳印还很新鲜。</p>
他蹲下来用手捻了一下地上的土：“人刚走不久。分两路追，一路沿着车辙印往南，一路绕到前面路口堵他。”</p>
手电筒的光在洞壁上扫了一圈，土墙上的凹痕和墙角的尘土都没有留下什么可用的线索。</p>
车辙印在岔路口分成了两道，一道继续往南，一道拐进了山脚下一片密林。</p>
追到护林站附近的时候脚印乱了，他们停下来，在路边蹲了一会儿。</p>
孙所长压低声音说：“别急，等他先动。”</p>
他让三个人从侧面绕过去，自己带两个人正面靠近。</p>
护林站是一间破旧的砖房，窗户上的玻璃碎了大半，门口散落着几截断木头和一只锈得看不出颜色的铁桶。</p>
男人把板车停在屋后，拉着周淑怡从后窗翻了进去。</p>
他把她按在墙角，声音压得很低：“别出声。”</p>
周淑怡被他按得肩膀发疼，但不敢挣扎，身体紧贴着潮湿的墙壁，整个后背僵得像一块木板。</p>
她听到外面有人压低声音说话，又听到脚步声从东面和西面同时靠近，像是正在合拢的钳子。</p>
男人从窗缝里往外看了一眼，脸色沉下来，转身去推后窗。</p>
窗框卡住了，推了一下没推开，再推的时候，外面已经有人喊了一声：“别动！”</p>
门被踹开的瞬间，男人试图翻后窗跑，但后窗已经被从外面堵住了。</p>
他往回退了一步，看了一眼蜷在角落的周淑怡，像是在估量抓她做人质的可能性，但他没有来得及出手。</p>
两个民警从正面冲进来，把他按在地上，反剪双手铐上了。整个过程很快，快得像是一场被预料好了的收尾。</p>
周淑怡被扶起来的时候，腿是软的，扶着墙壁站了好一会儿才站稳。</p>
她走出护林站，外面天已经黑了，远处的山脊上还挂着一线暗红色的残光，像是天边被人划开了一道浅浅的口子。</p>
她没有说话，被扶上吉普车，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p>
张怀远是在第二天下午赶到的。他到县城之后先去了派出所，进门的时候周建国正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两人在台阶上碰了个面对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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