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张怀远来了，止不住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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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远的步子有些急，像是赶了很久的路还没来得及歇口气：“人找到了？”</p>
他的声音有些发紧，像是很久没有合过眼。</p>
“找到了，在护林站那边，人已经救出来了。”周建国的声音带着一夜没睡的疲惫，语速不快，但比平时沉。</p>
他没有让开，站在台阶上看着张怀远：“你知道是谁先找到的线索吗？”</p>
张怀远愣了一下：“不是你们厂里的人找的？”</p>
“傅南洲先找的。”周建国说，“他一个人走了几十里路，在修车铺问，在路上问，在岔道口找，最后在槐树底下找到了一只鞋，把方位报给了派出所。”</p>
他顿了顿：“那你知道张明远做了什么吗？”</p>
张怀远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替张明远辩解，但话还没出口就被打断了。</p>
“张明远就坐在知青点的床上，什么也没做。”周建国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楔子一样敲在张怀远耳朵里：“他连一步都没动，连报案都没去。”</p>
张怀远站在台阶上，没有反驳，过了一会儿低声说了一句：“傅南洲那时候要是自己进去找，没准人早就救出来了。”</p>
周建国看了他几秒钟，抬手就是一巴掌。声音在空旷的台阶上格外清晰。</p>
张怀远被打得偏了一下头，嘴角抿紧了，但没有还手，也没有后退。他低着头，额前的头发有些乱，像是赶了一夜的路还没来得及梳。</p>
“你说的是什么蠢话？”周建国把手收回来，声音像一块石头从高处砸在硬地面上：“南洲是个普通知青，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他能找到线索已经够不容易了。</p>
你还指望他一个人跟犯人正面碰上？万一那时候犯人情绪失控，对你老婆动了手，你是不是还要怪他自作主张？”</p>
张怀远站在那里，嘴唇抿成一条线，没有回话，也没有再抬头。</p>
周建国没有再多说，转身下了台阶，走到院子里站了一会儿，掏出烟来点了一根。</p>
张怀远站在原地站了很久才抬起脚，扶着旁边的栏杆，一步一步走进派出所。</p>
走廊里的光线有些暗，他往里走了几步，在走廊尽头看见了周淑怡。</p>
她坐在长椅上，膝盖上搭着一件外套，外套是别人给她的，袖子长了一截，遮住了手指。</p>
她的头发乱糟糟的，刘海贴在额头上，一侧的嘴角还有一块没消退的淤青，从颧骨延伸到下巴，暗紫色的，在走廊的灯光下格外扎眼。</p>
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又把目光移开了。</p>
张怀远在她旁边坐下来，两个人之间隔着半尺距离。</p>
他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她低着头，手指轻轻捏着袖口，捏得有些发白。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这句话还没成形就散了。</p>
他坐在她旁边，目光落在她脸上那些伤上，又移开了。</p>
他心里一个念头浮上来又沉下去，沉下去又浮上来。他没有问出口，只是坐在那里，安静了很久很久。</p>
“她真的还干净吗？消失这么几天，她有没有？”</p>
他不敢往下想，但又止不住的念头自己冒出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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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远的步子有些急，像是赶了很久的路还没来得及歇口气：“人找到了？”</p>
他的声音有些发紧，像是很久没有合过眼。</p>
“找到了，在护林站那边，人已经救出来了。”周建国的声音带着一夜没睡的疲惫，语速不快，但比平时沉。</p>
他没有让开，站在台阶上看着张怀远：“你知道是谁先找到的线索吗？”</p>
张怀远愣了一下：“不是你们厂里的人找的？”</p>
“傅南洲先找的。”周建国说，“他一个人走了几十里路，在修车铺问，在路上问，在岔道口找，最后在槐树底下找到了一只鞋，把方位报给了派出所。”</p>
他顿了顿：“那你知道张明远做了什么吗？”</p>
张怀远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替张明远辩解，但话还没出口就被打断了。</p>
“张明远就坐在知青点的床上，什么也没做。”周建国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楔子一样敲在张怀远耳朵里：“他连一步都没动，连报案都没去。”</p>
张怀远站在台阶上，没有反驳，过了一会儿低声说了一句：“傅南洲那时候要是自己进去找，没准人早就救出来了。”</p>
周建国看了他几秒钟，抬手就是一巴掌。声音在空旷的台阶上格外清晰。</p>
张怀远被打得偏了一下头，嘴角抿紧了，但没有还手，也没有后退。他低着头，额前的头发有些乱，像是赶了一夜的路还没来得及梳。</p>
“你说的是什么蠢话？”周建国把手收回来，声音像一块石头从高处砸在硬地面上：“南洲是个普通知青，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他能找到线索已经够不容易了。</p>
你还指望他一个人跟犯人正面碰上？万一那时候犯人情绪失控，对你老婆动了手，你是不是还要怪他自作主张？”</p>
张怀远站在那里，嘴唇抿成一条线，没有回话，也没有再抬头。</p>
周建国没有再多说，转身下了台阶，走到院子里站了一会儿，掏出烟来点了一根。</p>
张怀远站在原地站了很久才抬起脚，扶着旁边的栏杆，一步一步走进派出所。</p>
走廊里的光线有些暗，他往里走了几步，在走廊尽头看见了周淑怡。</p>
她坐在长椅上，膝盖上搭着一件外套，外套是别人给她的，袖子长了一截，遮住了手指。</p>
她的头发乱糟糟的，刘海贴在额头上，一侧的嘴角还有一块没消退的淤青，从颧骨延伸到下巴，暗紫色的，在走廊的灯光下格外扎眼。</p>
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又把目光移开了。</p>
张怀远在她旁边坐下来，两个人之间隔着半尺距离。</p>
他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她低着头，手指轻轻捏着袖口，捏得有些发白。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这句话还没成形就散了。</p>
他坐在她旁边，目光落在她脸上那些伤上，又移开了。</p>
他心里一个念头浮上来又沉下去，沉下去又浮上来。他没有问出口，只是坐在那里，安静了很久很久。</p>
“她真的还干净吗？消失这么几天，她有没有？”</p>
他不敢往下想，但又止不住的念头自己冒出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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